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半路劫道的最后结局是什么?
陈不欺并没有下死手,没有让许修豪他们对着盗洞里放烟花,也没有让大奎把所有战利品全部上缴,还是老样子,见面分一半。
对此大奎也非常的配合,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让文三拿出了一半打包好的货物,而且全程那个默契的啊,不抱怨、不骂娘、不废话,全是那种久别重逢的唏嘘感。
“乌鸦兄弟,这些年你去哪了?”
“咋的了,还惦记上我了。”
“哈哈哈….你还真别说,这么多年了,学你半路劫道的小鬼我也见了不下二十波,就没有一个能像你这么专业的,大奎我不佩服都不行。”
这是大奎的心里话,这十几年,模仿陈不欺半路劫道的牛鬼蛇神不要太多,有成功的,但是最后都陆陆续续被找了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们多多少少都有破绽,从来没有一个能像陈不欺他们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你叫大奎是吧。”
“是的乌鸦兄弟。”
“这一次劫道也是碰巧,你也别怨我。”
“不能够,说句真心话,没遇见你之前,我还真提防着你,但是现在真遇见了,我这心里反而舒坦了,呵呵….我还真挺想你的。
乌鸦兄弟,你是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年,江湖上都是你的传说,虽然大家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存在,但是就是觉得你很牛逼!
很多时候我的下属也经常问我,你真有这么神嘛,是不是夸大宣传了,我就是呵呵一笑,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能懂这种感觉。”
“哈哈….大奎兄弟,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感动,这样吧,这一次我不白拿你的成果,看到那个洞里的那个女人了吗?”
“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和他老婆有染。”
“啥?”
这一下,盗洞里的盗墓贼们齐齐瞪大了双眼,这么劲爆的嘛!
“乌鸦,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急啊,她不光跟你老婆有染,还和你妻子一起给你下药呢,我就问你,这半年里,你是不是经常无缘无故的感觉到头昏恶心,头发和体毛也掉了不少。”
“卧槽!你怎么知道的?”
此时此刻,大奎人都傻了,陈不欺说的症状全中,大奎这两个月医院可没少跑,但是一直查不出什么原因,时间久了,也让大奎开始怀疑起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些年盗墓,而导致自己被诅咒了。
尤其是这两个月,大奎越来越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这也是这一次大奎他亲自下墓的主要原因,因为他要存一大笔钱,不光是要留给他的老婆和孩子,大奎还想去一趟美国,都说那边医疗发达,要是美国还看不好,大奎也就认命了。
“乌鸦兄弟,你还在不?”
“喂!乌鸦!”
“乌鸦!”
……
等大奎、文三相继爬出盗洞后,陈不欺这伙人早没影了。
“奎爷,今晚遇见的乌鸦,真的就是那个传说中…..”
“是的!就是他,没跑了!”
大奎敢百分百肯定,今晚遇见的乌鸦,就是十几年前把老姚为首的盗墓集团,给一举搞崩溃的那个乌鸦。
“那嫂子…..”
“把马小玲的电话给我。”
“奎爷,您真的要….”
“拿来。”
上来前,奎爷就让文三把马小玲口袋里的电话给取了出来,而且还是面部识别完的解锁状态。
此时此刻,大奎就这么黑着一张脸点开了微信,接着又很快就找了自己的妻子的微信号,看着马小玲和自己妻子的聊天内容和图片,大奎的血压那是“蹭蹭蹭”的往上飙升啊!
“奎爷。”
“奎爷。”
看着脸黑的和墨水一样的大奎,文三那是吓的瑟瑟发抖,就这表情,今晚大奎说他要杀人,文三都不敢有一点质疑。
“文三。”
“哎,您说。”
“告诉下面的兄弟们,给我把这马小玲草了。”
“啊?奎爷这….”
“废什么话,接下来的三天,你们什么也不要干,就给我好好伺候这个马小玲,我要她生不如死!”
“哦哦哦哦….奎爷,那乌鸦那边…我们还追不追?”
“追什么?哪来的乌鸦,你见过乌鸦吗?”
