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辛灵梅来到宋浩天办公室,表情十分凝重。
“浩天,刚接到通知,国家税务总局,联合多个部门,将进驻达美集团和鼎盛集团,有人举报这两家公司存在偷税漏税行为……”
宋浩天听后,顿时眉头一皱,狼果然还是来了,不过这个借口却有点荒诞不经。
达美集团和鼎盛集团都是上市公司,监管那么严,怎么可能会偷税漏税?
“呵呵。他们还真会捏造理由,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就让他们查去吧。”
“你一副无所谓样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大后果吗?”
宋浩天淡淡一笑道:“能有什么后果?”
“现在只是接到通知,最迟明天下午,联合调查组就会住进公司,消息一旦对外宣布,公司股价一定会暴跌。”
“既然他们要查,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不让他们查吧?”
看到宋浩天一副无所谓样子,辛灵梅无奈的摇摇头。
“浩天,你知道这次命令是谁下发的吗?”
“当然是李家,不然还能有谁?”
“李家怎么可能直接下命令,这次下发命令的是徐江,你还记得他吗?”
宋浩天听后愕然一惊,他当然不会忘记徐江。
要知道徐江在担任省长时,他儿子徐展想欺负妹妹许文秀,当时被自己打一枪不说,而且还把他送进监狱。
“呵呵。我当然记得徐江,他这时候怎么跳出来了?”
“徐江因为教子无方,省长肯定不能继续干下去,后来就被调离回到京城任职,他现在可是国家税务总局一把手。”
“徐江和李家关系亲密?”
辛灵梅点点头:“嗯。是的,据说当年是李感保的徐江,所以徐江现在是李感的人。”
“怪不得,徐江既然想充当李家马前卒,那就让他尽管放马过来。当年我没追究他教子无方责任,如果他甘愿替李家冲锋陷阵,我不介意收拾他一次……”
“浩天,你千万不能大意,徐江虽然赶不上封疆大吏,但他现在也是手握实权,他对你一直都有恨意,他肯定想借李家势力,报当年徐展之仇。”
宋浩天冷笑连连:“哼。想借李家的刀,把我斩落马下,徐江如意算盘打错对象了,我不是他所能拿捏得了的。不要担心他们审查,至于股价下跌,到时候根据情况再采取应对措施。”
“要不要提前跟布迪尼打招呼,好让他有思想准备。”
“没必要,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提前打招呼反显得我们理亏,就跟欠他们似的。”
宋浩天这个考量是正确的,不提前打招呼绝对是正确的。
作为合作伙伴,柴夫斯集团应该有包容心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好,那我去准备一下,你也要做好最坏打算。”
辛灵梅说完之后就走出办公室,宋浩天则陷入沉思。
该来的终究会来,这是一次极大考验。但对宋浩天而言,这绝不是生地存亡关头,因为李家还没有能力击垮他。
他的这份底气,并没有完全告诉辛灵梅,这跟信任无关,因为有些事需要保密。
宋浩天随后便拿起手机打电话,第一个电话先打给孔祥海。
“孔总,明天国家税务总局将成立联合调查组,进驻达美集团和鼎盛集团……”
孔祥海听后笑道:“浩天,打电话给我不会是因为害怕了吧?”
宋浩天听后直翻白眼:“孔总,你知道我出身,我会因为这事怕了?”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不是孩子哭了,想得抱给他娘吧?”
“孔总,你觉得我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现在工作组还没进驻,至于会带来多大损害,我现在还无法去评估。只是提前跟你打招呼,后续还需要你的配合跟支持。”
“哈哈。浩天,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不会抛弃盟友的。李家没外界传言那样,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弱。”
“孔总,我可没说你弱,主要是你太狡猾。”
“混蛋小子,怎么会这样说我,我哪里狡猾了?”
宋浩天没去再说什么:“好了,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宋浩天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他现在跟孔祥海说话,非常有个性,谁让他老是来利用自己的。
宋浩天随后又给恩师周寻打电话:“恩师,李子辛在那边还老实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过问这些破事,他不老实又能怎样?”
“恩师,国家税务总局,即将进驻达美集团和鼎盛集团……”
宋浩天把情况说明后,周寻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没有其它反应。
“恩师,最近哪天有时间,我想请你和尚老头吃顿饭。”
“别想这主意,尚将军不会跟你吃饭的,他都不愿意见你,他说你是惹祸精。”
宋浩天一听立马叫屈:“恩师,他这样说就不厚道了,我是那样人嘛?我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再说了,这次能怪我吗?要怪也只能怪孔祥海……”
周寻听后笑了:“浩天,你不但会背锅,而且也会甩锅。这事还真不怨孔祥海,当时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唉。恩师,我刚在电话里说他狡猾,他居然还不承认,你以为我想答应吗?主要是他吃准我性格,处处给我挖坑……”
“好了,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也就别再抱怨,我会盯着事态发展。别人都可以不问你事,但我不能不过问,我尽力而为吧。”
宋浩天一听连忙说道:“恩师,这次非同小可,你最好还是置身事外。”
“混账东西,你说的是人话吗?”周寻骂完之后,直接挂断电话。
宋浩天苦笑一下,他也觉得自己刚才这话太假,恩师能不过问吗?
用此地无银三百两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宋浩天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徐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胆量。”
宋浩天从不怕事,既然招惹上这事,那就跟他们干一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何况他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