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的话卡在喉间，硬生生被秦缙昭忍了回去。
那张不笑时俊美的脸已经红了大半，今晚像是豁出一切，奋不顾身了。
事后，明朗真的怀疑要是她在拒绝一次，秦缙昭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将自己的颜面置于不顾？
手里把玩着秦缙昭的耳垂，明朗将话问了出来。
秦缙昭却突然像是慌了神一般，脸上的潮红退下了大半，跪坐起身来盯着明朗。
“可是我哪里没有让殿下满意？殿下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
明朗忍着后腰的酸胀，恨不能一脚给秦缙昭踢下去。
这个狗东西张嘴就要学，她能有什么能教给他的？
他都无师自通了。
“去给我叫水。”
明朗推着秦缙昭下去，秦缙昭立马应声下床开始穿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还不忘给明朗也穿好。
这些衣服到了水房还得一层层扒下来。
平时明朗都是一件里衣，外面披个披风就直接去的。
但瞧着秦缙昭熟练的架势，明朗也就由着他去了。
秦缙昭出去后，屋子里的光线因为闹腾了半宿，早已暗得不能再暗了。
明朗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双熟悉的黄金色的瞳孔，朝着小猫招了招手。
小猫前脚还在和系统在那里：成了成了。
后脚就看见主人在朝着它打招呼，吓得小猫身上的毛都有些炸了。
慢悠悠的挪到主人身边的时候，被明朗一把逮到了怀里。
“下次我是不是该让小狗给你关掉一些东西了？”
明朗在翻云覆雨的时候，因为屋子里的光线问题，她时不时就能看见小猫的那双黄金瞳。
平日里小猫早就睡觉了，今日小猫有的是精神，就站在一旁的柜子上偷窥。
要不是当时情况不允许，明朗一定要将小猫丢出去。
小猫在主人怀里撒了好一通乱七八糟的娇，后来还是秦缙昭回来了，才得救。
小猫从主人怀里钻出来之后，立马就跑远了。
明朗被秦缙昭抱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看着秦缙昭收拾他们留下的残局。
一项项的做事倒是细致。
等到南星在门口说热水都备好时，明朗要起身去水房，秦缙昭也是抱着她，抱习惯了。
走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伸开了，被明朗拒绝了。
她还不至于腿软成这样。
到了水房，伺候明朗沐浴的倒是秦缙昭，明朗让南星回去休息了，秦缙昭自己做下的恶，自然要他自己来收拾。
“殿下，我给您按按肩。”
声线都变了，给明朗听乐了。
“你这样像母皇身边的平安公公。”
被殿下打趣，秦缙昭就在殿下身边陪着殿下玩笑。
“是，奴才给殿下请安了。”
这才过了没几个时辰，明朗像是打通了秦缙昭的任督二脉。
或者说秦缙昭本来就有这样的一面，只是从前的命令没瞧见过。
后面几天，明朗带着秦缙昭又去了一趟林子里的温泉。
温泉里，明朗盯着秦缙昭，贤者时间里思绪回笼时问他：
“你想入东宫吗？”
跟在殿下身边有些年头了，一个问题，秦缙昭已经能听出这背后殿下能给他的答案了。
“殿下需要我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东宫里的摆设已经够多了，明朗不需要那么多的摆设在东宫里放着。
秦缙昭现在的官职不低，日后会是她的一大助力。
如果她的孩子是秦缙昭的，只要秦缙昭守好现在的位置，那这个孩子日后的路也会好走许多。
“委屈你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叫秦缙昭有些红了眼眶。
“殿下不委屈就好。”
他已经得偿所愿了，没有什么不可割舍的。
明朗的禁足倒数第二天晚上，和秦缙昭在京郊别院翻云\覆雨一整晚，翌日一早，明朗就让秦缙昭先回京了。
她和秦缙昭的关系，还不必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自己心里有数就够了。
等到禁足结束，明朗回京的时候，靠在马车内壁闭目养神。
来的时候，是因为连日的处理案子，实在是累着了。
回去的时候，是因为折腾累了。
养了一天，还没养回来。
明朗回京后，直接回了养心殿。
“母皇。”
梁崇月正在批阅奏折，听到明朗的声音，目光从奏折上移开的时候，对上明朗明媚的眉眼时，心里就有数了。
明朗挥退了养心殿里所有人，对着母皇直接道：
“母皇，你能把出我怀孕否？”
梁崇月的医术还没到这个份上，不过系统能看。
梁崇月让明朗坐下，脑子里开始召唤系统，系统回应的很快。
像是就在一旁等着。
不一会儿的，梁崇月的面板就弹了出来，上面赫然显示着明朗现在的状态。
一切就和明朗预料的一样，也和梁崇月预期中一样。
梁崇月朝着明朗点了点头。
明朗这才长舒一口气，这个月的假期总算是没有白休。
“准备选谁给孩子上玉牒？”梁崇月问的都是需要提前考虑的问题。
明朗本来想说，蒋星辰和楼宿雪谁更听话就选择谁的。
话到嘴边，又觉着这样的要求有些太低了。
她何必要让一个看不上的男人占据她孩子父亲的位置。
“母皇，这重要吗？玉牒上生父那一栏重要吗？”
在明朗炽热的注视下，梁崇月轻笑出声。
“不重要。”
母皇的声音像是飘过来，传到明朗耳朵里的，却又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不需要大声的商讨，因为确实不重要。
“朕连彤史都没有，朕只要能认定你是朕的孩子就够了，你呢，你不行吗？”
面对母皇的反问，明朗笑着回道：
“可以，这是我的孩子，属于我一个人。”
她不是权衡利弊下的产物，那些心思不纯、手段肮脏的人连和她的名字出现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你既然想好了，朕一切都依你。”
明朗确定自己想好了，她方才在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
这个孩子的生父写谁都不合适。
秦缙昭不行，秦缙昭还需要在那个位置上继续待着，为这个孩子谋划将来。
蒋星辰，孩子的生父如果写他的名字，那就不只是成为他在东宫争权夺利的工具，更是他在蒋家夺势的仪仗。
明朗没有这个心去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