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刘海中最近的心情就不好,刘光齐的出走,让他丢尽了脸,好不容易靠着工级的提升,才调整过来。
现在被贾张氏真怼,马上就想发脾气。
不过被易中海和闫埠贵拉住了,现在的贾张氏不能受任何的刺激。
贾东旭的死,已经让贾张氏神志有些失常了,要是刘海中在跟她顶起来,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闫埠贵拉着刘海中,“老刘,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正是要紧。”
刘海中气的一挥袖子,把脸别过去。
易中海见状,也知道他不上不行了,就目前的情况,不管刘海中还是闫埠贵,都搞不定贾张氏。
易中海也不惯着贾张氏,“贾张氏,别急着哭了,现在东旭的灵棚已经搭好了,也把东旭安顿好了。
现在咱们商量一下东旭的后事,该怎么办,用什么样的章程。”
贾张氏一脸悲痛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不是刘海中,可以随便怼,刘海中和闫埠贵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他还能用道德绑架来拿捏一下。
易中海可不是管事大爷了,也不是贾东旭的师傅了,最多只能算是邻居。
邻居可以帮忙,但是不一定会帮你操心,贾张氏在易中海面前可没有底气。
更何况,贾张氏还等着贾东旭出过殡以后,让易中海帮忙跟厂里谈条件呢。
即便贾张氏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也还是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的。
不过即便如此,贾张氏的语气也没好哪去,“老易,你以前帮着院里办过这么多的丧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还用的着问我。
厂里不是说了吗,所有的费用都是厂里出。”
易中海也没在意贾张氏的语气,“费用的问题,不用你担心,现在有这么个情况,东旭停灵几天,这个需要你来拿主意。”
听到这个问题,贾张氏炸毛了,直接蹦了起来,“老易,你什么意思,什么停灵几天,这还用的着问吗,你也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京城的规矩你不懂吗。
谁家办丧事不得停灵三天,就算东旭年轻,也是成家立业的人,必须停满三天,少一天都都不行。”
易中海根本懒得跟他掰扯,“停灵三天没问题,但是现在的天气,你也知道,你觉得你们家谁能在灵棚里帮东旭守灵三天。”
“那我不管,就三天,少一天都不行。”
易中海见状,也不跟贾张氏纠缠,“行,那就按你说的,停灵三天,你们自己安排谁守灵。”
易中海说完就不管贾张氏了,反正守灵都是自家人,冻又冻不到他。
刘海中和闫埠贵也是一样,建议他们提了,贾张氏不同意,那就没办法了。
贾张氏来到灵棚以后,看到躺在棺材里的贾东旭,又忍不住开始嚎丧了。
“东旭啊,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东旭啊..............”
院里的妇女过去劝了一阵,贾张氏算是停下了。
不过没多大会,贾张氏又开始了,这次不一样了,开始骂老贾了。
“老贾啊,你怎么不保佑咱们家东旭啊,你在下面是干什么的。”
“老贾啊,你活着没啥用,死了也一点用都没有,你要是保佑东旭,东旭能死吗。”
“老贾啊,..................”
院里的住户劝了一阵,贾张氏又停了,没多大会,又开始了。
一会骂贾东旭,一会骂老贾,一会骂轧钢厂。
反正是轮流的来,院里的妇女也懒得劝了,让贾张氏嚎吧,嚎累了就消停了。
正好这会傻柱也从厂里回来了。
不少人就围了上去,为啥,还不是为了吃席。
贾东旭死了,院里的住户也难受,但是难受也不耽误吃席呀。
要是没有厂里兜底,众人对贾家的白席,一点都不期待。
就贾家这条件,自己都快活不起了,能摆啥席面。
但是现在可不同了,轧钢厂的领导说了,丧葬用品和白席所用的东西都是厂里一力承担。
这么大的轧钢厂,出点东西还不是很简单的事,这才是众人期待的事。
相比于贾东旭的死,可能大家的关注点更在白席上。
特别是闫埠贵尤为上心,也顾不上和傻柱之间有矛盾了,率先问道,“柱子,轧钢厂怎么说,能提供多少东西,有没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