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加文也和史蒂夫碰了个面,拉着史蒂夫畅聊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直聊到晚饭左右,加文这才带着明天将要随自己出发,踏上远行之旅的六十多个夥计们,凑到一起好好的吃了顿饭。
这顿饭吃的的确不错,不过酒是一点都不能喝的。
或许在远行之路的途中,一旦队伍遭遇某些意外挫折时,为了提振士气,加文会带着夥计们稍微喝上一点。
但远行之路的第一天,加文可不想被某些有可能出现的酒鬼,影响这一趟重要行程的心情。
就这样,晚饭平淡的过去了,加文也彻底没了什麽需要忙的事情。
该安排的,最近几天内,他都陆陆续续的安排好了。
这最後一天,就不需要他额外站出来做什麽了。
因此,晚饭过後,加文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日常轻微锻链之後。
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现在的房间,可不是当初那个二楼的临时房间,会显得稍微小上一些。
此时的他,早已经住回了自己位於三楼的主卧室,也是他原本在这栋庄园里的,真真正正属於他自己的房间。
这可就不只是是一个房间了,而是夹杂游戏室,书房,健身房在内的,总面积大约三百八十平米左右的多功能集成式卧室群。
而加文穿过衣帽间,回到卧室,默默推开房门,探头向里面看上一眼之後。
便无奈的发现妮基塔居然并没待在卧室的大圆床上。
见状,加文看了眼时间,晚九点四十七分。
按照常理,这时候的妮基塔应该正在休息,毕竟最近的妮基塔揣着孩子还闲不下来,动不动去捡捡鸡蛋,挤挤牛奶,练练枪,称得上忙东忙西,於是到了晚上时,整个人都疲乏的要命。
但就是今天————
妮基塔躲起来了————
於是加文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接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在卧室里扫了一圈之後,他沉默的离开卧室,来到主卧建筑群里通往天台的书房区域。
果不其然,此刻的妮基塔,就坐在天台对面那扇落地窗前,侧身抱着自己的一条腿,撑着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沉默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冬天来了,天上的云层也因为前些天的小雨和小雪变得稀薄许多,再加上地球有足足一整年都没什麽人类去排放各类废气,导致此时的天空变得清澈了太多,月亮和星星也跟着清晰了无数倍。
而这时候的妮基塔,也将目光完全锁定在那些星星上,即便听到身後的开门声,也没有回过头看上几眼。
见妮基塔不想搭理自己,加文苦笑着撇了撇嘴,随即轻轻朝妮基塔接近过去,口中则对妮基塔小声说道。
「Niki,为什麽不用天文望远镜,我这就帮你把望远镜拿来。」
「哈?」
加文的话总算让妮基塔转过身来,只见妮基塔前一秒还强忍着挂上一副冰冷的面色,结果下一秒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因为她眼中的加文,此刻正笨拙的想要去搬动书房里的天文望远镜。
虽然加文没当过区长,但加文偶尔也是喜欢看一看星星的,书房里自然不会少了看星星的工具。
见状,妮基塔轻笑一声後,小声打断加文的动作,笑道。
「别闹了,先生,现在的天空格外清澈,哪怕不需要望远镜,我也能看清月亮上的阴影和明暗变化。」
「更何况,只有不用望远镜看到的星星,才更值得我们去想像,而望远镜虽然能让我们看的更清楚,却也能让观察变得失去乐趣,不是麽?」
说到这,妮基塔抿了抿嘴,接着忍着笑容,将自己撑着右腿的右手高高抬了起来。
只见她就那麽明明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却有点忍不住笑容的对加文小声说道。
「快来把我扶起来,你这个满心以为把我惹火了的臭男人。」
「我在家里准备预产期,结果预产期刚出来不久,我的老公就告诉我几乎肯定要缺席我的生产日期了!」
「我可真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样,他没法在出生时就看见他的父亲了,而他的母亲则更悲凉,因为他的母亲还要在生下他的那段日子里,整天为他父亲的安危而担惊受怕!」
说到这里,妮基塔原本调整好的心态,终究忍不住又冒出一点火来。
加文则赶忙放下天文望远镜,接着来到妮基塔身边,将妮基塔搀扶起来。搂着她来到落地窗前。
他们都不想打开落地窗,因为打开落地窗後,他们的聊天声就要被楼顶执勤的哨兵们听到了。
在联盟如今的防御体系里,庄园房顶早就成了防守的重中之重,那上面不只有供联盟成员随时紧急逃生使用的数架运输直升机,更有包括榴弹阵地在内,涵盖近二干五台重机枪的中型防卫武器。
毕竟庄园周边地势平坦,庄园楼顶本身也称得上视野开阔,这里的房顶自然会被好好的利用起来!
