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没来。
按理说,她可是百花宗的首席妖女,也是群芳谱上的常客。
当初她还牢牢霸占着前三甲的高位,后来因为跟玄剑城城主府那位孙家大少互相爱慕,再加上苏绮梦的背景被扒了出来,她的排名才往下挪了一位。
周浩宇都搞不懂,投票的那帮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因为对方恋情曝光排名就下降?
那不是好事吗?
再者说了,有守门员的进球才精彩。
“大哥不愧是大哥,都到了苏小姐的地盘,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乱看。真是吾辈楷模啊!”
马屁拍到这程度的,除了庄毕凡,也没别人了。
他依旧是圆脸络腮胡的模样,配上周浩宇的平平无奇,再加上周遭的热闹,愣是没人注意到他俩。
周浩宇似笑非笑的道:“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猥琐啊,我纯粹是在看你媳妇有没有来。”
庄毕凡有些懵:“大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来的媳妇啊。”
周浩宇满是揶揄道:“你不是还偷看人家洗澡来的?连别人的肚兜都顺走了?”
听到这话,死去的记忆,顿时就开始在庄毕凡的脑海,狂轰乱炸。
不出片刻,他就眼圈泛红的服软道:
“算我求你了,别提了行吗?”
倒不是周浩宇说的话有多吓人,而是那该死的回忆太致命了。
尤其是一想到赵德柱那魁梧的身形,已经嚷嚷着要将自己辣手摧花的豪言壮语,庄毕凡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吓得都快停止跳动。
周浩宇瞥了他一眼,“不继续嘴贱了?”
庄毕凡高举双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国军礼,“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见对方老实,周浩宇这才呵呵一笑,打量四周,带着不解道:“不过话说回来,玄剑城的那帮老朋友,居然没一个来的。”
庄毕凡答道:“兴许是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吧,我辈修士,偶尔闭关个三年五载也属正常。”
闭关三五年,对修士而言,的确正常。
可一般有这种盛事,除非真那么巧,否则都会预留时间。
而且,一个巧就算了,也不至于都巧啊。
周浩宇微微皱眉,“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榜一大姐也没来。”
他说的榜一大姐,指的正是玄灵卫的副指挥使宁心悦。
三人在玄剑城厮混那会,对方当了他一段时间的榜一大姐。
又是这么大的场合,还来了这么多人,离太一剑宗百年大比也没有多久了,她怎么也没出现?
还有庄毕凡的便宜媳妇,不是跟苏绮梦私交不错吗?她怎么也没来?
庄毕凡回应道:“说起这个确实有点不对劲,大哥你可能有所不知,大乾王朝最近这几年还挺乱的,究竟咋乱,我也不知道,但玄灵卫一直都在忙……”
“该不会有大事要发生吧?”
周浩宇话音刚落,一股摄人的寒气,就越过层层人群,直接锁定了自己。
准确的说,是锁定在了一旁的庄毕凡身上。
周浩宇侧头看去。
原来是镇南王府的那对姐弟来了。
呼延明月一袭紫色长裙,妆容精致,但眼神中的杀意却浓得几乎化不开。
相比起姐姐,弟弟呼延清风就要显得有些唐了。
他竟然一直朝着周浩宇二人的身后看个不停。
看不到想看之人之后,竟然还满是失望之色。
得,又是一个死舔狗!
……
常言道:做贼心虚!
庄毕凡此刻就将这四个字演绎的恰到好处。
特别是姐弟身边的那对老仆,也朝他看来时,他居然一个大步向前,将周浩宇护在了身后。
周浩宇:“……”
庄毕凡:“大哥,我也不想,我手脚不听使唤。”
周浩宇有些无语:“你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庄毕凡满脸惶恐的道:“关键我是真怕啊。”
周浩宇不解道:“太一城内不是有着不许动手的规矩吗?”
“可规矩能管得住他们这帮特权阶级吗?”
周浩宇原本还想反驳来着,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当然,他指的是九渊墟。
"哎呦喂,这位道友,好生眼熟啊,咱俩是不是在鬼哭岭见过啊?”
率先发难之人,竟是薛白。
周浩宇都不知道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和王府那帮人一样,都已经确定了庄毕凡的狂徒身份。
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王府的人,顾虑太多,这位一心想要巴结郡主的死太监,这才主动发难。
都太监了,还舔,舔得着吗你?
而且,就这么喜欢当着自家未婚妻的面开舔啊?
敢不敢再变态一些?
“打扮的这么寒酸,居然也想来参加今日的拍卖会,看来应该是发了笔不小的横财,但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才对,你说呢?”
这番话就更直接了,不亚于直接当众点明了庄毕凡的狂徒身份。
一时间,周遭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也集体向庄毕凡看齐。
其中还不乏一些散修中的化神大能,以及宗门长者。
庄毕凡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啊,求助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自家好大哥。
周浩宇原本想低调的,见好大儿这般不争气,他也只能儒雅随和的开口了:
“是我眼睛不好使了?哪来的狗叫声啊?”
此话一出,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周遭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哪怕跟着薛白一同前来的一些师兄弟,赶忙用眼神制止。
可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哪怕是散修,也都是实力高深的,还有各大宗门的带队长老,根本就不把他们这帮所谓的内门弟子当回事。
以至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知道的人越多,哄笑声反而更大了。
薛白自然不会蠢到跟众人为敌,但并不代表他怕了眼前这个只有元婴七层的散修:
“狗叫?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羞辱于我?”
话音落下间,元婴九层的强势气息,瞬间喷薄而出。
此举,不仅引来不少侧目,就连哄笑,都仿佛弱了一些。
一些境界真的只在元婴七层的散修,更是在这股强大的压制下,纷纷让开了身形。
但周浩宇不仅不受影响,还愈发不屑道:
“怎么?仗着自己是太一剑宗的核心弟子,就可以不顾城内的规矩了?还是说,太一剑宗制定的规矩,只针对我们这帮没有根基背景的英俊散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