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蛇黑连忙应下,上前动手挪动摆件。
玄玉蛇樽沉重异常,我刻意放缓动作,装作费力的模样,实则暗中将神识悄然散开,如细密的蛛网般探查着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神识便触及一处隐蔽的修炼密室。
里面堆放着各式宝物,玉佩、灵器、丹药瓶错落有致,最惹眼的是靠墙摆放的数百个玉瓶,每个玉瓶都被阵法封印,瓶内萦绕着精纯至极的仙气,气息磅礴。
而西妃正与侍女低语,声音虽轻,却被我隐隐约约听到:“殿下要冲击仙骨境,这闭关最是耗仙气,这些玉瓶里的仙气也不知够不够用,等下仔细伺候,半点都不能出差错。”
我心头骤然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萌生:若贸然去布置了陷阱的地牢救人,无异于自投罗网。
若是能在此处干掉蛇飞扬,再用变之道神通冒充他,那要救出花尽欢与狐媚香就容易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住,我不动声色地加快手上动作,目光却已将寝宫的布局、密室的位置记牢。
一番忙碌下来,夕阳已沉入西山,寝宫的布局终于按西妃的要求调整妥当。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侍卫的通报声:“殿下到——”
西妃顿时笑靥如花,眼底媚意更浓,快步迎了出去。我与蛇黑脸连忙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蛇飞扬大步走入,身着玄金纹甲,周身萦绕着沉凝的妖气,眉宇间满是不耐与嚣张。
他身后跟着四名侍卫,个个气息恐怖,远超府中寻常护卫,显然是他的心腹精锐,修为皆在魂皮境圆满之上。
西妃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媚:“殿下,寝宫都按你的心意布置好了,快歇歇吧。”
蛇飞扬却一把挥开她的手,骂骂咧咧地坐下,拿起桌上的鲜果咬了一口,语气暴戾:“歇个屁!那张扬竟敢躲着不出来,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的侍卫,厉声吩咐:“再给我放出风声,就说十天后我闭关出来,便要纳花尽欢为妃,亲自取了她的第一次!说不定借着她特殊体质的本源之力,老子就能一举打破十次极限!我就不信,他得知消息,还能沉得住气不来送死!”
“是,殿下!”四名侍卫齐齐躬身应道,其中两人当即转身,匆匆忙忙地外出散播消息,另外两人则分立在殿门两侧,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严密守护。
蛇飞扬不再多言,抬手召来侍女伺候,一边享用美食佳酿,一边与西妃调笑,全然放浪形骸的模样,至于何时闭关,半句未提。
夜幕渐深,巡逻换班的时辰到了,另一组侍卫前来接替,我与蛇黑躬身告退,循着原路返回西院的侍卫居所。
回到自己的厢房,我又仔细地思忖了一番。
也就开始行动了。
我心念一动,财戒脱指飞出,在屋内快速舒展延展,化作一道莹白的空间管道,管道内壁流转着细碎的道韵,如星河般璀璨。
我立刻施展隐身神通,周身气息尽数收敛,连呼吸都压至微不可查,纵身跃入管道,小心翼翼地走到管道尽头,往外一看,外面赫然就是先前我用神识感应到的修炼密室。
财戒果然知道我心意。
我心中狂喜,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快步躲到密室角落的阴影中,将隐身术催动到极致,同时运转功法敛去所有气息。
密室寂静无声,只有晶石的微光在空气中流淌,我凝神静气,目光死死盯着密室大门,静静等候蛇飞扬的到来。
漫长的等待如磨石碾心,每一次晶石微光的明暗交替,都似在倒数着风暴来临的时刻,足足一个时辰,门外终于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咔嗒”一声轻响,密室石门被缓缓推开,暖黄的灯火从门外倾泻而入,映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蛇飞扬左臂紧紧搂着西妃的腰肢,掌心深陷在那柔软的曲线里,玄金纹甲未卸,却难掩周身翻涌的欲望,目光炽热如烈火,落在西妃脸上时几乎要将人灼伤,呼吸也带着明显的急促,粗重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意与冷香飘进密室:“西柔,你真是太美了,我有点忍不住了,想现在就吃了你。”
西妃被他搂得身形微倾,柔若无骨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泛起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玉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绵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娇嗔与诱导:“殿下~你的积累还不够深厚,此刻放纵,冲击十次极限很难成功。可若等你顺利晋级仙骨境,本源充盈、积累丰厚,那就不一样了。”
她说着,脖颈微扬,青色长发扫过蛇飞扬的手臂,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期待,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态,竟让我心中一荡。
蛇族竟能孕育出如此风姿的女子,实在令人惊叹。
我忽然想起地球上流传的白素贞、小青的传说,皆是蛇族化形的绝世佳人,这般看来,蛇族倒像是天生易出绝色。
想到这里,我干掉蛇飞扬、取而代之的念头愈发强烈。
可兴奋之余,一丝警惕也悄然升起。
蛇飞扬身为蛇族顶尖天骄,又是三皇子,蛇族巨擘难保不会在他的魂宫中布置防护禁制。
若是我动手时触发,巨擘定会瞬间察觉,届时带人杀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蛇飞扬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被西妃说得心痒难耐,却又终究抵不过突破极限的诱惑。
他低头在西妃颈间轻嗅一口,掌心摩挲着她肩臂上的白色鳞甲,语气带着压抑的欲望与笃定:“好,听你的。等我闭关十日,定能一举晋级仙骨境,将本源积累至巅峰。到时你便洗干净等着我,看我如何疼你。”
西妃眼底笑意更浓,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啄一下,推着他的胸膛柔声道:“那时奴婢会好好地伺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