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了!”
苟文杰真是受够了女儿的愚蠢,猪脑子么,现在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他是真无法理解,李奇一个大小伙子,是怎么在这么快时间里,打残了老刀带的一队人。
“小兄弟,万事好商量,我也是为你们好。
要是嫌钱不够,我可以再加。”
李奇甩手扔掉那条狗,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们家大业大的,据说在省里还有靠山,怎么认怂这么快?”
李奇一提醒,苟文杰才猛然想起来,对啊,自己怕鸡毛呢?
他猛然挺直了腰。
“小崽子,你别乱来啊。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知道我爹退休之前是什么人?
还有,我二大爷现在可省XX部的一把手,马上要去京城当官,别说你们,市里的领导逢年过节都得拎着礼物给我家老爷子拜年。
只为我爹能在我二大爷面前帮着说句话。
能打有什么用? 你得有背景,又势力。
要不是怕出点什么事儿,影响我二大爷明年的晋升,你以为我会这么好说话?
我告诉你们,在我二大爷眼里,你们的命连蝼蚁都不如,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赶紧把坑给我填上?
哎哎哎,你干什么?
不许动!
那是张天师摆好的阵法,你动了,干扰了我们祖坟的风水,影响我二大爷的仕途,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苟文杰眼看着奶熊跳进墓坑,把那些狗骨头都丢在一边,然后用红布盖住宮小淑的尸骨,小心翼翼的想捧起来。
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下可要坏事,二大爷找张天师摆这个阵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他爹隔三差五都会亲自来这边看一眼,生怕有什么意外。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四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上来就给破了。
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苟文杰牙都要咬碎了。
“丽娜,快回家喊人,告诉你,三叔,四叔还有你爷爷,多带点人过来,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正好丁局长来拜访,让他一起过来,看看这帮犯罪分子现在有多么猖狂,刨我们老苟家的祖坟,还打人,这几个小子,判他们十五年都不解恨。”
苟丽娜闻言,转身就走。
王国栋吓得腿都软了。
“李奇,你快拦住那个大胖娘们,让她找回来人,咱们就废了。
丁局长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跟老苟家关系可好了,他儿子还娶了老苟家的一个孙女,咱们拿啥跟他斗?
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你那么能打,现在宮小淑的尸骨也找到了,你干脆把这父女俩都干倒,咱们跑了得了。
李奇闻言点点头,脚底下一蹬地,瞬间来到苟丽娜身前,苟丽娜一个急刹车。
没停住。
dUang的一声,纯靠肉体力量,把李奇撞了一个趔趄。
也算天资过人了。
苟丽娜一挺胸。
“你还想打女人不成?
给我上一边老实站好,等我爷爷和丁局长过来收拾你。”
李奇都乐了。
“这家伙,还指挥上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苟丽娜也豁出去了。
“我这人控制欲就是强,怎么滴?
我家狗都可听我话了。”
“你控制欲强,你咋不控制控制自己食欲和体重呢?”
“你给我滚!”
苟丽娜最烦别人提这茬,看李奇微微侧身,大粗腿一顿倒蹬,逃之夭夭。
王国栋眼巴巴看着李奇放走了她,心里全是绝望,这个人都是什么脑袋啊?
那可是丁局长,老苟家这些年干了多少坏事,就他家的狗咬人这一项,每年的举报就无数,可从来没人追责。
全靠丁局长的面子。
可以说,整个市里,那都是丁局长罩的,谁敢蹦跶。
他转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谢若林的袖子。
“谢哥,李奇脑子不好使,你劝劝他,留下来真没好果子吃。
丁局长跟老苟家的关系可是铁瓷,不可能向着咱们的。
快跑吧,算我求你们了。”
苟文杰看着王国栋的急迫态度,心里升起一丝满足,这才是附近居民见到苟家人应该有的态度。
敬畏。
对,就是这种感觉,苟家出了那么多人才,无论从政的还是经商的,都做出相当傲人的成绩,积累了无数人脉。
这才有今日的生活和气势。
这几个外地来的小兔崽子,无非是有眼不识泰山,等他们被收拾进监狱的时候,才会知道后悔。
可惜,到那个时候,后悔也晚了。
这边,奶熊忽然喊李奇。
“师叔,不太对。
我妹妹的尸骨拿不出来,好像被什么东西锁在了地下,硬拽的话,怕是要碎成渣。”
李奇连忙过去,下手一摸,果然有八道手臂粗的铁链,紧紧困住了那具尸骨。
苟文杰嘲讽的笑道。
“你们有点小瞧了张天师,这刍狗封龙气的阵法,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让人破坏的。
张天师说,这八条锁链是他从太河市钢铁厂那边买来的秘方打造。
那可是用来做航母的金属,无论韧性还是强度,都远远超越一般水准。
别说是你们用蛮力,哪怕用专门的切割机都切不开……
哎哎哎哎哎,你干嘛,怎么回事?”
嘎嘣一声,李奇双手合在一起,猛力一扭。
“开!”
从太河钢铁厂偷的秘方?那不就是他交出去的成分检测报告嘛。
(本书第70多章的故事。)
如此说来,这个张天师欠自己信息费,还有版权费,有空必须找他算账!
并且怎么偷出来的?看来有人泄密。
脑子里合计着这些事,李奇手里使劲儿,咔咔咔咔,把那八道铁链全都硬生生掰断。
宮小淑的骨架保留完整,被宫小墨小心翼翼拿红布包好,捧了出来。
“你们死定了,我苟家辛苦打造的气运阵法,牺牲了我爹最爱的八条好狗。
你知道我请动张天师花了多少钱?
竟然被你们给毁了!
丁局长,快摇人,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我要他们死!”
远远的,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带着另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赶到。
被叫做丁局长的人龙行虎步,匆忙来到苟文杰身边,厉声喝道。
“你们这几个小杂种,哪里来的?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道……”
丁局长话没说完,猛然看清谢若林的脸,忽然脸色巨变,说话变得结结巴巴。
他再回头看了一眼苟老爷子,然后猛然一跺脚,转身撒丫子就跑。
苟家老爷子苟怀中都愣了。
“丁局长,你去哪里?”
“我奶奶怀孕要生了,我回家给她侍候月子,你们忙,我实在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