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馈了挺多福气啊,看来我是没有推想错。」
混元蛇很快激发了墨毒的毒性,一瞬间解决了韦三灰。
而韦三灰也是很快明白了什麽叫做物理与灵魂方面的双重灭亡。
不仅他的肉体与骨骼迅速在墨毒的侵蚀下化作一滩墨汁,完全一点残渣都不留下。还让这滩墨汁没有一会在空气中消散,使这边地面残留一些他盘坐在这里的泥土痕迹以後,一丁点多余东西都没留。
另外他的灵魂方面也在墨毒的作用下魂飞魄散,同样是在这里的空气里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痕迹。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让他人间蒸发了。
让後续天蟒会的人即便过来,想用什麽获得死前资讯的方式搜寻他当时的死因,还有下手的人是谁。
得到的信息只会是空白,仿佛这个人就是还活着,但就是神秘的人间蒸发了,根本找不到他的任何存在痕迹。
而这家夥是真正意义上的罪大恶极,让他这边把这家夥解决掉了,迅速获得了大量的福气反馈。
这个反馈量差不多等於救了四分之一个人。
让他这一刻配合之前得到的福气值,差不多让本来消耗一空的福气又积累回了二分之一样子。
等於再获得二分之一就可以再次结算了,又可以领一次大的福气奖励。
「也难怪天蟒会人都喜欢暗中偷袭,的确这种感觉挺安全、挺痛快的。最重要,只要干得足够乾净,对方想要知道是谁下的手,还怎麽下手,完全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能一直处於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中,还不知道对方什麽时候会再次冒出来,更是收割走他们的一条命。」
张远明白需要去找另外一个家夥了,也知道那个家夥才是天蟒会这一次行动的主要对象。
临走前没有忘记清除一下自己进来时候的痕迹。
在观气术帮助下。
他想消除的痕迹保证其他人是绝对找不出来的。因为他自己都已经看不到了,别人是更加难看到。
同时也知道他动作需要快一点。
因为这个韦三灰另外一个队友陈瞎子确实知道这边出事了。
还已经肯定不在刚才藏匿的位置,相当谨慎保守地选择另外更加自认为安全的地点。
要说水平的话。
这个陈瞎子水平怎麽说也是甲上等,在整体实力方面都比这个韦三灰已经跨越了一个大水平程度。
再来对方是摸金家出来的,本来就擅长机关、阵法这一些,更是意外让他学会了降头这种阴毒手段。
搭配对方早就在这山上待了一个多月,不仅把山上原本的布置给破坏的差不多,还换上了自己的布置。
一点不夸张讲这个大山早就已经成为了这个陈瞎子的大本营。
他这人也仿佛是属蜘蛛的,为人相当谨慎小心。
让这边外人只要踏入这片大山里面就基本上等於踏入了他的巨大蜘蛛网。
一举一动都很容易被他察觉,并且让他完全处於占据上风的主动优势地位。
「这时候就不要和对方兜圈子了,乾脆一路碾压踩过去算了。反正对方布置的阵法也就那些水平,见到了都拆了算了。」
张远明白对方和自己基本等於是一个同行。
在手段方面也是相当相似的。
只是他这边更加擅长洞察与观测。
对方在道行上面年长他许多,自然也在一些灵符妙法上比他这边领先相当多。
至少在机关阵法这方面,他自认肯定不如对方,在对方眼里也肯定是个外行。
陈瞎子现在确实位於整个他布置了一个多月的中宫位置。
的确说起来不太好听,但他现在整体看起来就犹如位於整个蜘蛛网中间的大蜘蛛差不多。
他在天蟒会里面的代号是陈瞎子,也因为他的确是个瞎子。
不过他眼瞎心不瞎。
相反失去双眼的视觉能力,换来的是他超过许多眼睛,好多人的感知。
让他对风速还有气流的变化变得异常敏感。
这也让他更加清晰地可以感应到四周环境中的能量流动波动。
使他通过他的布置可以轻易掌握千米范围内干分细微的一举一动。
——
他在对方踏足这片大山那一刻,就已经注意到对方的存在。还在韦三灰的连麦突然中断以後就明白韦三灰那边已经没了,肯定遭了对方毒手。
只是从他的角度更加能够看明白,这个独自闯入这片大山里的年轻人实力神秘与玄妙之处。
因为在他的角度他都没有看出对方到底是怎麽出手的,对方完全就是闲庭散步的入了这片大山,还研究起这片大山里的一些花花草草。
然後仿佛早就知道韦三灰位置的,奔着对方那里就过去了。
清楚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像是个外行,还实力一般,只是他故意呈现出来的假象。
对方的实力相当深不可测,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
所以保守起见他第一时间就转移了位置,并没有和对方继续正面接触上。
还拨动了一下他在这个大山上的阵法机关的联动,稍微在这里变了一下阵。
让本来更多只是方便防御与探查的阵法机关这一下都是露出了獠牙。让对方只要胆敢踏足,那就准备化作一滩脓水,连个全屍都不能留下的,永远被留在这里。
而且他可不是什麽古人,他现在也用上了现代设备。
实际上在这大山里面他还布置了大量可以方便长时间观测的针孔摄像头。
让对方只要经过就会拍摄下来外貌和身形,更会让这些信息马上传递回组织那边,方便组织那边搜寻这人的个人信息,还有人脉关系。
对方即便可以嚣张这些一时,但後面绝对会给他预备着无穷无尽的痛苦。
他自己不仅随时会出现在天蟒会的监视中,更会所有和他相关人员都即将死於非命。
让他清楚招惹天蟒会,就是会有这种惨烈代价。
只是他刚刚这麽想。
他很快发现一个接着一个布置好的摄像头都被破坏了。
并且被破坏的不仅是他布置在明处或者暗处的摄像头,同时包括他布置的各种阵法和机关。
马上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躲着这些机关过来的,而是正大光明的一路平推过来。所有那些让高手都会觉得棘手和胆寒的机关阵法,在对方面前完全就和玩具一样,彻彻底底在这里成为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