其实他还是没经验,要是有经验的,昨夜安公子激情之后,他只要趁势上手,百分百,能把安公子吃干抹净。
他如果不是慢慢的走,而是急速赶回来,把安公子带回自己房间,安公子绝对就是一碗美味的红烧肉,任吃任嚼。
只是他没想到,也算是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否则,安公子这风姿特异的绝世美人,就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知知,你是怎么了?”言秀秀也跑过来了,扶着安公子的另一边胳膊。
“我没事。”安公子两只胳膊架在言秀秀姐妹肩头,整个人都是软的,她回头跟肖义权打声招呼:“那先回房了。”
“好。”肖义权给她一个笑脸。
安公子俏脸一红,回以一个笑脸,脸却更红了。
从初见面的无视,甚至祼体相对也无动于衷,到今天,羞笑相对。
这个过程,就如酿酒,时间的沉淀,终于发生了复杂的化学反应。
今天的安公子,至少在肖义权面前,已是一个完全体的女人,对着他,她所有女人的韵味,全都释放出来了。
言秀秀两姐妹扶着安公子回房,安公子要洗澡,本来想自己洗,可言芊芊鼻子灵,闻到气味不对,要帮她洗。
进入浴室,脱衣服,等到脱了裤子,言芊芊立刻看出不对,大大的不对。
她啊的一声厉叫,反身就冲了出去。
“芊芊,你回来。”安公子羞叫一声。
奈何言芊芊根本不理她。
安公子又羞又笑,她也没办法,不过也没所谓,反正言芊芊和肖义权打闹惯了的。
昨夜她亲眼见到肖义权大显神通,一喝一叱一指,树根破土,林木枝生,草藤如龙似蛇,仿佛草木全都活了一般。
再然后,那双狼令凝成的狼爪,有若实质,巨大的驼鹿,宠大的身躯,刀斧一般的鹿角,红着眼珠子蛮野的冲击,可给狼爪一抓,立时倒毙。
肖义权之强,再一次突破她的认知。
她之所以攀达极顶,固然是肖义权的头发如针似矛,在气脉的灌注下,反复戳击,在物理层面上,给了身体绝强的刺激。
也因为,肖义权那如神似魔的身手,给了她心灵上如雷电般的轰击。
两相交加,才把她送上峰巅。
而认识到了肖义权的强大,她就清晰的知道,肖义权只是逗着言芊芊玩。
或许肖义权身体确实扛不住言芊芊的电棒一击,但若是真的下手,言芊芊的电棒根本没机会碰到肖义权的,甚至有可能,面都碰不上,就会给肖义权收拾掉。
因此,喊一句喊不住,她也就懒得喊了。
任由言秀秀服侍她洗澡,躺在浴缸里,身子本就酥酥软软的,再给温水一泡,特别的舒服。
言秀秀好奇的看着她,道:“知知,你和肖义权昨夜约会了啊。”
“是。”安公子没有否认,言秀秀和言芊芊完全不同的,不过她还是解释了一句:“他发现了吸血鬼,约了我晚上去捉。”
“那你们捉到没有?”言秀秀果然就好奇了。
“没有。”安公子道:“不过碰到了,肖义权和他打了一架。”
“吸血鬼是什么样子的。”言秀秀好奇:“是好帅的吗?吸血的时候,会不会露出獠牙?”
即然来落枫山庄找吸血鬼,来之前,自然做了功课,各种吸血鬼的传说,小说,影视,看了一堆。
“没有。”安公子凤眼微凝,回思昨夜的情形:“吸血鬼没有露面,只是控制动物对我们进攻,肖义权和动物打了一架,对了,吸血鬼还能控制毒物,好象是蜂一类的东西,非常毒,我都给咬了。”
“知知你给咬了。”言秀秀大吃一惊:“咬了哪里?”
“屁股下面,右大腿这里。”
安公子侧过身子让言秀秀看。
言秀秀看了半天,道:“没有啊。”
“就是这里。”她侧转屁股让言秀秀看,自己也扭头看,伸手把臀压下去。
“确实没疤痕了。”她说着,就哼了一声:“要是敢骗我,我回头就要咬死他。”
言秀秀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安公子这话,这语调,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孩子。
又娇,又嗲。
“他是给你敷了什么药吗?”言秀秀是个老实姑娘,虽然惊讶了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而是好奇的问。
“不是药。”安公子道:“我中毒后,我第一时间用嘴给我吸出来了。”
“他用嘴给你吸,吸哪里?”这是言芊芊回来了,还是一脸怒,就是有些喘,急问:“吸那里吗?”
不等安公子回答,她又暴走了,顿足:“知知,你要气死我了,怎么可以让臭男人吸那里,难怪你那个样子,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她暴走,安公子又气又笑:“怎么会那里中毒,是腿上。”
腿上还好一点,言芊芊忙问:“哪里。”
她凑过来看:“没有啊。”
“已经好了。”安公子道:“他第一时间就帮我把毒吸出来了,那毒好厉害的,当时这一片就黑了,腿也麻了。”
“是什么毒?”言秀秀急问。
“不知道。”安公子道:“我感觉,可能是蜂一类的毒虫,反正我当时就是痛一下,特别痛,针扎一样的感觉,然后就麻了。”
“他用嘴帮你吸,不怕中毒吗?”言秀秀问。
“我不知道,反正他帮我吸了。”安公子凤眼微微眯着,陷入回忆中:“他对我蛮好的。”
“哼。”言芊芊听不得这话,哼了一声。
“蜂蜇过,应该也有小红点啊。”言秀秀好奇:“妹妹以前也给蜂蜇过的,好几天都有红印子。”
言芊芊性子野,以前山里练功,蜂蜇虫咬的,常事。
她点头:“是啊,如果是蜂,好了也会有红点点的。”
“不是。”安公子稍稍犹豫一下,倒不是羞,她是怕言芊芊暴走,但见言芊芊两个都看着她,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其它言词来说,就只好实话实说了,道:“他吸完毒,后来不流血,还微微有些肿,他就说,给我舔一下,就不会有伤疤了。”
“你让他舔了。”言芊芊急。
“伤口嘛。”安公子语气就有些娇:“我才不要留疤痕,难看死了。”
“是。”言秀秀认同。
“根本不要给他舔的。”言芊芊急:“其实过几天,就消失了。”
“可是我不要。”安公子轻轻扭了一下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