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番堪称扣帽子的言论。
萧寒沉默了片刻。
正当副队长以为,他这番言论有作用,心中忍不住松懈时。
萧寒忽然开口了。
“然后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妨再说的清楚一点,说不定就真能打动我,放你们几个一马。”
副队长一听,心中大喜。
他正色道:“我承认我们几人一开始的行动,确实有些卑劣站不住脚。”
“但事已至此,我们才是活下来的胜利者。”
“你确定你要为了几只已经彻底魔化的魔物,消灭我们这几个已经拥有问鼎境力量的修士吗?”
副队长眼中精光闪烁。
他道:“我们活着,能为人族修士带来更大的价值。”
“那几只魔物不行。”
“除非尸魔花被消灭,否则这几只魔物永远都只能在尸魔花的操控下,游荡于这片区域。”
“成为今后来此地修士需要面对的噩梦之一。”
“萧寒,它们是祸害啊。”
“你怎么想不明白呢?”
副队长这番话,在他自己看来可谓是有理有据。
但萧寒却听笑了。
他道:“合着你说了半天,就是以结果论英雄是吧?”
“你们赢了,哪怕你们是卑劣的,也应该让其他人捏着鼻子认可你们的行为。”
“因为你从价值层面,来阐述你们的存在的意义。”
“那事实上,如果你们不对这支一等宗门的队伍动手,他们存在的意义比你们更大。”
“毕竟人家的问鼎境实力,是人家辛苦修来的。”
“不仅能动用力量,还能动用法则,能为人类修士带来的助力远超你们这群掠夺者。”
“你们掠夺别人,还要表明自己是合理的。”
“真是既要又要。”
“我的拳头都被你们说硬了!”
萧寒已经没有继续和这些人讲道理的意思了。
先不说他们的脑子,是否被尸魔花给操控说出这种无下限的脑残言论。
就他们一开始,利用一等宗门队伍和光盾领主战斗,他们好进去摸金的行为。
本身也是非常不齿和自私自利的。
毕竟,尸魔花会神魂污染。
是早就公开的事情。
可他们这五人为了所谓的天材地宝,竟能不顾离火帝国的警告。
任性闯进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这本身就是对自身,还有其他人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也正因如此。
他们才被尸魔花蛊惑。
去做背刺一等宗门队伍的事情。
想到这里,萧寒就更火大了。
他看着那副队长道:“行了,给你机会想看看你能讲出什么东西。”
“结果你越说,我越想宰了你们。”
“后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有什么问题,和同盟互助协会说去吧!”
话音一落。
萧寒直接动手。
五人中实力最强的队长。
在他手中都撑不住几回合,更别提这两个实力更加不济的人了。
不过数招的时间。
两人就被萧寒打的筋骨尽断,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萧寒,你残害同盟修士!”
“被互助协会发现,你肯定必死无疑!!”
副队长还在恶毒的叫嚣。
但萧寒却充耳不闻。
和几只臭虫没什么好争吵的,这些人已经被尸魔花污染的很严重了。
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和他们沟通,就是纯浪费时间。
当然,萧寒也没打算真的将他们抹杀。
虽然知道他们已经被魔物污染,但最终的决定还是得交给他们宗门和同盟互助协会来处理。
要说唯一让萧寒不爽的,就是这些人太耽误他时间了。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
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在和光盾领主交手了。
所幸,这种耽误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时辰左右。
两波人同时赶到现场。
其中一波是同盟互助协会的人。
这个协会是由离火帝国发起,一众宗门和势力响应而成立的组织。
主要就是为了处理一些。
各宗门和势力之间有争议的事情。
和任务中心的巅峰会议差不多,也是每个宗门派遣一位有话语权的长老来兼任。
以此来保证每次处理问题,都能将公平的最大化。
当然,本质上还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有实力的宗门,即便是在这同盟互助协会中,话语权也是要更大一点的。
而此刻同时赶来的。
除了同盟互助协会的成员外,流云宗也来了队伍。
应该是之前队长他们为了能尽快脱身。
同时给双方势力都发了坐标。
流云宗队伍总共来了七个人,为首的是一位白发长袍老者。
在老者身后,则站着年轻的一男一女。
也是萧寒的熟人。
正是流云宗的大师兄,以及他的道侣,戴玉萱,那个和秦风起有千丝万缕的女人。
而在这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面孔。
看着应该是宗门的新弟子,大概率是带出来增长见识的。
双方人马赶到。
还没看清楚现场到底什么情况。
戴玉萱已经一眼认出萧寒:“秦风起,怎么是你?”
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秦风起就是一个世俗家族的少爷罢了。
即便这个世俗家族,在世俗内有点声望和实力。
可放在修仙界这个地方。
完全就不值一提。
甚至秦风起在她看来,都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可眼下,秦风起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她面前,而且还一副很自然的样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没等萧寒开口解释他的身份。
一旁的大师兄,已经冷着脸开口了:“他不是秦风起!”
“玉萱,你别被他骗了!”
“什么?!”
戴玉萱一愣,难以置信道:“大师兄,你在说什么?”
“另外,你为什么会知道秦风起这个人?”
她十分不解,她和秦风起的事情,发生在她加入宗门之前。
来到宗门后,除了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姐妹。
偶尔间提起过这些事情外。
其余时间,她从未对外说过这些。
难道是那些“姐妹”说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
戴玉萱心头便有些难受。
她好不容易将这段让她不忿的过往藏在心中,只是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拿出来说。
结果依然传到了大师兄耳中。
然而奇葩的是。
她没有恨那背着她泄露她秘密的“好姐妹”,也没有恨暗中探查她过往的大师兄。
反而恨上了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秦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