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肥料去的,鹿楠求之不得。
鹿楠在农司里面逛了一圈,看到农司官员卖力办事的样子,满意地点头,这才是他们农司应该有的样子!
至于是不是农司留不住黎诉,这点鹿楠觉得不是。
黎大人是自己主动选择农司的,农司不需要留,黎大人都愿意来。
以前黎大人在户部任职的时候,也会去研究院。
黎大人除了在朝廷中的官职,还是研究院的副院长,去研究院不是很正常吗?
农司官员见到鹿楠,背后发凉,不知道为什么,鹿大人似乎越来越恐怖了。
以前鹿大人待他们多么的温和啊,也不会骂人。
现在他们看到鹿大人都下意识站直,担心鹿大人会说他们,也不敢在鹿大人面前随便说话了。
等到鹿楠走远了,户部的官员们才放松下来。
“鹿大人越来越吓人了。”
“谁说不是呢,好在这次他过来,没有看到我们在偷懒,免去了一劫。”
“我看到黎大人又出去了,没有在研究院,就想讨好一下黎大人,怎么会这么难呢?”
黎大人来农司算起来都好几天了,可他们见不到人,想表现都没处表现。
“黎大人似乎不好讨好,朝中官员看似和他都走得近,但其实似乎除了从一开始的几位好友还有魏家,其他人私底下,基本也都见不到他。”根本约不出去,平常碰到黎大人对谁的态度都不错。
“唉……也不是求和黎大人交情多好,只是希望多给黎大人留下一点印象,有什么需要的时候,能想到我就行。”特别是可以蹭到功绩的事。
即便农司接下来会有改变,不用离开农司也有前途,可有功绩也很好,农司好起来了,有功绩也可以在农司中升职不是?
功绩是好东西,只要当官的,谁不想要?
因为农司有了变好的可能,知道黎诉不在农司,农司的官员们也只是心里可惜了一下,该努力干活还是在努力干活。
鹿大人神出鬼没的,被他逮到在偷懒,又要挨一顿。
……
黎诉去到研究院,直奔魏世安的研究室。
若不是这门需要从里面打开,黎诉都想直接推门进去,省略敲门这个步骤。
魏世安心情不错地拉开门,“就知道是你,今天怎么来研究院了?又有新想法了?”
黎诉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有新想法的,不过师父给我加了好多文章,新想法又没了。”
黎诉轻车熟路地走进去,顺手把门推关上。
魏世安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
黎诉自顾自地找位置坐下,如同这里是自己的研究室一样,“师父给了我不少任务,要不以后初一十五我也看情况过来吧,反正研究院还有义父在,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魏世安大惊失色,“什么?”
魏世安想到黎诉科举时席盛安排的任务。
就那个时候,小诉都没说席盛安排的任务多,现在却这么说了,那这次席盛到底给小诉安排了多少任务?
魏世安想到任务量,加上小诉在朝廷中还有官职,也需要分出时间去办事,这哪里还有时间来研究院。
魏世安憋红了脸,“席盛这人怎么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就这种人,还能当上首辅?
研究院多重要他不知道吗?
小诉对研究院来说有多重要,席盛也不知道吗?
魏世安都快要被气死了,觉得席盛这人拎不清。
他不过就是过去嘚瑟了几句,席盛这人至于吗?
这科举都结束了,难道还要让小诉天天写文章,天天写诗?有那个必要吗?
现在朝中的臣子,谁没事天天写文章写诗啊?
都是需要攻讦对手的时候,才会写文章写诗来骂人,或许歌颂朝廷政策歌颂陛下。
谁会一天到晚就写文章,脑子有毛病吧。
小诉这个脑子,用去天天写文章,那损失大了。
能写文章的人那么多,可研究院的副院长只有一个。
魏世安怒气冲冲,“小诉,你可别听他的,他是闲太久把脑子都闲糊涂了。”
黎诉:“???”这话义父敢不敢当着师父的面说?
魏世安:“小诉,都科举完了,写文章可以,但真不用天天写,当官需要笔杆子,可天天都磨笔杆子就是在浪费时间。”小诉的时间多么宝贵,写文章写诗魏世安没意见,可不能把太多时间耗费在这上面啊。
魏世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去找席盛了。
他还以为席盛是一个脑子清醒的,没想到,不过是从朝中退去了几年,那脑子都糊涂了。
他就说人不能太闲,连席盛这种聪明人,闲久了脑子都不好使,脑子果然是得多动一动。
魏世安看了一眼黎诉的脑袋,席盛的脑子坏了就算了,小诉这脑瓜子可不能坏。
黎诉:“……”总觉得义父没想什么好事。
黎诉淡淡地哦了一声,“那初一十五不来也没事吧?”
魏世安瞪大双眼,他的话小诉没听明白吗?“有事,当然有事!”
“我们研究院可是有化学组和物理组的,他们两组的问题,你义父我无法给他们解答,这你是知道的。”
他虽然有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可还不能给两组的人答疑解惑。
小诉不来,这两组的进度,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魏世安:“你别听你师父的,别管他,没事,你就不写,有事义父给你担着。”
“或者非要写,每个月随便写一两篇练练手就行了。”
“以前为了科举都把那么多时间花费在上面了,不能继续大量花时间在写文章上面了。”
魏世安疯狂劝阻,试图挽救黎诉。
黎诉面不改色,“那不行,我听师父的。”
“如果没有师父,我还在宁信县种地呢,师父的话,如同圣旨。”
魏世安:“……”
这孩子,真轴啊。
魏世安有点头秃,那怎么办?去让席盛减少任务量?
主要是,席盛不一定听他的劝,还可能反过来嘲笑他。
魏世安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