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
蓉城,联系作战指挥中心。
黄瀚走进大厅,便传来肃立敬礼声。
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平易近人,而是掷地有声地问道:“各部门都到了吧?”
“报告司令员,本次作战会议应到六十三人,实到六十二人。”
“包括战区各部队主管,参谋全体以及后勤人员。”
“请指示。”
黄瀚点头坐了下来。
“大家也都知道,前任司令员重病缠身。”
“上级在这个时候调我过来,不是来接烂摊子的,而是来接硬仗的。”
“过去这几天的部署调动,你们只要不是傻,都能猜出来。”
这是黄瀚到任之后第一场露面的会议。
但会议的场所没有选在普通会议室,而是在联席作战指挥中心。
这其中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再加上前几天的兵力调动,大家心里也都有谱。
现在他们就等着上级说出那句话了。
黄瀚目光坚定的看着大家,掷地有声道。
“同志们,祖国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Y国多次越界,无礼挑衅。”
“上级指示我们,要借这次机会,彻底解决西线遗留的历史问题!”
话音落下。
气场瞬间爆炸。
年轻的战士渴望功勋,这一群正值当打之年的战将何尝不是如此?
以前装备差,国力弱,要保经济建设,忍气吞声,他们没的说。
可现在,时过境迁。
如果家里愿意,一线将官有能力打好打赢任何一场仗。
这其中最兴奋的,当属一线边防部队了。
边防旅旅长齐忠伟抢先发言道。
“好啊!司令员!”
“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年的恶气!”
“明明我手里有95,但却像没有一样。”
“每次出去巡逻,主要武器还是狼牙棒。”
“我找谁说理去?”
齐忠伟的抱怨引得现场发出阵阵笑声。
黄瀚也忍俊不禁的看着他:“齐旅长,我知道,你们为了大局忍让了太多,而且作训环境一直很艰苦。”
“但你知道,边军是重中之重。”
“一旦我们准备动手,你那边肯定是当头炮。”
“武器装备准备得怎么样了?”
听到老总准备把第一枪的准备放在边军。
齐忠伟兴奋的一批。
“报告首长!虽然我们的主要实战装备是狼牙棒。”
“但常规枪械和单兵武器装备能保证足量。”
“并且新下发的武器,也已经磨合完成。”
“请首长放心。”
齐忠伟说的云淡风轻,这并不是他看不起三哥。
而是军火库里那些冷冰冰的铁疙瘩带给他的勇气。
这么多年了,陆军主要经过实战的装备还是狼牙棒。
而且一个班,几乎也就是一把步枪。
剩下的,都被班用机枪、单兵榴弹和机器狗替代了。
“最近三哥的动向如何?”黄瀚接着问道。
齐忠伟严谨道:“和情报所说一样。”
“这些天三哥的两个山地师不老实。”
“隔三差五就派出巡逻队袭扰我方边境。”
“我们有两个哨塔被毁,暂时没有人员伤亡。”
情报席接着补充道:“据卫星过顶侦查,敌位于山谷的公路已经打通,而且在源源不断的调动兵力,预计该地区届时会有三个山地师和一个边防兵团。”
齐忠伟:“过去这些天我们一直遵照指挥中心的指令,尽量平息事端。”
“几次大的冲突,一线军官均予以退让。”
“原本我们控制的反斜哨点,现在已经处于双方拉锯的状态中。”
“实事求是,我们是吃了一点小亏的。”
虽然敌情严峻,但黄瀚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自己到任的这几天,因为要调动后方兵力。
所以前方要尽量的麻痹敌人,要给敌人一种不准备打仗的错觉。
这一点前线的将士们贯彻的很好。
可现在,准备已经完成,就没有必要再装了。
“齐旅长,现在你撒气的机会来了。”
“以下是命令!”
闻言,齐忠伟立刻站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边防旅全实弹巡逻,并且要做好战斗准备。”
“一旦对方再次越界,直接开火还击。”
“我要求是!”
“只要开火,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不管是缴械还是击毙,你们的任务打响并且打赢第一枪。”
齐忠伟听完,热血沸腾。
这是他自从到任边防旅旅长以来,最振奋人心的命令。
以前上级都让自己服从大局,做好前线的思想工作。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憋屈。
现在好了,上级命令放开了,他就可以放开抡了。
毫不轻敌的讲。
对方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自己拿狼牙棒都能把他们打的丢盔卸甲。
更别说这一次自己手里拿的是qib201了。
所以齐忠伟觉得打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对方打不打?
于是他提问道:“首长,我这边没有问题。”
“但对面的人精着呢。”
“一看我们码足了人手,他们万一克制怎么办?”
黄瀚忍不住笑了:“这还不简单?”
“你上去就说要和对面握手。”
“只要拉住他的手,你就嗷嗷喊,说对面打人了。”
“如果要问你开战的理由,你就说对面左脚先落地,不允许。”
“总之我的意思是,我后方都准备好了,你前线得给我把舞台搭起来。”
话说到这里,齐忠伟再也没有任何问题了。
不但能打,而且就算是挑事也能打。
这种情形,还说啥了?
自己下去都不用做战前动员了。
只要把司令员的命令往下传达,战士们就能嗷嗷叫。
“是!保证完成任务!”
“至于其他部队,我已经拟定了一份作战预案。”
黄瀚挥挥手,参谋便调用了大屏幕。
“边防旅动手,对方短时间内会在湖区形成兵力优势。”
“考虑到国际形势和对方长期以来的挑衅态势。”
“一旦前线传出枪声,他们肯定会派兵增援,和山地师一起向我方阵地进攻。”
“这个时候,其他部队要苟住。”
一位将官不解道:“那边防旅会不会承受太多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