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说了吗?齐硕现在还没醒呢,那是被舒悦他们一家人给打的,难道不该赔偿吗?说我们做贼,可他们家有少什么东西吗?我说了是进去看看,就是真的进去看看,绝对没有偷东西,我没偷东西,怎么能算是贼呢,我不是贼,他们怎么能打人呢,还把我弟弟打到醒不来,我可就这么一个亲人,当然是要赔偿啊,这有什么问题。”
齐楠的脑子越转越快,说出来的理也越来越歪,在场有些人,被她这么一说,全都愣了一下,还有那么几个人,觉得她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
“没偷东西就不是小偷?那你们姐弟俩把我家后院挖成那个样子,是想干什么,半夜来我家,帮我翻地?”
舒悦也是无奈,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说出来的话,真是一点脑子都不过,张嘴就是胡说,既然如此,那可得好好的把话说清楚,可不能让旁人被齐楠给说晕了,真的觉得,是她舒悦在欺负人。
“还在后院挖地了?这姐弟俩到底是想干什么?”
“是不是齐家父母在后院留下什么东西了,早年前,齐母的家庭还是不错的,难不成齐楠姐弟俩这是回家挖宝贝,所以才会大半夜的过来。”
“还真有这可能,齐父齐母临死前什么话也没留下,大家都以为,他们家是没能留下什么东西,可谁知道,人家一家人背地里,是不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有什么好东西全被藏起来了,要不然,真要是做贼的话,怎么不去屋里偷,非要在院子里面挖地?”
听到舒悦说出,齐楠姐弟俩昨晚在后院挖地,邻居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是老邻居,只要是上了年纪的人,对于齐父齐母以前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齐楠姐弟俩半夜去别人家里,本就没法解释得清楚,什么思念父母,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全都是借口,要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哪个正常人会在半夜三更去别人家。
再加上,半夜去挖地,这就更加没法让人理解了,真要说是小偷,那就得进屋去偷东西,在后院挖地,这算什么事啊,完全就说不通。
“挖地?你们俩是想干什么?在院子里找什么东西?”
公安特意去后院看了一眼,确实有被挖过的迹象,分明就是在找东西,这样的行为,越发可疑,如果齐楠没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又得好好的调查。
“我......我就是......就是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东西,事实证明,那里什么也没有,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舒悦他们一家早就挖出来了,什么也没给我们留下,这才让我们什么也没找到。”
眼看着挖地找东西的事情没法隐瞒,齐楠只能选择说实话,承认自己是过来找东西的,可他们确实是什么也没找到,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不能让舒悦他们一家人好过。
不管怎么样,帽子都得往他们头上扣一顶,就算公安不相信,也得让邻居们知道,舒悦他们一家人的手里,可能已经得到了齐父齐母藏起来的宝贝。
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齐楠觉得,她今天把这件事扣在舒悦的头上,算是留下一个隐患,让邻居们以后多观察舒悦一家人,一旦有什么特别大的花销,那就能肯定,她的猜测没有错,父母留下的东西,就在舒悦他们一家人的手里,以后,她也好再找机会过来闹。
“你这人怎么回事,张嘴就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的嘴给撕烂。”
李庆兰真是忍无可忍,伸手就要去抓齐楠,真的搞不懂,明明是齐楠姐弟俩做贼,那么清楚明白的一件事,公安也来了,事情也说了那么多遍,怎么还不能把齐楠给带走。
就一直在这里听她说些歪理,还一直往他们一家人的身上泼脏水,既然说不明白,那就直接动手,把齐楠的嘴撕烂,看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公安同志,你看看,这就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他们一家人就是已经拿到了我父母留下的好东西,这事,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房子卖给他们了,我认,可这房子里的宝贝,那可是父母留给我们的,他们必须还回来,可不能这样一点退路都不给我们留,公安同志,我和齐硕过得有多惨,你们是知道的,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眼看着李庆兰的手就要抓到齐楠,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到公安的身后,一边躲李庆兰, 一边控诉舒悦一家人的罪行。
这个时候,可得好好的表现出柔弱,得让公安同情,也让邻居们知道舒悦一家人做人做事太过分,连父母留给他们的遗物都要占为己有,简直就是罪大恶极,最好是能让公安把他们一家人全给抓起来。
“舒悦同志,你怎么说,齐楠同志所说的话,你就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吗?”
公安看向舒悦,本来是过来处理抓贼的,结果,说着说着就说到后院藏了宝贝,这事,公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没法确定是否属实,只能先听一听舒悦怎么辩解。
“她还有什么可辩解的,肯定就是这样的,要不然,我们昨晚在后院那么小的动静,她怎么能听到,肯定是从后院拿了好东西,心虚,担心我们姐弟俩会有找上门来的一天,所以才会半夜睡不着,没准,是我的父母知道我们姐弟俩被欺负了,去她的梦里找她了,这种黑心肝的人,就得被抓走,要不然,我的父母都不会放过你。”
齐楠觉得,她已经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局面给扭转了,不管是公安还是围观邻居,都已经不再像刚那样,站在舒悦的那边, 而是已经默默的支持她。
被她的言论所征服,接下来,就等着舒悦一家人被公安抓走,还得接受邻居们的唾骂。
离成功拿到赔偿,只有一步之遥,她可得坚持住,笑到最后的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