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之上,寒风凛凛!
但此刻那两百双眼睛却仿佛是两百团烈火一般!
“风里醉!”厉宁喊了一声。
风里醉又对着身边的金牛点了点头,金牛立刻会意,将之前从神机堂之中带出来的木箱子打开!
里面摆着一套轻甲,甲胄之上绣着绚丽的图案,即便是柳聒蝉看到这套衣服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而在轻甲旁边还放着一件长衫,上面亦绣着图案,只不过此刻那长衫没有展开,所以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图案,只能依稀看见那所绣的应该是一种异兽,身覆鳞片。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支千里镜,一柄极为精美的长刀。
而最为重要的是,在那盒子里还放着一把手铳,和厉宁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厉宁看着众人:“这就是本侯给你们准备的东西!”
“只要你们最后能坚持下来,这些东西就都是你们的,金牛!展甲!”
“是!”
那轻甲展开,主色漆黑,但在黑色之外,在轻甲的正面则是绘着一朵特殊的花朵,花朵鲜红,有花无叶,如同是龙爪一般!
花茎自右下腹部而起,绽放于左肩之上。
使得这一身轻甲变得十分神秘。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诸位可认得此花?”
所有人都摇头,莫说是他们,就是曾经游历天下,见多识广的柳聒蝉也不认识这朵花。
“花开冥路添赤色,一缕芳踪引逝魂!此花名为彼岸花,开花不见叶,叶绽不见花!相传此花乃是引魂之花!”
“此花虽然绚丽多彩,但是此花全株有毒!”
“诸位,我将此花绘在这甲胄之上,可不是为了让此花给诸位引魂的,而是给对手引魂的!此甲便叫做彼岸甲,总有一天,我要你们用绝对的实力让我们的敌人见到此甲,见到此花,就浑身发颤!”
“穿此甲,便是执行绝杀之任务!所以此甲要么不穿,穿必见血引魂!”
场中的两百人都是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厉宁再次喊道:“金牛,展衣!”
金牛收回了甲胄,将那一件长袍展开,黑红色的长袍极为醒目,上面的异兽更是醒目!
那竟然是一尊振翅的长蛇!
只不过虽然是蛇形,但却是生着鱼鳍鱼尾!虽然怪异,但却说不出的神秘尊贵。
“此袍名为飞鱼服!以后便是你们穿得最多的衣服。”
飞鱼服,厉宁前世锦衣卫的标配,但其实这飞鱼服上并不是绣着会飞的鱼!
何为飞鱼?
飞鱼类蟒,亦有二角。
意思就是这飞鱼其实是长着角的蟒,只不过身体似鱼,有鱼鳍与鱼尾。
可是蟒蛇长着角?
这对吗?
厉宁要是敢将这个图案放在自己的亲卫身上,还能堂堂正正吗?这不是公然造反吗?
所以厉宁将那两只龙角去掉,换上了一队翅膀!
蛇生双翅,即为螣蛇!
似螣蛇,又似鱼,这就是厉宁重新定义的飞鱼。
“金牛,拔刀!”
“得令!”
锵——
金牛骤然拔出了面前的佩刀!
刀身狭曲,背厚刃薄,寒光内敛!只是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绝对是一柄宝刀,虽然相比较于厉家刀来说,此刀相对较短。
但胜在更加灵活!
在场两百人此刻都紧紧盯着金牛手中的刀,眼中冒出火热的光芒。
“此刀名为绣春刀!”
厉宁环视一周:“这是专门给诸位配的腰刀,执此刀,便可斩尽北寒一切奸佞小人!”
然后厉宁亲自拿起了千里镜:“此物,本侯相信你们应该不陌生了吧?没错,这就是千里镜,诸位之中应该有人用过此镜!见识过这千里镜的神奇之处。”
“若是你们能通过最终的考验,本侯承诺,会给其中的佼佼者配备千里镜!两百人,本侯会送十支千里镜出去,这十个人便是你们的十个首领!”
放下了千里镜,厉宁又将那把手铳拿了出来:“诸位之中可有人跟随本侯去了白狼王庭追杀卢国国王?”
“若是去过的,应该记得本侯手中的东西,此物名为手铳,比这世界上你们能想到的所有暗器都强!”
“同样的,你们之中的佼佼者,将会得到手铳,而其余人则是会得到相对较为笨重的火铳,但是本侯可以告诉你们,越是长的火铳其实杀伤距离也就越远,所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并不吃亏!”
风里醉咳嗽了一声:“厉宁,他们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手铳的威力,是不是可以演示一下?”
厉宁怎么会不明白风里醉的心思呢?就是想要显摆呗。
“柳聒蝉,这些人中谁是你最得意之人?”
柳聒蝉的目光从那两百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小栾,你来!”
人群之中,一个男子走了出来,此人身材挺拔,不算高大,年纪和厉宁相仿,长得不赖,甚至可以说是英俊,但是右眼之下却有一道疤痕。
“栾戍见过侯爷,见过仲梧先生!”
厉宁点了点头。
“能得到天下第二剑客的赏识,证明你是有真本事的,但想要有资格使用这手铳,本侯还要考验你一下。”
“侯爷请。”栾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
“请?你以为我和你打啊?”厉宁一把拉过了金牛:“老牛,这段时间一直在兵器坊里打铁,本侯倒是许久没有见到你在战场上杀敌了,身手没有减弱吧?”
金牛一拍胸口:“侯爷放心!老牛我更胜当年!”
“好!打赢栾戍,本侯就将你从兵器坊调出来,让你回到军队之中领兵!”
“当真——”金牛眼睛都瞪圆了,此刻天寒地冻,他鼻子不断喘着粗气,冒出两道白雾,如真牛一般。
“自然当真!”厉宁大手一挥:“本侯绝无戏言!”
随后厉宁又看向了栾戍:“打赢金牛,你不仅仅可以立刻拥有这身装备,本侯还可以向你许诺,从今天开始,你便是这支队伍的最高统领!”
栾戍眼中一亮:“多谢侯爷赏识!”
“栾戍定然不会辜负侯爷信任!”
金牛立刻咳嗽了一声:“傻小子,这哪是信任啊,激将法你听不出来?”
厉宁:“……”
栾戍却是瞬间满脸严肃:“金将军,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