也正因如此,房顶的岗哨数量在联盟人数越发增加之後,也跟着不断增加起来。
到了现在,光是每晚在庄园房顶轮流站岗的内勤,就超过了六十人之多,他们会分成三班岗,每班岗二十人的规模在房顶不断巡逻,并控制房顶四周的一系列探照灯观察四方。
尤其是加文房间所在的方向,更是岗哨观察的重中之重。
就在加文如今的头顶位置,至少有五个岗哨正睡在房顶的岗楼里,同时还有至少三个岗哨会保持清醒,随时观察加文窗口方向的情报。
他们下面就是加文,所以他们可不像傻乎乎的搞出那种————他们哨兵没发现敌人,结果三楼的加文反倒发现敌情的蠢事。
也正因为如此,加文也变得越发不喜欢开窗了。
他终究不希望自己和妮基塔的私房话被夥计们轻易听到。
至於此时。
拥着妮基塔来到窗边後,加文并没像往常那样,将手伸到妮基塔的肚子上,去和妮基塔聊点与孩子有关的话题。
加文知道,他这时候该关注的不是孩子,而是孩子的母亲。
於是,加文轻轻撩起妮基塔鬓间散乱的发丝,将那些统统收拢到妮基塔的鬓角後面。
整理好女孩的头发之後,加文轻轻咬了咬女孩的耳朵,低声说道。
「Niki,我们都清楚的,想要在末日里活得幸福,我们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即便我们已经拥有了很多东西,我们拥有的一切,也未必能在危机四伏的末日里,随时随地的保护好我们,还有我们即将诞生的孩子。」
「距离末日爆发,已经过去将近十一个月了,离整一年也只剩下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
。
「哪怕联盟在我的带领下,一直呈现着蒸蒸日上的状态,并在总体上保持着甚至比末日前那个压力满满的社会,还要更具活力的模样。」
「但就算如此,危机依然随时能吞噬我们,因为即便是末日後的世界,也并非由我们和我们的联盟独享!」
「在联盟之外,过去那爆发於丧屍危机下的世界,早已化为一片废土。」
「无数营地伐交频频,赢的会吃得很饱,而输家则一无所有!」
「哪怕联盟至今还没露出颓势,一旦我们突然遭遇其他营地的间谍进行破坏,又或者被数个小型营地统合力量进行联合围剿。」
「那就算是我们,也随时都有被废土时代彻底吞没的风险。」
「而我之所以不得不在你即将生产的时候,离开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期待已久的最亲爱的儿子,踏上一条距离超过数千英里的,甚至令我都深感不安的旅程。」
「就是为了尽可能抓紧每一分时间,在这片愈发接近废土的土地上,继续扩大我们的生存优势!」
说到这里,加文扶着妮基塔坐到椅子上,他自己则蹲在旁边,扶起妮基塔的手,并将那只稍微胖乎了一点点的小手送到嘴边亲吻两下。
尝过妮基塔的皮肤之後,加文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都知道废土是什麽样子,即便你没怎麽玩过末日前的各类游戏,也该知道那注定是一片由疯狂者和军阀占据主流的世界。」
「哪怕是我,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将我向军阀的方向推进了一大步,更将原本偏向於民生建设的联盟,朝更纯粹的军事聚居地的风格改造许多。」
「那不是为了更多的权力,也不是为了有能力伤害更多的人,就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而黄金之路,这条路一旦建设成功,我们将很有可能依靠这条路,将更多与我们原本无关甚至有可能成为敌人的营地抓在手里,更让他们围绕在我们四周。」
「依靠这条路,我必须争取创建未来美洲废土秩序的机会,成为未来人类文明中更进一步的引领者和控制者。」
「也只有做到那一点,我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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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也未必只是为了保护什麽,因为我始终坚信,无论如何,只有我才最有资格引领美洲人类未来的文明。」
