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屠小蝉和刘玉卿俩磨磨蹭蹭不肯走。
一个假装收拾文具盒,一个低头系鞋带,系了拆,拆了系,鞋带都快被盘出包浆了。
李霞和小绒一人一个白眼,翻得又大又圆,几乎能当飞盘使。
等值日生都开始拎扫帚了,他俩才背上书包,慢吞吞往外磨蹭。
路上,屠小蝉压着嗓子问:“我教你的那个,你练到什么程度了?”
“已经通了小周天。”
“你这天赋没得说。”屠小蝉竖起大拇指,“真气,能自动旋转吗?”
“不能。”
“能受得了开水吗?”
“也不能。”
“给你点丹药。”屠小蝉从书包里掏出那个仿制玉净瓶,递过去,“修炼前吃一颗。”
“仙丹?”刘玉卿接过瓶子,满脸期待。
“对,龙涎丹,一颗能换一辆虎头奔,你可藏好了!”
“真的假的?”刘玉卿不信。
“牛嚼牡丹。”屠小蝉无奈翻了个白眼,“不要跟任何人提。”
“哦!”见屠小蝉说得认真,刘玉卿信了几分。
“从今晚开始,收功的时候把真气收进血海。”
“哪里是血海?”
“**。”
“**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自己找书看,找不着就问问你妈。”
刘玉卿狠狠白了他一眼。
“能内视吗?”
“不能。”
“接着练。吃了这个仙丹,你很快就能内视,到时候你能看见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别吓着就行,这一步至关重要重要。”
“嗯!”
刘玉卿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屠小蝉说啥她都点头应是。
其实……人家还真就是小学生,虽然长得大了一点,高了一点。
经过一个小胡同口,屠小蝉看看里面没人,闪身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去?”刘玉卿转头问道。
“你走吧!我有点事儿。”
“你不会是要那啥吧?”
刘玉卿想说的是……放水。
“明天见!”
话音没落,屠小蝉就跟个小火箭一样,嗖一下,冲天而起,然后人就没了。
把刘玉卿惊呆当场。
半晌,她脑子里蹦出来一句话:这,这小子,还是人吗……
这次人前显圣,屠小蝉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刘玉卿看看,这条路能走到什么份上。
……
沙岛大酒店一号楼,606号房间。
屠小蝉敲了几下,房间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个头发凌乱的金发女人,有点眼熟。
屠小蝉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赌场里摇色子的那位女荷官。
他长这么大,一共也就见过这么一个白人女性。
那女人回头朝着房里抛了一个飞吻,抱着外套匆匆离开,还挺着急的,估计是赶着点儿下去上班。
屠小蝉进门就看见丁冲穿个睡衣,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转头就走。
“喂喂喂,你回来。”
屠小蝉也不搭理他,继续往外走。
丁冲看这小子真生气了,赶紧冲上去拉人:“有事儿说事儿,发什么脾气。”
“把你摸那啥的脏手拿开,我信不过你,我去找你爹谈。”屠小蝉嫌弃地把丁冲的手扫开。
“我以后注意,你等我洗洗手去,咱哥儿俩有啥事不能敞开来谈。”
丁冲跑去洗手间洗手。
屠小蝉把门关上,回沙发坐下。
“什么事,说吧!”丁冲在睡衣上擦了擦手,坐到屠小蝉对面。
“江秀娜知道你玩得这么花?”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这么说,江秀娜还没跟你说,她的身份?”
丁冲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哦……江秀娜的身份有问题?”
“这事儿,我不能说,你得自己去问她。”
丁冲知道直接问不出结果,话锋一转:“你认为我和她有没有可能走到一起。”
“这个别问我。我能告诉你的是,江秀娜杀性非常重。有我和太爷爷的面子,她不会轻易把你怎么着,但你千万别激怒她。她一旦情绪失控,你会死得很惨,很惨。咱俩是好兄弟,我不跟你玩笑,珍爱生命,远离江秀娜。”
“呃……”丁冲背脊发寒,额头冒汗。
被激情冲昏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他想到江秀娜的饭量,想起江秀娜看他的眼神,后背又凉了一层。
缓了半天,他才把心思从江秀娜身上收回来:“你来,有事儿?”
“帮我给三男一女弄个大马华侨身份,能做到吗?”
“钱到位,大马身份不是问题。”丁冲问,“他们是什么人?”
“我的人。”
“你的人?”
“我就不能有几个办事的人?”
“能,当然能。”丁冲又问,“什么时候办?”
“下个月。”
“行。不过我明天就走,下个月你把人送威海卫,我给他们拍照传回大马。”丁冲顿了顿,“不过有些事儿,咱们可有言在先。”
“你说。”
“人暂时挂靠四海可以,但是不能给四海招惹麻烦。”
“真惹麻烦了,那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你把人开除不就完了?”
“你小子就不是省油的灯。”丁冲狠狠说道。
“我手上还有笔资金,你帮忙洗一下。”
“多少?”
“一千来万,从你们账上过一遍,转到那四个人名下。”
“这点资金扔进四海连个水漂都惊不起来。”
“丁公子,财大气粗。”
“咱俩认识至今,也才一年多吧,你小子就能拿出上千万了,还有自己的势力?”
“不是我的钱。”
“你成长太快?我已经看不透你了!”
“咱俩,永远的好兄弟。”
“这个点儿,你还没吃饭吧?”
“别,我不赌钱。”
“咱就简单吃个便饭。”
“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就楼下这小赌场,一天流水能有几个钱,为这点钱惹一身骚,不值。等以后有机会咱俩去濠江好好爽一把。”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