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天命离开这房间,而那位伪帝境老者立刻出声道:“少主,那个叫秦明说自己是散修明显在欺骗少主,以金光阶瞬杀一位圣皇境,属下活了数万年未曾听闻,此人必然有所隐瞒,还请少主明察!”
这位伪帝境老者自始至终都不相信秦天命!
散修,那就是就是过着苦兮兮日子的修士,随时随地都有陨落的可能。
结果,这个秦明在无始神朝地界内,敢以如此态度应对自己的少主。
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散修!
“冯岩,这需要你给本少提醒?”
叶霄听了看了一眼这老者,淡漠说道。
冯岩一听,神色一变,立马道:“那少主为何?”
“你可知道得到神意之处何等危险?”叶霄反问道。
冯岩一听,一时间答不上了,于是道:“属下没资格进入那处,并不知情!”
“那里陨落超过一万名圣皇境强者,甚至神朝有一位神帝亲自前往,最终都陨落在神意之地!”叶霄冷冷的说道。
冯岩闻言脸色骤变,他只听听闻过神山祭危险,没想到连神帝境都陨落。
“我观这秦明能以金光阶瞬杀圣皇境,完全是因为他手中的兵器,还有他身上的各种宝贝,他背后必然站着一位甚至多位神帝!”叶霄继续说道。
冯岩一听,立刻点头道:“那少主的意思是,让这个秦明替少主送死!”
“不错!”
叶霄冷冷的说道,“只要本少能得到神意,一千万神石算什么,以后整个神朝都是本少的!”
冯岩听了微微点头,如果自己的少主能得到“神意”那必然会让神后和神妃刮目相看,立他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冯岩还是有些担忧道:“少主,那个秦明真会乖乖听话?”
“他不听话要如何?”
叶霄冷笑一声,“他已经将杨璟和李浩得罪死了,若是我没在他背后护着,他能活着神楼?”
冯岩一听,随即道:“少主英明!”
叶霄看了一眼冯岩,说道:“若非叶云死了,我等哪里有竞争神朝太子之位,这次是我的一次机会,我绝对不能错过!”
冯岩听了微微点头。
无始神帝有诸多弟子,而其中叶云最得到无始神帝青睐,甚至叶云也极得几位神妃的青睐!
所以,叶云一直被认为是未来神朝之主!
只可惜,那个叶云时运不济,死在了蓬莱神府。
“行了,神山祭开始前,你去给我物色一些女人,我要好好舒服一下!”叶霄则是说了一声。
冯岩一听,正要回应,可门外传来了声音:“叶少,杨璟求见!”
听到这声音,冯岩一听,便道:“我这就打发了他。”
叶霄听了摆了摆手说:“不必了,让他进来吧!”
而后,杨璟推门而入时,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因憋屈而显得更加扭曲。
“什么事?”
叶霄看了一眼杨璟淡漠问道。
杨璟一听,立刻对叶霄行了一礼,道:“叶少,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维护秦明!”
叶霄端坐在一张雕花玉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皮都未抬一下:“杨璟,你是在质疑本少?”
杨璟心头一颤,连忙躬身,声音低了下去:“不敢!属下绝不敢质疑叶少!只是……只是那个秦明,他动的是我的未婚妻!这种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能忍?叶少,你是知道的,我对浅心……”
“够了!”
叶霄终于抬眼,脸上挂着讥讽,“为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个大圣三阶,你就敢跑来本少面前质问?杨璟,本少看你不仅是长得丑陋不堪,连脑子都一并丢干净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像鞭子一样抽在杨璟脸上。
他身体猛地一僵,额头青筋跳动,双拳在袖中紧握,却硬生生将涌到喉咙口的怒火和屈辱咽了回去,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却不敢再出半句反驳。
叶霄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鄙夷更甚。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灵茶,抿了一口,语气随意:“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如此失态?既然你这般放不下,看不清,那本少便帮你一把,让你彻底断了念想。”
杨璟愕然抬头,不解道:“叶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霄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向侍立一旁的伪帝境老者冯岩,淡淡道:“冯岩,方才让你去物色女人,现在不必了。你亲自去一趟,把云浅心带来。就说本少请她过来叙话。”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脸色瞬间惨白的杨璟,轻飘飘地补充道:“本少今夜,就临幸她。”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杨璟脑海中炸开。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硬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一片。
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一股那疯狂几乎都要涌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云浅心是他的未婚妻,这是杨云两家定下来婚约。
可叶霄为何要如此!
而且,他很清楚,如果叶霄真的临幸了云浅心,两人的婚约必然会被解除。
因为,这可是叶氏子侄!
云家的人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将云浅心送给叶霄的!
冯岩身为伪帝境强者,早已见惯风雨,对叶霄的命令并无丝毫意外,只是躬身应道:“是,少主。”
他看都没看几乎崩溃的杨璟一眼,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房间内,去执行命令。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杨璟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叶霄好整以暇地品着茶,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着杨璟那副痛苦到极致却不敢发作的模样,心中升腾起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
良久,杨璟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叶少……为……为何要如此?”
叶霄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到杨璟身上,淡淡道:“杨璟,你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为女色所困。那秦明实力诡异,本少留他有用,在神山祭结束之前,谁也不许动他。至于云浅心……”
说到这里,叶霄冷哼一声:“本少这是在帮你斩断软肋,一个女人就让你如此,那这个女人就敢斩掉,否则,你就也配和本少入无始神都?”
杨璟听着这番赤裸裸的敲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颤声道:“是,杨璟明白了,叶少教训的是!”
他心中已然明了,在叶霄眼中,自己也好,云浅心也罢,都不过是可用可弃的棋子。
所谓的婚约、颜面,在皇族争夺神意和太子之位的巨大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