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住户真能干出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抓住你的把柄,举报到街道办,就是为了恶心你。
这种人是什么心理,就是那种,我没有,你也别想有的心理。
“行,中河,听你的,回去咱就不提这事儿了。
我给你嫂子还有诗华都交代一下,就说咱们今天出去逛街,碰到车祸了,咱们救人来着。”
要不是身上的衣服有血渍,估计易中海都懒着解释,闷声发大财不好吗。
易中海快走两步,撵上吕翠莲和宁诗华,交代一声。
吕翠莲和宁诗华本来就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初日的下午,一家人慢悠悠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四合院附近。
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的青砖路上,给整个大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此时,院里没上班的妇女们都凑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针线活,一边纳鞋底、缝衣服,一边叽叽喳喳地唠着家常,张大妈、刘婶、王大娘等人都 在 ,热闹非凡。
他们八卦的主角还是易家,原本现在就没啥新鲜事,一件事都能说好几天,更何况今天易家一家反常的行为呢。
他们不知道易家去干啥了,但是也不妨碍他们瞎猜不是。
不过当易家一行四人回来的时候,八卦的声音戛然而止。
八卦的对象都来,再继续八卦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院里的妇女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易中河一家,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易中河和宁诗华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易中河身上的蓝色工作服沾满了油污,还有几处暗红色的血迹。
宁诗华的淡粉色棉袄上,也沾着几处淡淡的血渍,被吕翠莲小心翼翼地扶着,脚步都有些虚浮。
王大妈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放下鞋底快步凑上前,满是疑惑:“中河,诗华,你们这是咋了?
早上出去还干干净净的,这回来咋浑身是血啊?出啥事儿了?”
她这话一出,其他妇女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刘婶皱着眉头,目光在易中河身上扫来扫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是啊中河,你这身上的血是咋弄的?
可别是在外头跟人打架了吧?你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咋会惹事呢?”
周大妈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有着说不上来的虚伪关心:“可不是嘛,中河,你可别在外头干啥糊涂事!
诗华还怀着身孕,跟着你受这份罪,要是真出点啥事儿,可咋向老易交代?
你身上的血,看着怪吓人的,到底是咋回事?”
还有几个年轻妇女凑在一旁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猜测:“你看他身上的血,肯定是跟人斗殴了吧?”
“不像啊,易中河平时挺稳重的,从不惹事,再说不是还有老易两口子吗,会不会是被人误伤了?”
“可诗华身上也有血,总不能俩人都被误伤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易中河轻轻按住他,笑着解释:“各位大妈、婶子,让大家担心了,我没干坏事,身上的血也不是打架弄的,是今天在路上救人沾到的。”
原本易中河都没准备解释的,但是就院里的这群老娘们,你不解释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呢。
可能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得传出他杀人放火得事。
这群老娘们跟后世村头得情报组织有的一拼,你说城门楼子,他们说着胯骨轴子。
你今天说你上得是985,他们都能给你传成你在酒吧里跳舞。
要是不解释一下,任由他们发挥想象,那乐子就大了。
宁诗华语气温婉地补充道:“各位大妈、婶子,今天我们出去的时候,遇到一辆公交车刹车失灵,撞在了槐树上,好多乘客被甩出来受了伤。
中河懂修车,就赶紧过去修刹车、救伤员,我是医生,也跟着帮忙处理伤口,我们身上的血,都是伤员的,真没打架,也没干啥坏事。”
“救人?”
张大妈愣了一下,脸上的疑惑更甚,“真的是救人?可救人咋会沾这么多血啊?你们早上出去,不是说带诗华出去透气吗?咋会遇上这种事?”
他们可不相信这样的事,要说换成他们,干了这么一件大事,早就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哪能像易家的人这样,跟没事人一样。
谁做了好事,还藏着掖着,在他们的心里做好事就是要让人知道。
别人都不知道,做好事的意义是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