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天匦行者遗骸
【状态】:死亡。骨骼为地心金髓天然凝聚,内脏位由地脉结晶填充。额间纵目为接收古神熵之低语器官,已损毁。双眼煤精玉珠残留微弱熵之污染力场,可轻微干扰精神,滋生幻象。整体为古神熵尝试与地表生灵沟通,和转化的失败造物,后被先民带出。
【价值】:5000
天匦行者?
古神熵的侍从?
失败的造物?
这算是古神熵留下来的后手么?
在绿色坟墓之前,还有天匦的行者。
这个人通过天匦,从地心世界出来,来到人间,是想要试探外界的天地法则,看看外界有没有适合 它生存的环境。
甚至这东西还拥有了古神熵一定的神力。
只是显然外界还不适合古神的生存,这个天匦行者,出来之后,不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然后被楚地的先民获得,然后又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年,被楚幽王得到。
楚幽王的野心太大,结果遭到了的反噬。
不过,这个反噬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上面并没有明确说。
只是简单的说是幻象,可是春秋战国时期,是华夏巫蛊的巅峰,楚国的巫鬼之术更是最强的存在,他们的大巫不太可能被简单的幻象反噬,多半还有其他原因!
苏平目光微动,看向铜盒内壁。
果然,在黄金遗骸周围的内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保存相对完好的阴刻壁画和古老的象形文字。
“看这些画。”
苏平侧身,让出光线。
老胡和姜沫立刻上前,仔细辨认。
壁画分几个部分,连贯地讲述了一个故事:
最初,一群头戴羽毛、兽角的先民,跪拜在一具躺在地上的、散发微光的奇异骨骸前。他们是从一个描绘成大腹坛子,看样子像是神农天匦的图案中将这骨骸抬出的。
接着,场景变换,这具骨骸被安置在一个类似祭坛的高台上,周围烟雾缭绕,有巫者模样的人对着骨骸手舞足蹈。
壁画特意刻画了骨骸额头竖眼发出波纹状的线条,指向巫者头部。
旁边文字注解意为通灵、问卜。
再往后,画面变得阴暗混乱。
接受骨骸指引的巫者,一个接一个地发狂、自残、或变成面目狰狞的怪物。
壁画上出现了头戴王冠的楚幽王形象,他站在远处高台上,面带惊怒,挥手示意。
最后,是盛大的埋葬仪式。
这具黄金骨骸被装入一个巨大的铜盒,由无数奴隶和武士押送,运入一个绘有瀑布和深潭的洞穴,埋入地下。
壁画末端,一条简化的龙形图案盘绕在铜盒上方,代表镇压。
“明白了。”
老胡直起身,脸色凝重,“这黄金骨头,是楚幽王从更古老的先民那里得来的宝贝,他认为这东西能通灵占卜,预测吉凶。结果用多了,或者用错了,引来了可怕的反噬,那些巫者的下场就是证明。楚幽王怕了,但又毁不掉,就造了这铜盒,把它封在这里,还用白龙的遗骸和这盏神烛重重镇压,想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姜沫补充道,手指轻点壁画上那些发狂巫者的形象:“不是用错了,是这东西本身……就带着诅咒。它所谓的通灵,很可能是在把人的意识,拉向某个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那些巫者承受不住,就崩溃了。楚幽王意识到这点,才将其封印。”
苏平点头,他们的分析与鉴定信息基本吻合。
这天匦行者遗骸是古神熵鼓捣出来的玩意儿,像个不稳定的信号接收发射器,还带污染。
楚幽王想用它问天,纯属找死。
“那……这玩意儿现在算彻底消停了吧?”
胖子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两颗黑漆漆的煤精眼珠,总觉得那眼珠子在跟着他转。
“封印已破,但它本身似乎处于一种奇异的沉寂状态。”
苏平道,“白龙的镇压和漫长岁月,可能磨灭了它大部分活性。不过,最好别碰,尤其是眼睛。”
他话音未落。
胖子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那遗骸。
就在他目光与那两颗煤精眼珠对上的一刹那——
嗡!
胖子只觉得脑袋里微微一晕,眼前景象恍惚了一瞬。
他甩甩头,以为是刚才战斗和吸收本源有点累。
可当他视线重新聚焦,无意间扫过铜盒侧后方那片被巨烛光芒和龙骨阴影交织的昏暗区域时,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瞳孔骤缩,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在那里,大约十几米外,一根低矮的钟乳石旁,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身上带着同样的污迹和破损。
那个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一样的表情。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震惊、茫然和见鬼似得。
那个人,正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就像在照一面镜子。
但胖子很清楚,那里没有镜子。
“我……我草……”
胖子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方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胖、胖子?”
老胡最先察觉不对,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紧皱,“你指什么呢?那儿什么都没有啊。”
苏平和姜沫也立刻转头望去。
在苍白烛光和摇曳阴影中,那里只有嶙峋的岩石和垂落的钟乳石,空无一人。
苏平微微皱眉,难道天匦行者的反噬开始了?
幻象开始了?!
即便胖子具有血脉之力,以及镇龙手巅峰的人,都无法抵御?
“不……有……有……”
胖子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用目光把那个人钉出来,“有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他……他长得……跟我他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