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展接了命令,带着五十头大象,缓缓向前方走去。
此时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向战场。
虽然对大象有信心,但也怕意外发生。
火牛距离大象越来越近,众人的心都悬着。
直到火牛冲到大象跟前,突然停了下来。
牛虽然被火烧的发狂,但面对比他们大好几十倍的庞然大物时,还是本能的感到了恐惧。
最前面的牛停住了,后面的牛却还在往前冲。
牛群乱成一团,发生了踩踏。
陈依扎一挥手。
象群发出震天吼声,响彻平原。
火牛们彻底崩溃了,转身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冲了过去。
大皇子哪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慌忙地大喊道: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但,发了疯的牛群怎么可能是人能拦住的。
牛群冲入军队中,踩死了无数士兵,还撞翻了好几辆战车。
大皇子的军队,都还没来得及和陈息交手,自己先乱了阵脚。
陈息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笑了。
“该咱们了!”
陈一展带着大象在最前面冲锋。
达西摩带着五千人右翼猛攻。
右路的老将果然如辛格所说,根本没有拼命的意思,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直接带人撤退了。
达西摩带着人追了三里地,杀了两百多人,还缴获了不少粮食。
辛格带着五千人,从左边进攻。
左路是大皇子的小舅子,这人根本不会打仗。
见着人来了,刀都没拔出来,骑着马就跑了。
这将领带头逃命,剩下的士兵自然也不会抵抗,纷纷丢盔弃甲,逃命去了。
辛格不费吹灰之力,就突破左翼。
中路就更好玩了。
陈一展带着象兵直接冲到了大皇子跟前。
此刻大皇子坐在一辆战车上,名吓得浑身发抖。
他的亲兵护着车辆后退,但陈一展怎么可能让给他再跑掉。
索性直接发威下象,一刀砍翻了拦路的亲兵,走到了大皇子面前。
看着对方,笑了笑:
“大皇子,我家殿下请你去喝茶。”
大皇子看着浑身是血,还咧着嘴笑的陈一展,好悬没昏过去。
张了张嘴,试图说句硬气话,但发现舌头不听使唤。
哆哆嗦嗦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我,我,投降!”
陈一展一挥手,几个士兵上来,直接把大皇子从战车上拽了下来,五花大绑。
帝国六万士兵,死了一万,跑了三万,投降两万。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短短三个时辰。
战后,陈息骑着马,来到大皇子的大营。
营地被收拾过了,没有尸体,倒是兵器,物资神什么的堆了一地。
最显眼的还是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的大皇子。
此刻他浑身是土,脸上带着血痕,似乎是摔伤。
陈息下马,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
这大皇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胖。
“大皇子殿下,你这体型没从首都走到伽罗城,累坏了吧?”
大皇子又不傻,一下子听出了陈息在嘲讽他,咬着牙,不说话。
陈息也不着急,从怀里掏出一块点心,啃了一口。
不得不说,自从砂糖做出来之后,这厨房做点心的手艺真是直线提升。
“你那火牛阵,谁给你出的主意。”
大皇子冷哼一声:
“本殿自己想的。”
陈息笑着摇摇头:
“那你以后千万别想了。
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不适合你。”
说着又上下扫了几眼:
“你还是更适合动嘴吃东西。”
大皇子气得浑身发抖,但是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陈息招招手,对陈一展说道:
“把人带下去,好吃好喝供着。
别饿瘦了,饿瘦了就不值钱了。“
陈一展笑着点头,差人把大皇子带走了。
辛格走过来,抱拳道:
“殿下,此战大捷,我军伤亡不到两千。”
陈息点点头:
“好生安葬伤亡兄弟,抚恤双倍。”
辛格犹豫了一下:
“殿下,这些钱……”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三皇子投靠陈息,大皇子被陈息俘虏,得知消息的二皇子终于是坐不住了。
他亲自来到了伽罗陈,见陈息。
陈息这会正在吃饭,听到来人是二皇子,皱了皱眉:
“让他进来。”
二皇子进来的时候,陈息吃的正欢。
“陈王殿下,我……”
“先别说话,吃饭了吗?”
二皇子一愣,下意识回答:
“还没。”
“坐下,一块吃。”
二皇子没想到陈息这么随意,他看着旁边的座位,犹豫了片刻,最终一咬牙坐下了。
一人吃的兴起,一人食不知味,好半天,陈息才开口道:
“说吧,你来干什么?”
二皇子放下碗,正色道:
“陈王殿下,我来与您议和。”
陈息笑了:
“议和?”
“你大哥六万大军败了,你手里那两万老弱,你来跟我议和?”
二皇子神色一僵,他知道自己的兵不行,但是被陈息这么当面指出来,还是觉得有些难堪。
“我愿意,割让土地。”
陈息来了兴致:
“割多少?”
“三城。”
陈息摇摇头:
“不够。”
“五城?”
陈息依旧摇头。
二皇子咬咬牙:
“十城,东部十城,全部给你!”
陈息看着他,忽然笑了:
“都给我,你回去怎么跟你父皇交代?”
“这是我的事情,不牢殿下操心。”
父皇如今病重,早就不省人事了。
哪里还有心管自己干了什么。
大哥和三弟都成了人家的阶下囚,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怕是要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陈息摸着下巴,思索片刻:
“行,我收了!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一听陈息还有条件,二皇子瞬间警惕起来:
“什么条件?”
“不要再写字了!”
二皇子的脸瞬间被气得通红:
“你!”
陈息看着他道:
“我这是为你好
你那字写的真不怎么样,你要是继续这样,以后史书记载,怕是要贻笑万年。
你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
二皇子浑身发抖,最终叹了口气:
“好,我不写了。”
陈息点点头,喊来陈一展:
“去拟合约吧,十城,加上不学写字。”
陈一展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去了。
合约签完,二皇子光速带人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陈息一眼,那眼神复杂的难以形容。
陈息冲他挥挥手:
“回去好好过日子,别想太多了。”
二皇子走后的第三天,伽罗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是商人,不是使者,而是一个女人。
一身黑色劲装,身后背着盘龙棍,模样很是英气,身下骑着一匹黑马,马尾巴却雪白的没有一丝杂毛。
城门的守卫按规矩把人拦下。
她也不恼,翻身下马。
取出身后盘龙棍,往地上一顿。
坚固的地面,瞬间出现一道裂缝。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要见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