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久违的大学校园中,宋满对八零八感慨【我当年很想考这所学校。】
八零八道【回去咱们就考!】
宋满笑了一下,问它【往哪个方位走?】
八零八【我看一下——是西北方的礼堂,里面正在举行辩论赛。】
它给宋满打开同步地图引导,宋满作为大清的太后寿终正寝,她们的任务顺利结算,八零八现在能量充裕得可怕,甚至拟态出一个小人,蹦蹦跳跳地给宋满指路。
宋满跟着它的引导走,怀抱着两捧鲜花,心中很期待。
一位同学在她身边,频频看她,宋满疑惑地看过去,年轻女孩有点不好意思,问:“您好同学,我想请问一下,您这牡丹是什么品种,在哪买的?我想买一束送给我爱人,他很喜欢牡丹。”
宋满看到她的样貌神态,短暂的震惊之后,慢慢笑起来。
她道:“不是买的,我自己种的。你如果喜欢,送你一束吧。这一束是姚黄,这一束是豆绿,你随便选。”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但对着宋满的目光,又莫名地觉得亲切,想了想,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盒子交给宋满:“咱们交换,这是我自己做的项链,不是什么名贵的材质,您放心收下。”
宋满礼貌地接过,笑着问:“您是学什么专业的?”
女孩道:“材料工程。”
一点惊讶之外,又似是一种欣慰与了然,宋满笑着道:“真厉害呀,我也想过学工科,但我学理论尚可,实操就不大行了。”
二人闲聊起来,女孩从宋满手上接过一捧豆绿,她感觉爱人会喜欢。
又交流目的地,竟然都是要去礼堂,女孩道:“姐姐您也是去看辩论赛吗?”
宋满听着这个称呼,感觉怪怪的,有点想笑,点头道:“是。”
女孩眼睛一亮,更觉得有缘分,二人一路交流着往礼堂走,说话莫名的投契。
到礼堂中,女孩有爱人早留好的座位,要赶过去,看向宋满,宋满笑道:“我也约了人坐。”她才放心,并伸手,“还没来得及问您的名字,我叫朝赢。”
宋满道:“宋满。”
女孩和她笑着点头,然后道别,赶往前排。
宋满抱着花,慢慢走到角落,在没有人的座椅上坐下。
舞台上亮起灯光,正方反方入场,分别做自我介绍。
宋满眼中只看得到两个人了。
“正方一辩,政府管理学院,元熙。”
“反方一辩,国际关系学院,宁昫。”
耳边有人窃窃私语:“他们俩私下是好朋友,但在场上好爱做对手啊。”
宋满露出笑容。
二人俱是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宋满认真看着他们,怀中的牡丹只剩下一捧姚黄,她看向第一排,隐隐约约能看到梳高马尾的背影,那里有一束豆绿。
这场辩论赛,宋满听得很认真,她上学的时候忙于生计,辩论活动一般都与她无关,工作之后更不必提,她头一次如此认真地听一场辩论赛,挣开老母亲滤镜,她也觉得元熙和宁昫二人的表现十分亮眼。
比赛结束,她抱着花束走向后台,元熙双手抱胸,懒懒站着:“我说你们俩,没必要这么往我嘴里塞狗粮吧?”
宁昫把那一束牡丹抱紧,他莫名地觉得这种牡丹很熟悉,又说不上来感受,朝赢和她说笑:“下次给你也带一束,没想到小松今天没来。”
“他有课,我没许他逃课。”元熙正说着话,有人似乎在她身后叫她,她随意一回头,忽然定住。
“您好,我想把这束姚黄送给你。”宋满笑吟吟地看向她,“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后边同学笑道:“不好意思同学,元熙姐不收别人的礼物——”
“谢谢您的喜欢。”元熙伸出手,把那束鲜妍的花朵接过。
同学瞪大眼睛,满脸疑惑。
不是姐,平时你是装的吗?
元熙没功夫看到同学的疑惑。
宋满笑着对她伸出手:“您好,我叫宋满。”
朝赢正惊讶地看着他,又要给元晞和宁昫介绍,却见宁昫三步并两步上前,和元熙并肩站在一起。
宋满笑着看他们两个:“很高兴见到你们。”
“您好,宋满。”元熙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柔软,不知为何,握住的那一刻,她竟觉自己眼睛有些酸涩,“很高兴见到你。”
宁昫也伸出手,很认真地和她握手:“很高兴见到你,宋满。”
【好了。】宋满叫八零八【弘景弘晟在哪呢?可不能厚此薄彼,把他们俩落下啊。】
北京的四月天,风不小,柳絮乱飞,但牡丹也开得很好。
元熙与宁昫抱紧怀中的花束,有一种安全、圆满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