“啊?”
看着大奎他那要杀人的眸子,文三那是一句都不敢再多问了,随后只见文三那是麻溜的顺着绳子重新进入到了墓室里。
一个礼拜后,镇长傻了,前来投资的老板跑了,别说大酒店了,连农家乐都没影了。
同这一些前来投资的老板一起消失的,还有平头哥全家,也是这个时候,李镇长也才恍然大悟。
狗日的!吃里扒外的东西,联合着外人来坑自己家乡啊!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镇长也会在不断的思考,平头哥带着这群人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镇上也没有给他们什么政策啊,最主要的是,镇上并没有任何损失,那这群人图啥?
难不成是这群人发现这里确实不适合投资,又不好和自己说,便偷偷的溜走了?平头哥看这群人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镇上交代,便迫不得已也跟着背井离乡?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在他们犯愁的时候,陈不欺这边就热闹了,那一半的古董还是走的羊城那条线,钱多多钱家。
钱多多和陈不欺以前是打过照面的,所以这一批古董很快就变现了,除了陈不欺拿了30万的报酬外,其余人每个人都分到了170万。
对此,闫阳、张怀明、魏广涛、刘聚宝、许修豪、杜相融、王媛媛、张博、刘禹祥他们是不能够理解的。
他们的不理解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如约拿到200万,而是为什么陈不欺这个始作俑者只拿30万。
毕竟那天陈不欺和大奎的对话,他们都是有在旁边听着的,对于陈不欺那天只拿一半的财宝,也是他们一起同意的,而然现在他们每个人还能分到170万,那是开心都来不及,本根就没人会怪陈不欺。
对此陈不欺只是笑呵呵的跟大家解释,这是自己师父给自己定下的规矩,表示大家不必在意。
既然陈不欺都这么说了,所有人也就欣然接受了,就当陈不欺准备让大伙收收心,好好准备、准备过几天的科目一和科目二的考试时,只见闫阳和王媛媛一脸害羞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的红色请帖。
“陈教练,我和闫阳好上了,五月一号,是我们倆的订婚宴,还请大家赏光一聚啊,那个红包,大家意识、意识一下就好了,毕竟都是共患难过的兄弟姐妹。”
好家伙,这钱大家才刚到拿到手,捂都没捂热,这两个贱人就开始收份子钱了,这还真的是无缝衔接啊,现场别说陈不欺了,那是所有人都是一副算你狠的表情!
对此,陈不欺能说啥,只能眨巴着双眼看着这两位笑的和花一样的新人。
也就好在大家现在算是有钱人了,鄙视归鄙视,最终还是纷纷乐呵呵地接过了王媛媛和闫阳的请柬。
而然,此时兰州的某家小卖部里,自从跟着陈不欺见到鬼以后,左亦那是灵感爆发,每天店也不开了,光TMD坐在电脑前写灵异小说了。
左亦那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写,脑袋里的鬼故事是一个接一个的,有时候写着、写着,左亦自己都会打个寒颤。
“叮、叮、叮、叮….”
就在左亦他思考着下一个鬼故事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干嘛呢老夏。”
“左亦,我要结婚了。”
“真的假的,都没听说你有女朋友啊。”
“我这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嘛。”
“你还真够意思的,婚礼哪一天啊?”
“就这两天。”
“这么急?”
“你知道我家是个什么情况,这不有个女人肯嫁给我,家里就想我们早点把这婚给结了。”
“行,那我明天过来。”
“左亦,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说。”
“你还是处男吗?”
??????
这个问题直接把左亦给问傻了,这你妈的叫我怎么回答?
说是,你得笑话我,说不是,我左亦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撒谎啊……
“左亦你别误会,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们这里结婚有个压床的风俗,你知道什么是压床吗?”
“懂,有红包的吧。”
“有。”
“那我要是昧着良心拿呢?”
“那这钱就该你拿!”
“哈哈哈哈…..”
男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就这么简单,几句寒暄过后,左亦便表示明天晚饭前会抵达这位好兄弟的家乡,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