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让哥哥看看。”
未着丝缕的身体如同发着光，一片白洁，唯一碍眼的便是胸前被勒出的淡淡红痕。
内衣又小了。
程决皱眉。
“怎么不和哥哥说？”
男人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擦过那些痕迹，满眼心疼。
江辞晚垂着眼，柔顺的发丝跟着垂下一缕，落在肩头翘起尾巴，“可是才换了，不想浪费钱。”
是前段时间刚买的，程决每天会帮她洗得干干净净，跟新的一样，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如果因为小了就不穿，实在太可惜了，舍不得钱。
程决疼她，给她买的内衣都是挑贵的买，一件就是好几百，可家里现在这么穷，给她买这两件贴身衣服，他得辛苦干一个星期的活。
“小了就不要穿了，我明天去买。”
程决将内衣收到一边，是不许她再穿的意思。
“你要丢了吗？”江辞晚问他，也不知道二手平台能不能卖掉，要是有人愿意买，还能回些本，“我舍不得，去卖了吧。”
“不卖。”程决再次皱眉。
谁知道那些人买了会拿去干什么，要是女生买回去穿还好，如果是男的买……
“水已经烧好了，泡完脚就睡觉。”他岔开话题，起身去倒热水。
天气很冷，她傍晚的时候已经洗过澡，这会儿泡脚把身子弄暖就可以睡。
江辞晚用被子把身体裹住，坐在床边，只伸出一双脚，踩进水桶里。
程决蹲在一旁帮她洗脚，脚踝到脚背到脚心，连带着脚趾头都被细心照顾了一遍，洗得干干净净。
江辞晚觉得他的样子像是在洗菜，家里洗猪蹄要煮了吃的时候才洗得这样干净。
不过脚心处传来的痒意让她很快忘了这个比喻，她咯咯笑着说：“哥哥别挠我，好痒。”
脚在水里乱动，水被激得晃来晃去，还好拿了是深深的水桶，如果换成水盆，肯定已经溅他一身了。
程决好看的眉头一挑，勾着唇，“老实点。”
等到她的脚彻底泡热乎，微微发红，程决才帮她擦干，让她去被子里躺着。
刚刚洗脚的功夫里，已经又烧好一壶水，程决去洗了个澡。
知道她晚上一个人待着怕，怕她等太久，他洗得很快。
等到回房间，果然看见人躲在被子里，跟只藏进洞里的小兔子一样。
一声轻响，房间的灯关了。
江辞晚冒出半个脑袋，看见屋里突然黑漆漆，立马又躲进被子里。
“哥哥！”她赶忙喊他。
男人只穿了睡裤，上半身裸着，高大的身躯刚进被窝，还没躺好呢，人便滚了过来，赖在他怀里。
“冷不冷？”程决抱住她，手在她光滑的后背摩挲几下。
“冷。”脚往上踩，踩在他身上，刚刚明明已经泡热了，可这会儿已经开始发凉。
“那再抱紧一点。”
和她不同，程决浑身都很暖和，像个大火炉。
她乖乖听他的话，靠得更近了。
两人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抱在一起互相取暖，肌肤相贴。
闭眼不过一分钟，江辞晚便来了困意，可她还有话想说。
他们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说会儿话的。
她打了个哈欠。
“哥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住大房子？”
最好是要有暖气的房子，这样就再也不怕冷了。
“不知道。”程决不说没有保证的事情，现在的他无法确定时间，只能给出承认，“不过哥哥答应你，一定会让你住上大房子。”
江辞晚嗯了一声，沉默片刻，说出今晚的最终目的：“哥哥，我想要一条项链。”
她准确描述项链的款式以及店铺地址。
程决没去过，可他知道那个地方。
那里是当地最繁华的商区，那边的商店自然不可能有便宜的东西。
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是不可能买得起的。
江辞晚似乎考虑到了这一点，给他提出解决方案，“哥哥，你可不可以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