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掌天地,天地镇阴阳,好家伙。”叶长庚都笑了,“这就差没说自己是创世了。”
朝雾看来:“不行吗?”
叶长庚:“……”
大家后退一步,齐齐摇头,“没有。”
朝雾:“没有什么?”
大家:“……没有不行。”
“很行,非常行。”叶祈竖起拇指,“天一不灭,九州永驻,天一镇天地,扶摇荡万里,必须行。”
琉璃:“……你真会夸啊。”
“不然呢?”叶祈小声说,“不会夸你就死啦。”
琉璃也赶紧点头,向前对朝雾说,“对的,师祖,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天地镇灵界,以后有它坐镇,灵界必须风生水起。”
他竖起两根拇指,“天一最棒。”
朝雾的神色好转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天地山,心道:“还要再装饰一下。”
他折下一根扶桑神树的枝桠,衔月跟炎川、炎皓当即要叫,可朝雾抬眸扫来,数人闭嘴。
就见他慢步走向了天地山。
所行之路,一条火系灵力编织的天路逐渐显形。
叶祈险些跳起来:“……草,生造灵脉啊。”
琉璃提醒,“不是生造,是拿脚造。”
叶祈:“……那我以后还能骂人用脚修炼吗?”
琉璃:“……能,但不能骂师祖。”
叶祈:“……”人家拿脚造灵脉,要怎么骂,只怕过去的话,也会被踩进地里,成了灵脉的一部分。
这朝雾……
叶祈深吸口气,太强了。
天一宗唯一一个活着的二代弟子,还是保留全部实力的二代弟子。
这得是什么水平。
叶祈想,只怕能称尊。
只是朝雾没这个心思。
朝雾带着枝桠,走上天地山,山底是火,然山峰上方皆为水,遍地生机从归墟那方汇聚而来,落在此山,叫绿植开遍,百花盛开。
朝雾行过山门,依着记忆里,编山道,建房屋,把熟悉的天一宗都搬了过来,而在最高处,只留了一座庙宇。
庙宇不大,但悬匾——朝阳。
朝雾看着庙宇,寻了个位置,在庙前插下了扶桑树的枝桠,只见枝桠扎根地底,吸取山间的火脉之力,慢慢成长。
而他才站定,朝庙宇拱手行了一礼,许久,才低声说:“师父,我回来了。”
微风送过。
枝桠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回应 。
朝雾笑了笑,之后转身去了混元宗接人。
顾苍澜他们就带着叶绾绾在此地养伤,远远地就看到了朝雾的举措,由他带头,带着洛清风、寻隐一同行礼,“师祖。”
朝雾伸手轻拍顾苍澜的肩膀,“辛苦了。”
顾苍澜眼圈一红,“不辛苦,这是我们该做的。”
朝雾说:“带小燕儿过去,扶桑树能安抚他体内的灵源之力,助他修炼,不出一个月,他就能恢复。”
顾苍澜红着眼睛,“我代小师弟谢谢师祖!”
朝雾:“不用说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对视,都带着了然的笑意。
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
顾苍澜准备带着燕雎先行过去,几个小的几人要挪动,但考虑到叶绾绾跟问天的情况,他们不敢强行移动,朝雾也知道,“我来,你们先过去。”
“行。”
顾苍澜行完礼,先带洛清风去收拾。
虽然修仙中人不在意这些细节,但他们这次有伤患,还有孩子,自然是要准备一下,两人带着燕雎离开,寻隐则留下帮忙。
“师祖。”寻隐规矩地喊道。
朝雾往前先行,“带我去找他们。”
寻隐便也规矩地在前面带着,不过走了几步,寻隐就恢复了原形,“师祖,你知道我们天一宗的人都不拘小节的,那我就不走得那么板正了。”
朝雾:“……嗯。”
寻隐松了一下手脚,又恢复了那邋里邋遢的样,“哎,老多年没这么规矩地走路行礼,我都快忘记了,还是刚才临时补的,还行,没给大师兄丢脸,”寻隐笑哈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又问:“师祖,你真的是二代师祖?”
寻隐多看了两眼,点头,“嗯,看你这气势跟实力,也不像假的,哈哈哈,老子也终于有师祖罩着了。
“虽然可能用不上。”
朝雾:“……”
这一百代的都这样吗?
“师祖,”寻隐突然探头看他,“听过脏话吗?”
朝雾:“……听过。”
寻隐舒了口气,“那就好,”这话说完,他话锋一转,“之前那些王八**********”
寻隐一连串的鸟语花香,叫朝雾听了一愣再一愣。
寻隐再看他,“师祖,你说我骂的对不对。”
朝雾稳住神色,“……嗯,对。”
寻隐又是****一阵,又重重地啐道:“真的是怎么骂都不解气,那些姓闻的也不过是小喽啰,最该死的是拿个神隐。他要是敢下来,老子剥了他的皮,其他炒了当肥料,要他死。”
朝雾终于找到话题插进去,“你是灵植师?”
寻隐:“不是,我是机关师,也属于炼器师的一类,不过跟正统的不太一样,我走的是自己自创的路。”
朝雾眼睛亮起,炼器啊,他会。
“我也是炼器师。”
寻隐眼睛唰地亮起,“师祖,同行啊!”
朝雾笑道:“是。”
寻隐哈哈大笑,“那找机会我们讨教一下。”
“行。”朝雾说,“我也想见识机关术与炼器的联合。”
“那没问题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教师祖种田,我如今种田可厉害了,结的灵谷也比其他灵植师多,还是小六教的。”
朝雾笑起来,“好。”
嗯,努力拉近关系。
等两人到了黎砚、白简他们居住的院子,朝雾俨然成了乖巧的后辈,听着寻隐这个长者说着:“师祖,做人别这么乖啦,随性点。”
黎砚跟白简:“……”
李万知嘴里的馒头掉下来,“朝雾乖?”
他哪里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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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补的,晚上还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