「这是我向来的自信,同样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至於力量与权威,通通都是走在那条路上注定得到的饶头罢了。」
「所以,即便抱着看不见孩子出生的可能,即便我没法看见他诞生的第一个画面。」
「我也必须做出如今的选择。」
「而我的选择就只有两个罢了。」
「一个是让我们的孩子在出生时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父亲存在,同时也让我最亲爱的你,可以在你最虚弱,最痛苦时看清我担心的眼睛。」
「至於我的另一个选择,那就比较简单,也比较残忍了。」
「或许我必须暂时离开你们,为我们赢得走在更多人前方的机会。」
「也让我们的孩子有可能在更安全的环境里迎接未来的同时,给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留下更多或许会让他感到骄傲和伟大的东西!」
说到这里,加文拉住妮基塔的手,他的嘴巴则不客气的咬在了妮基塔的脖颈上。
顺着那股被牙齿轻轻啃咬的力道,妮基塔忍着麻痒感扬起脖颈,微微张嘴,轻声呢喃着对加文说道。
「这就是你的————唔————你的解释麽?」
「看来你是被太多人称为陛下了,所以你是想给我们的孩子留下一个王位麽?」
「曾经的我能幻想过的最宏大的未来,也只是成为生活在白宫里的第一夫人罢了。」
「但现在,你是不是想要————唔————想要让我们的孩子,继承一个从废墟中顽强爬起的伟大国度呢?」
当她说到这里时,她再也忍不住麻痒,於是轻轻转身,一口咬住了加文的嘴唇。
恬不知耻的互换过两轮口腔分泌物後。
只见妮基塔轻轻点了点加文的胸口。
就只是指点几下罢了,也不知怎麽回事,加文的纽扣便被打开了。
当然,加文也不知何时,便将妮基塔身上的装备也卸了几件。
就这麽丢掉越来越多的装备之後,妮基塔蜷缩着脚趾,咬着嘴唇被加文送到床上。
只见她一边抬起右脚,尽量拿略微肿了一点点的脚趾拦着加文的胸口,一边妖娆的侧过身去,摆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同时对加文呢喃道。
「不可以太重,亲爱的。」
「但一定也不能结束的太快。」
「毕竟下次再见到你之後。」
「我有很久都要把时间留给我们的宝贝儿子了~」
至此,夜色渐浓,冬露浮生。
加文也不需要继续担心妮基塔为自己的离开而生气了。
至於加文在房间里轻手轻脚的找着姿势,摆着造型,缓慢推进的同时。
庄园二楼,靠近露台的方向,一个房门上直接挂着两把枪当做装饰物的房间里。
尤金脱掉自己的臭袜子,随手将袜子丢到了自己的床尾。
看见这样的画面,不远处正在检查装备的威廉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声对尤金说道。
「尤金,联盟近阶段颁布的卫生守则,你是一点也不肯遵守,对麽!」
「啊哈,在家里要叫我表哥,你个无情的混球!」
听着威廉的呵斥,尤金不爽的对威廉竖起中指。
「你是不是内勤乾的太久了,不清楚谁老大谁老二了,居然想反过来命令我麽,混蛋,别忘了我才是运行行动的负责人!」
「的确如此,表哥,但我才是负责监督每一个远行者和中途岗哨驻守人员的人,我必须保持警惕!」
威廉不客气地对尤金竖了个中指。
见状,尤金不爽地哈了一声,接着悠哉悠哉的脱掉裤子,躺回自己那张被他睡得有些黄色汗渍痕迹的床上。
缩进被窝之後,只见尤金在被窝里摸索片刻,接着便摸出两瓶啤酒来。
他就这麽拿起啤酒递给威廉,坏笑着建议道。
「所以呢,大名鼎鼎的联盟执法官。」
「要偷偷来上一小瓶啤酒助个兴麽,毕竟过了今天之後,我们未来一整个月,都有可能在路上忙碌不堪了!」
「滚!」
威廉好笑的骂了尤金一声,但终究还是接过啤酒,和尤金一起喝了一会儿。
放下酒瓶,又检查了装备之後。
威廉才终於挂着自己的早已习惯的冷脸,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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