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循哪想到他语气那样冲,跟吃了火药一样,“吃枪子了?”
都说好兄弟两肋插刀,现在遇到事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要冲他发火。
傅临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地方发呢,“出来喝酒。”
挂了电话,直接发了个地址过去。
两个情场失意人就这样聚在一起,难得喝一回,在这存的几瓶好酒全让老板拿了出来。
清脆的碰杯声。
邵循仰头,一口闷了一杯,“我真的很喜欢她……”
如同每个失落的人一样,喝完酒便开始吟唱。
“我每天都想见她,见不到她我好难受,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心脏难受,我浑身不舒服,我脑子没办法思考……就好像有东西在挠我的心,我真的太想见她了,哪怕见一面不说话也行,我就想看看她,可是她不见我,不是没时间就是身体不舒服,怎么就有那么多不方便……她可能不想见我……”
谁都不是傻子,有时候理由半真半假,有时候敷衍了事,感觉得出来。
如果真的想见面,千山万水都不是阻碍,更别说是在同一个城市的人,更别说每一次他都提出主动去找她,结果还是被拒绝。
傅临嗤笑一声,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一个女人而已,她让你不舒服就踹了她。”
邵循摇头。
舍不得。
哪里舍得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可就是招人喜欢,就是招他喜欢,从来只有她踹他的份,让他提分开,他说不出来这话。
邵循预想着那个画面,真要他冷冰冰跟江辞晚说:“分手吧,你这个坏女人,你一点都不爱我!”
到时江辞晚回他一句:“对,就是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显着你了是不是,我马上找个比你好一百倍一万倍的男人,下次见你一次就让他打你一次!”
他的心肯定会碎的。
而江辞晚百分之一万、绝对、肯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不准还会更过分!
他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邵循叹了口气,又闷了一口酒,就差没把落寞两个字刻脸上了。
傅临整个人爱面子得很,本来不想说自己的事,可喝了几杯,心里也有些难受。
“我女朋友最近也闹……”他坐在灯下,昏黄灯光径直洒下,脸上轮廓格外清晰,被衬得有几分冷清。
说是闹也不太贴切,是他完全捉摸不透江辞晚的心思,一会儿笑嘻嘻又是撒娇又是依赖,说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一会儿就变了脸这不开心那不满意,还要把送的东西全都还给他,心情变得比天气还快。
“她平时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不要什么我也给,可总是对我爱搭不理,阴晴不定,我就是想尽办法讨好她也没办法……你说怎么就拿她没招呢……”
邵循听了一会儿,反应几秒才反应过来,敢情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难怪刚刚在电话里那么不耐烦,原来正好也戳到他的痛处上去了。
啧。
难兄难弟还真是具象化了,从没哪个时候这么贴切过。
两人再次碰杯,同时叹气,纷纷摇头。
酒意上头,傅临说:“都没见过你女朋友,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