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慢，车也总会开到酒店。
1个小时后，林清雪接到电话，终于明白赵今安那通电话了。
“...王芳喻，我不如你。”
扪心自问，林清雪发现自己做不到。
当然了，此一时彼一时，跟了赵今安后，林清雪宁可破产，宁可回到义乌守着一个电商服装公司也不会踏出这一步。
实际赵今安那年在京都采访后，只有林清雪去了演播厅。
她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挣扎，没有幻想，没有求包家，自己打包回义乌，回到平凡的自己。
“...陈泽，你赢了。”
这句话不止是林清雪的独白，还是方洁的独白。
一个女人，应该讲妻子。
没有嘲笑，林清雪和方洁接到电话沉默了。
矛盾归矛盾，这是对王芳喻的一种尊重。
有人会说这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陈泽，还有人为了你肯做出这样的牺牲。”
方洁从出租屋的床上起来，沉默了许久，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一个人默默道：“刘闯峰，你输了，我不如王芳喻。”
“小雪，你应该也觉得自己输给了王芳喻吧？”
“你说过几次想看王芳喻会怎么选择...”
“她...选择了。”
方洁不知道是自己刺激到了王芳喻，她把方洁当成了刘闯峰的替身，不想就这样输给方洁，想再来斗一回。
“老板，到了，就是这个酒店。”
朱华峰要推门下车，瞅眼后视镜赵今安停下动作。
“都别动！”
他拿起中控台对讲机吩咐一声。
紧赶慢赶，赵今安看着停马路边的大奔，王芳喻推门下车，手里挎着一个棕色普拉达，长发垂腰，发尾是大波浪卷。
换上了高跟鞋，一袭黑色风衣。
没有扣上纽扣，里面是白衬衫，烈焰红唇在夜里酒店霓虹灯下格外刺眼。
怎么说呢？
王芳喻五官没有林清雪精致，但身材凹凸有致和气质都在线。
“滋滋——”
摁下车窗，温度适宜，后排赵今安看着酒店前马路边。
“王总！”
“哈哈哈，芳喻...来了？”
张主任大概很少那么有耐心，等了王芳喻将近两个小时。
看见泽宇王芳喻，张主任眼睛亮了。
是女人吗？
不是。
张主任应该不会缺女人，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吧，如果只是女人，稍微有点社会阅历的男人都懂，商K太多了。
“张主任，我洗澡时间久了点。”
王芳喻露出职业笑脸，心里一阵犯恶心。
这声“芳喻”，王芳喻发誓自己一身鸡皮疙瘩了，手紧紧攥了下包，却只能对张主任微笑，还要装作妩媚点。
“哈哈哈，洗久点好，洗久点好。”
张主任挺着大大的啤酒肚，有些秃顶，在酒店外面还要注意影响，他热情邀请王芳喻：“那芳喻，我们进去谈？”
“上楼谈？”
张主任迫不及待，50来岁，他提前吃了粒糖。
进口的。
他发誓今晚要把王芳喻征服，然后和泽宇的陈泽谈贷款。
“地产公司老总的老婆又怎样？”
“张主任，贷款额度你还没有说。”
王芳喻有点后悔了，实在是相貌不堪入目啊。
“...10亿以下对公司没有太大帮助。”
这是定标准。
别自己牺牲了，换来几千万贷款，那对公司有什么意义？
“好说，好说。”
张主任笑呵呵，只想催促王芳喻快点进去酒店。
“贷款这种事难道站在马路边谈？”
“...”
王芳喻盯着张主任犹豫了，她不是蠢，是还有其他路可走吗？就像有些人明知信用卡套信用卡没用，可有其他办法吗？
林清雪的人站在驾驶座朱华峰身旁，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大气不敢喘。
他们见到了集团公司大老板：新城赵总。
“玛德，劳资真是欠你的！”
赵今安心里极度不爽，王芳喻那晚对赵今安讲过，赵今安说这个问题应该是陈泽担心的，你不应该告诉我。
应该告诉陈泽。
这是陈泽该担心的问题。
“劳资...!!”
“陈泽，你TM...你TM真欠我的！”
“艹！！你老婆还要我来救！”
赵今安也心里憋屈啊，他几年加起来都没有讲那么多粗话，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看着王芳喻这样走进去？
“算了，看在那晚王芳喻的‘服务’上。”
赵今安只能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心理才会平衡点。
有个段子：你在洗浴中心发现推门进来搓澡的是兄弟或同学的老婆，你是点她继续服务还是叫来经理说换一个？
好吧，这个比喻不契合。
赵今安和陈泽不是兄弟，关系没有那么好。
“老板...”
朱华峰提醒一声。
只见王芳喻就要走进去了。
赵今安推门下车。
“哐！哐！哐！”
远处马路边三台大奔，所有人跟着推门下车，一个个西装革履。
出了新城，赵今安身边保镖不会低于6个。
他自己也注意自身安全。
路边，整齐关门声，张主任和王芳喻停住了脚步。
转身。
“...今安！？”
昏黄路灯下，王芳喻看见了黑夜里走来的赵今安，这个男生从在羊城第一次见面，永远是黑皮鞋，白衬衫，西装。
身姿高挑，挺拔，衣服没有一丝褶皱。
冬季，外套会换成黑色呢绒大衣。
“...谁？”
张主任还没有认出朝自己走来的赵今安，反正这架势不会是相关单位的人。
“叮——”
赵今安走近，掏出一盒黄芙，习惯性一手拿着烟盒低头点燃一支香烟，ZippO打火机点火的音质很好。
邓晨平一直觉得老板这个POSS很酷很有意境才学的。
“呼——”
赵今安长长吐出一缕白烟，抬起头笑笑看着张主任。
“...”
王芳喻已经看呆了。
不怪王芳喻，苏缅和徐曼曼，沈子言都太磕赵今安颜值了。
“你是...”
话说半截，张主任才发现站黑暗中的人是新城赵总！！！
“...吓！！”
不是假吓人，是真吓人，谁不知道林盛地产是新城赵总和香江包家的？张主任连想拜访赵博兰都要预约。
一般是行长出面拉储蓄办贷款谈贷款利率。
“张主任？”
赵今安开口了，淡淡笑道：“你是要和寰宇时代作对？”
“赵总，没有，不敢！！”
张主任不要脸面了，对赵今安连连摆手，即便王芳喻就在身旁。
“...”
王芳喻默不作声，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太好看的男人：他是为了给林清雪撑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