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护士出来支支吾吾:“赵总...陈老师叫柳校长进,进去。”
“你!”
朱华峰对苏缅的忠心没有质疑。
走廊,椅子上赵今安点了点头。
朱华峰让开,柳校长进去了。
门关。
“赵总,陈老师...是硬伤,不是肿瘤那一类,加上那么年轻,能醒来就没事了。”
主刀医生如释重负宽慰赵今安。
这次手术他压力太大了,新城赵总就坐在外面,院长在外地出差一天几个电话。
门内。
柳校长要护士也先出去会。
陈清稚清脆声线问道:“校长,外面是赵今安吗?”
柳校长第一个问题问:“陈老师,是吴老师吗?”
陈清稚迟疑了会,点头:“嗯。”
“柳校长,外面是不是赵今安?”
陈清稚最关心的问题。
“...”
大概过了5分钟,柳校长心里才真正接受这个现实,他沉声问道:“赵老板是你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包庇吴珍?”
“...”
陈清稚一愣,包庇?
“还有...”
柳校长说:“姜勇你认识吗?是赵老板派来保护你的,看你们没回学校,我们沿路来找人,姜勇正在救你,赵老板他为什么会知道你...”
“他为什么会知道吴珍要害你?”
柳校长描述那天的场景,一口气说出心中这几天的疑惑。
听柳校长描述这几天的经过,24岁的陈清稚明亮的眼眸里没了光。
她转头看着紧闭的门。
“你以前认识吴珍吗?”
柳校长问。
陈清稚麻木摇头。
“陈老师,那你以后呢?”
柳校长问。
陈清稚抬头。
柳校长看眼紧闭的门,语重心长说:“陈老师,是谁要害你?还有没有下次?你能想清楚吗?你醒来了能报警...”
“千日防贼,防不住,我就不相信外面的赵老板能只手遮天。”
柳校长不停的在说:“你是师大附中的老师...”
没有回应。
许久许久,陈清稚木讷道:“校长,我想想...”
“...哎!”
柳校长叹口气:“有法律,你怕什么?”
陈清稚抓住龚校长手腕,对他摇头:“柳校长,我失忆了。”
“...失忆?”
柳校长一头雾水:“...你能装多久?”
陈清稚想了想:“短暂失忆,断片了。”
“是真的。”
陈清稚一脸真诚,露出勉强又灿烂的笑脸:“柳校长,你说的我记不清了。”
柳校长:...
“咚,咚!”
这时有护士敲门:“病人还要休息。”
柳校长边起身边望着陈清稚出去了。
“陈老师?”
护士喊声。
“...我有些累了。”
陈清稚闭上眼,她思绪有些乱。
护士正要喊赵今安,嘴闭上。
病人刚醒来是要休息。
等护士轻轻关上门。
笑容消失,两行清泪从陈清稚眼角滑落,不是吴珍,是赵今安身边的女人,为什么?
陈清稚想不明白,但有人要自己的命。
她开始认真想,认真回忆。
外面。
柳校长想了想说:“医生,陈老师有些断片。”
“什么?”
医生眨了眨眼,断片?
柳校长瞄眼赵今安,手指了指自己脑袋:“可能是撞到脑袋,她有些事记不清了,和我交流都有些困难...”
医生闻言又进去了。
失忆是个医学难题。
走廊,赵今安抬头看着柳校长,把柳校长看得心里发毛。
“清稚...呜...醒来了!”
彭永丽又哭又笑和陈广发从酒店赶来了。
“赵总...”
陈雨霏扶住赵今安,看彭永丽和陈广发也进去了,陈秘书扶住赵今安肩膀张了张嘴说:“先回酒店睡一觉吧。”
“你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啊!”
从里面传出彭永丽哭天抢地的声音:“清稚,我是你妈妈啊,我,你都不认识了吗?”
过了会。
“妈...?”
陈清稚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医生挠挠头出来:“赵总,陈老师...撞到脑袋有些断片,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失忆,什么人都不认识了。”
“只是有些事情会想不起来...”
彭永丽和陈广发出来,过段时间又进去。
没有人叫赵今安。
陈雨霏看不过去了,想推门进去找陈清稚理论:“是我们赵总救的你,还出医药费...”
赵今安要陈雨霏和李新别管。
夜里。
只有李新几人守在电梯间和楼梯口。
陈广发走来坐台阶,掏出盒七匹狼香烟,抽出两支递给身旁赵今安一支:“抽吗?”
“烟没有那么好。”
赵今安坐台阶双手搭双膝,一言不发。
陈广发把烟递到眼前,地上有几个烟蒂,说明眼前的男生抽烟。
赵今安一手抬起接了香烟。
陈广发说:“新城赵总。”
赵今安还是没说话。
陈广发自己点燃香烟:“大难不死,赵总,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出现,清稚大一开学出现,早餐店出现...”
“还有这里。”
“她妈妈正在劝清稚...”
陈广发叹口气,点燃香烟没有吸,过了足足3分钟才开口:“清稚她说想留在百色,这里的学生...她说喜欢这里...”
赵今安一言不发,点燃香烟。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陈广发一直在等赵今安说话,他是真好奇啊,想从赵今安嘴里听出点什么,如果说自己女儿有多漂亮。
迷倒了新城赵总。
陈广发自己都想笑,他带身边的陈秘书...新城赵总会缺漂亮女人?
又过了10分钟。
陈广发只能起身,低头看着坐台阶的赵今安:“赵总,你...以后还是别出现了吧。”
赵今安终于开口了:“我想去哪去哪。”
陈广发:...
赵今安说:“新城邹斌淘和黎旭都不敢这么要求我。”
陈广发:...
赵今安平平淡淡道:“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你说了算吗?你敢买盒黄芙吗?还是敢买盒细支的七匹狼?”
陈广发:...
看着手里5元一盒的七匹狼,银细支七匹狼要26一盒,扎心了,家里彭永丽说了算,陈广发一个月300零花钱。
“...”
陈广发心里怪怪的,大概对赵今安有种亲切感吧,心想这人难怪能把公司做那么大,对人的观察是真仔细。
赵今安为什么会说这番话?
上一世他花自己的钱买盒黄芙,彭永丽在郡沙看见了也会念叨半天。
一直到深夜。
又快天亮了。
赵今安艰难起身一个人推门进去。
“嘎吱”一声。
病床上,陈清稚睁开眼。
她说:“赵今安,你来了?”
像在等赵今安。
没有失忆,没有断片,赵今安站床尾看头包着纱布的陈清稚,陈清稚对赵今安笑,是青春活泼的笑。
“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小女生爱漂亮。
赵今安摇头,看着陈清稚,从相识到4年婚姻,这张脸蛋太熟悉了。
她笑着说:“睡饱了。”
赵今安接话:“还是没睡?”
陈清稚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