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姜徽音侧身,将耳朵往前凑了凑,试图想要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裴延山慌乱摆手,“没什么!我啥都没说,你看错了!”
天杀的,他要是再多说一句,他就自己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他裴延山自己说的!
就裴延山这心虚样,姜徽音用脚指头看都知道眼前这老登在糊弄人,可眼下的确不是追究那些小事的时候。
这么想着,姜徽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行了,别磨蹭了,赶紧说正事!”
“是是是!”裴延山连忙点头,小心翼翼试探道:“那就从当年……绑架……说起?”
眼见面前两个大魔丸都没怒意,裴延山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
“其实当年我没想把你们绑去搞什么实验的,哎哟……这怎么说呢……”
“你们也知道,老爷子从小就把颂年当继承人培养,尤其是我跟苏雅静离婚之后,老爷子更是将我的股份给没收了,给了这小子,但……”
“我当时就是想把颂年绑着藏起来,再放出消息让裴家股市动荡,老爷子为了稳定集团内部的那些老家伙,肯定会恢复我继承人身份,在让我去内部坐镇……”
“就在我准备找些靠谱的人时候,就有人突然找到了我,就是幕后那人!”
“你们也知道,我那时候钱都被老爷子没收了,手里那是真没啥钱,可那人不仅没要我出钱,还给我两千万嘞,绑架的人都他出,就是为了和我合作!”
说到这,裴延山还举起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个耶,脸上居然还有些兴奋。
要是在被裴老爷子赶出之前,区区两千万裴延山还真不放在眼中。
可那时他刚被裴老爷子收了大部分财产,从出门从不缺钱的富二代变成落一夜“破产”的魄公子哥……
俗话说得好,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当时那两千万裴延山是真需要啊!
为了生活水平不变,能有个富裕的过渡期,裴延山这才答应了和那人合作。
“你是不是傻?”
“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不要报酬还倒贴给你办事,这跟天天不上班天在家当咸鱼,天上就下钱有什么区别?”
姜徽音只觉得眼前这老登怕不是学体育的吧,不然是怎么做到这么没脑子的。
被骂没脑子的裴延山硬是一个屁没敢放,直到对方说完,他这才小声辩解:
“没啊,那人也是有要求的……”
闻言,姜徽音更气了,“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裴延山:“……”
真特么的服了,不是她先骂的她骂,她都没骂完,他哪敢哔哔赖赖?
好吧,他的确是不抗揍。
“那人跟我说,他也要绑个小家伙……说是最后万一我的计划失败了,那个被他绑来的小家伙被人发现了,就让我一口咬定,那个小家伙是意外被连带绑来的就行。”
至于事后给对方百分之五的股份这点,裴延山可不敢说出来,怕被某个逆子揍。
然而这种几乎不要他出力,还能给他赚钱的生意,裴延山哪有不做的道理。
在裴延山的预想里,他的计划根本就根本不可能失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哪知道最后,那人绑了人之后就消失了,还把你们两个人质都带走了……”
虽然对方有跟他联系,但就是不许他去看两个小家伙,说是为了不被那两个小家伙认出来。
裴延山想想有理,也就答应了。
在这期间,裴延山的计划顺利进行。
哪知道他刚安排人放出讯息,股市动荡第二天,两个小家伙就被找到了。
但却不是在他们约好的仓库,而是在某个不合规的私人药物研究室找到的。
最让裴延山措手不及的是,当时经手的所有人和证据,都指向他。
也就是这时候,裴延山才知道他被人给摆了一道。
被保释出来后,裴延山第一时间便去找了那人算账,甚至威胁对方要鱼死网破。
哪知对方却完全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把他丢了出来,当晚他就收到了信息。
被抓进去局子里那些人,全死了!
裴延山也就是这时候,才知道对方实力不一般。
也就是从那时,两人才开始多次合作。
裴延山也想过拒绝,奈何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死了,对方都不一定会死。
“但这么多年,我和对方所有的交易记录和通话我都有录音的!”
“另外,我发现那人……”
“似乎在你身边安插了人!”
似乎是怕两人不相信,裴延山还竖起了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