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硬生生被陆行舟的行为，摆歪到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过于迷信科学的警官，李海龙太熟悉了陆行舟的行为模式了。
李海龙怎么不算一位天才能，从一堆间接的证物中，锁定犯罪嫌疑人的犯罪嫌疑现场。
要技术，警队不缺乏有技术的警官。
要经验，警队更不缺乏有经验的警官。
但是，陆行舟特么破案靠运气……。
皮队长听完李海龙的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李组长，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确定的犯罪嫌疑人死了？”
李海龙回忆起不久前姑苏的【器官贩卖案】：“遇到别的重案组，案件只有破了或悬了两个选项。
到陆队这块，案件是——没了！”
皮队长听完感觉更有意思了：“没了？什么叫做没了？”
李海龙语气平淡的就像是描述今天的天气一样：“就是，连同主犯和从犯一起死了，案件自然就没了。”
皮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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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阳城，长江边，日落长河。
已经学会了如何正确划水的赖宇荫，扶着皮划艇的边缘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播间，就是两眼一黑。
“不是，为什么你直播间里全是骂我的。”
陆行舟将船桨绑在皮划艇上：“那能怪直播间吗？谁让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摸鱼的？
在那里表演式的划船。”
赖宇荫一脚踏在皮划艇的艇舷上：“这能怪我么，谁和你一样，一划能在长江里逆流的情况下划一天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谁能一天12个小时重复干一件事。”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反驳。
【且，我不信，我每天加班5-6个小时，加上正常工作时长，一天工作超过15个小时，怎么不能重复工作12个小时了！】
【靠！你在凡尔赛什么？谁还不能连续工作12个小时了！】
赖宇荫看着直播间的反驳：“你们不会以为，加班真的能够提高总工作量吧。
我就这么给你们说，你们一天工作8个小时和一天工作16个小时，其实总工作量是相同的。
因为，每一个时间单位的利用效率是不同的，人会在确定的时间内，对于时间的利用效率更高，你们信不信！”
弹幕当中满屏的【不信】！
赖宇荫嘴角露出坏笑：“不信？那你们信不信在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我能一支笔创造一个奇迹。
你们，相不相信，在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周，我能学习完一个学期的知识。
你们看，本来是一天的作业，如果放到2个月的假期里，我能写两个月。
本来是一周的学习量，放到半年里，我能学习一个学期。
所以，我建议一学期就上一周的课。
放假后，直到最后一天老师再留作业。”
听完赖宇荫的诡辩，原本反驳赖宇荫的弹幕瞬间变成了赞成。
【卧槽！荫！你真是个天才荫！】
【说真的，当室友说出提出最后的意见之前我是反对的，但是室友说出最后意见时，我是赞同的！】
【不是，这难道不是诡辩吗？】
【诡辩什么诡辩，这是对于人类行动效率的至高总结。】
赖宇荫看着直播间里，从骂自己到夸自己，一边看手机，一边从皮划艇上，走到另一艘距离江堤更近的小船上。
“嘭！”
“啊~！”
就在小船上，正当看着直播间弹幕兴奋的时候，赖宇荫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摔在了小船上。
手机飞出去，打在船舷上又弹了回来。
“卧槽~！”
赖宇荫暗骂一声，用手按着身边的墨绿色防水布站起身，扫了一圈船舷，拿起自己掉落在船板上的手机，拿起来一看……
“哎？我的直播间怎么被封了？我刚才说啥了？没说啥不能说的东西吧？”
陆行舟用手指了指赖宇荫的脚边的东西：“可能是拍到了那个吧。”
赖宇荫顺着陆行舟手指的方向低下头看了一眼：“卧~槽~！”
只能说，人类大脑的适应性还是异常强大。
赖宇荫，从第一次看见被害者的尸体后，不停地干呕。
到现在已经只是发出拖着长音的‘卧槽’，只经历了3具尸体。
赖宇荫话音在空中消散后，就如同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的盯着被盖在防水布下面的尸体，一动不动。
陆行舟拿出手机：“宇荫，你先去河堤上等着，我报个警。”
说着陆行舟拿出手机打给了老姐：“姐，发现了个西门豹的馈赠。”
陆江影听完陆行舟的话一头黑线。
她都纳闷了，陆行舟从哪里找的这么多形容词，什么叫做西门豹的馈赠？
陆江影用手敲了敲脑袋，回忆了一下有关于西门豹这个人的故事：“你的意思在河里的船上发现了一具尸体。”
陆行舟看着倒在船舱里的尸体：“对！”
陆江影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我和暨阳城警局的刑警马上过去。
你保护好现场别让无关人员过去。”
陆行舟拍着胸口说道：“姐，你就放心吧，没问题。”
挂上电话后，陆行舟叫了一句‘赖宇荫’，准备一块去江底上等待陆江影来接手案件。
走了两步，陆行舟走已经来到江堤的台阶旁边，却发现赖宇荫居然没有跟上来。
一脸疑惑的陆行舟回过头，赖宇荫居然还一动不动的站在船板上，双眼直直的看向被墨绿色雨布盖住一半身体的被害者，整个人仿佛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
陆行舟小跑的走回去：“看啥呢？先上河堤啊？一会儿警察来了。哎？哎？”
说着陆行舟用手推了推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完全石化的赖宇荫。
“嘭！”
下一秒，赖宇荫同样直挺挺的倒在船舱里。
整个人看上去毫发无损，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片刻之后，陆江影带着暨阳城警队的刑警来到江边。
就看见，盘腿坐在江堤上，旁边放着一个火盆的陆行舟。
和躺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口，看起来十分安详的赖宇荫。
陆江影下车走到陆行舟旁边，看着陆行舟一边在火盆里烧纸钱，一边念叨着什么。
又看了一眼十分安详的赖宇荫，用手指了指赖宇荫：“这次，死的是他！”
陆行舟站起身看了一眼拴在江堤上的船：“不是，被害者的尸体在那艘小船上，露出来半张脸的就是。”
陆江影用手指了指十分安详的赖宇荫：“那他呢？什么情况。”
陆行舟看了一眼赖宇荫后，继续烧纸：“宇荫，一脚踩在墨绿色的防水布上，被绊倒后，和被害者的尸体来了一个近距离的接触，吓晕过去了。”
陆江影最后又看了一眼，陆行舟手边的火盆：“那你这是给谁烧纸呢？”
陆行舟目光停留在赖宇荫的身上：“这不是被害者死了么，赖宇荫也休克昏过去了，我打算让赖宇荫找死者商量一下，能不能帮我们提前在地府存点钱，反正以后肯定用的上。”
陆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