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阿忠惨叫,匕首脱手。
陈阳左手顺势一记手刀,砍在阿忠颈侧。
阿忠眼珠一凸,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几乎在陈阳动手的同时,地上其他“尸体”也动了!
叶老爷子、龙在天、叶战天、叶兴盛,同时站了起来!
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但动作丝毫不慢,而且目标明确——直扑阿忠带来的那些手下!
叶战天更是犹如猛虎出闸,一拳就将最近的一个黑衣壮汉打得胸骨塌陷,倒飞出去!
“有埋伏!”
“中计了!”
黑衣人们大惊失色,慌忙举枪。
但他们快,有人更快!
“噗噗噗噗——”
一连串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从大楼几个制高点和阴影中响起。
阿忠带来的手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瞬间倒下一片!
开枪的,是早就埋伏在暗处的老刀和他的小队,以及龙在天调来的精锐特战队员!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到三十秒,阿忠带来的二十多人,全部被制服或击毙。
现场重新被控制,只是这一次,站着的人,换成了陈阳一方。
陈阳弯腰,从昏迷的阿忠身上搜出通讯器、钥匙、以及一个特制的金属U盘。
他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快速浏览。
U盘里,是杨怀礼的绝密文件——包括“梦魇”毒气的完整配方、释放装置的遥控程序、西山疗养院部分安防布置图,以及……一份加密的通讯录,里面有几个让人触目惊心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找到了。”
陈阳将平板递给龙在天。
龙在天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阴沉得要滴出水来:“这个老畜生!他竟然和这些人都有勾结!”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叶老爷子虽然刚才“演”得逼真,但毕竟年纪大了,此刻有些气喘,“阳阳,西山那边……”
陈阳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二十三分。
“应该已经开始了。”
他看向西山方向,眼神冷冽,“老刀,该收网了。”
……
同一时间,西山疗养院。
表面依旧宁静祥和,但内部安保中心的警报,已经响成一片。
“报告!东侧三号岗失去联系!”
“报告!地下车库入口发现不明身份武装人员,正在交火!”
“报告!主楼供电被切断,备用电源启动!”
安保主管是个退役特种兵,姓胡,他此刻脸色铁青,对着对讲机怒吼:“挡住他们!启动一级防御预案!所有非战斗人员进入掩体!通知杨老,准备转移!”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来不及了。
疗养院外,五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装甲车,直接撞开了大门。
车上跳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特战服、戴着面罩的突击队员,正是老刀带领的精英小队,以及龙在天协调来的最精锐的反恐力量。
他们的目标明确——主楼后方那栋不起眼的附楼。
根据陈阳从阿忠U盘里得到的情报,以及之前的侦查,杨怀礼真正的秘密,都藏在那里。
“A队,清除外围!B队,跟我来!C队,控制主楼,确保杨怀礼不能离开!”
老刀的命令简洁有力。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
疗养院的保镖虽然也是好手,但在老刀这些经历过真正战火、且装备精良的职业军人面前,完全不够看。
枪声、爆炸声、短促的惨叫,打破了西山的宁静。
老刀带着B队,一路杀到附楼门口。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需要密码和虹膜双重验证。
“爆破!”
老刀示意。
爆破手上前,安装定向炸药。
“三、二、一——轰!”
合金门被炸开。
烟尘弥漫中,老刀第一个冲了进去。
附楼内部,别有洞天。
外面看只是普通的疗养建筑,里面却是一个小型的研究基地。
走廊两边是透明的实验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先进的仪器,以及一些被封存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培养罐。
“不许动!放下武器!”
老刀举枪,对着里面几个穿着白大褂、惊慌失措的研究员。
研究员们颤抖着举手。
“杨怀礼在哪?!”
老刀厉声问道。
“在……在最里面的密室……”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哆哆嗦嗦地指向走廊深处。
老刀留下两人看守,带着其他人快速突进。
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加厚重的安全门,上面有复杂的电子锁。
“妈的,还有!”
爆破手骂了一句,准备再次安装炸药。
但就在这时,安全门上的通讯器响了,里面传来杨怀礼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诸位,辛苦了。门不用炸了,我给你们开。”
“咔嚓”一声轻响,安全门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书房。
红木家具,古籍字画,茶香袅袅。
杨怀礼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平静地看着门口如临大敌的突击队员们,仿佛他们不是来抓他的,而是来拜访的客人。
“只有你一个?”
老刀枪口指着杨怀礼,警惕地扫视四周。
书房里没有其他人。
“我一个老头子,难道还需要保镖前呼后拥吗?”
杨怀礼笑了笑,抿了口茶。
“诸位既然来了,就坐下喝杯茶吧。上好的明前龙井,别浪费了。”
“少废话!杨怀礼,你涉嫌叛国、进行非法生化武器研究、谋杀等多重罪名,现在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老刀冷声道,一挥手,“铐上!”
两名队员上前,给杨怀礼戴上手铐。
杨怀礼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伸出了双手。
“年轻人,别着急。”
杨怀礼看着老刀,眼神深邃,“你以为,你们赢了吗?”
老刀心中警铃大作:“你什么意思?”
杨怀礼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
老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杨怀礼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得意:
“我送给陈阳,和这个国家的……最后一份大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