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为首的武士沉声怒喝,吓得面前的老人颤抖不止。」
「眼前他已经拔出宝剑,一旁的海瑟音再也看不下去,沉声劝道:“断锋爵,我们来是为了迎见‘天外的救世主’,别做多余的事。”」
——
假面骑士ZZZ。
“天外的救世主??”
万津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天幕中的几人。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天外的救世主’?这对吗?他们不会身处在梦境里吧?明晰梦?还是说星刚才压根没有睡醒……”
“笨蛋老哥,很明显就是现实吧?”
美浪看着自家哥哥那副仿佛大脑宕机般的表情,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万津莫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啪”地一声轻响,把万津莫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老哥,很明显啊,翁法罗斯的历史已经被修改了,这一次逐火之旅,和白厄此前经历的三千多万世完全不同。”
万津莫低声喃喃:“是因为来古士…他把所有人的记忆动了手脚?可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它本人期望这最后一次‘再创世’顺利完成的么?”
无论怎么看,来古士的做法都在让这一次逐火之旅往“顺利”的反面不断发展。
“我的看法是,来古士是打算把这一次逐火之旅的水给搅浑。”南云警官伸出手掌,在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最好的办法,是让那个叫‘凯撒’的君王误以为星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借凯撒之手将星和昔涟除掉,这样他既不用出手,还能消除这个最大隐患。”
——
「“疯了,真是疯了!除了伟大的塔兰顿,还有谁能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
「老祭司声泪俱下,可他话还没说完,走廊深处便响起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试问——”」
「一道稚嫩与威严并存的女声自高处响起。」
「“——倘若旧律完美无缺,又怎会被我轻易踏碎?”」
「老祭司咬牙切齿,却死死盯着说话的少女,那不断震颤的瞳孔无不凸显此刻他心底的恐惧。」
「“你、你……”」
「少女缓步走下阶梯,手中的权杖重重敲在地面上。」
「“塔兰顿已死。现在,我即是‘律法’——挑战我,或服从我的判决!”」
「那老祭司眼见走投无路,打算放手一搏,鱼死网破,他猛地挥手,只见身后的一群纷争怪物迅速略过断锋爵,笔直杀向人群后方的凯撒。」
「“上啊!”」
「凯撒转过身,手中掷出一枚通体蓝色,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棋子——」
「“肃静!”」
「一道剑光在她身侧绽放。」
「那是水光潋滟的一剑,剑锋扫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切开一道锐利的口子,直接将三名怪物荡飞出去。海瑟音优雅地收起刀剑,恭敬地退至一旁,为身后的少女让开了一条通路。」
「“你……”老祭司见到这一幕,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仓皇后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凭什么审判律法祭司……”」
「凯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没一丝波澜。」
「但这抹冷漠很快转瞬即逝,她的唇角渐渐勾起一抹狂气的笑容,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
「“因为——”」
「权杖的顶端骤然燃起炽烈的蓝火,将凯撒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蓝火便如附骨之蛆般席卷而来,将老祭司整个人吞噬其中。」
「“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来,老祭司在火海中疯狂地挣扎、翻滚,但无论他如何拍打,火焰都越烧越旺。」
「星眼见这一幕,刚想冲上去阻止,海瑟音一个急停来到星跟前,用一根手指示意她不要继续向前。」
「伴随着缇宝惊恐的表情,老人也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化作了一具焦黑的枯骨,最终在烈焰中彻底崩碎,化作一地灰烬。」
「“我已至。”」
「蓝色的棋子咕噜噜滚落在地,上面的火苗似乎已经燃尽了。」
「“我已见。”」
「凯撒缓缓拾起地上的棋子,将那枚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王”棋高高举过头顶,棋子刹那间绽出的光华,如太阳般照拂众人。」
「“我已征服!”」
——
fate/ZerO。
“唔…居然是一个女人?”
征服王少见地露出困惑又惊讶的表情,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那对粗大的眉毛像两根麻绳一样拧在一起。
当房间里响起稚嫩的嗓音时,Rider还以为是谁家小孩意外闯入了这处刑的法场,直到看见少女头顶冒火的王冠、象征权力的权杖时,他才最终不可置信地确认了眼前少女的身份。
“哪怕是王…这身材未免也太过娇小了。”
Rider上上下下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看少女的模样,身高恐怕还不足一米五,虽然气势让她仿佛拥有两米五的身高,但……这样的王处理公务,恐怕连脚都够不着地面吧?
“呵,这有什么?历史上记载的你不也是一个超级矮冬瓜吗?”
韦伯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他翻阅过有关亚历山大大帝的记录,上面的记录无一例外指向他也是一位和刻律德菈身高相仿的国王。
“你看这里!”韦伯将一本书翻出来,熟练地翻到对应的页数,“当你攻陷波斯宫殿,坐上大流士王的宝座时的纪录。书上写着你因为脚踩不到地,还找桌子当作踏板!”
“啊啊,大流士啊!那就难怪了。和那位男子汉大丈夫相比的话还真是没得比。”Rider两手一拍,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历史上的记载会有所出入的话,那…倘若翁法罗斯的历史还能在黑潮中延续个数千年,关于刻律德菈的历史说不定也会被人篡改,将她的身形修改成一米八以上的女王……这样她在历史中的形象就更加丰伟了。”
“唔,小子,恐怕这位凯撒本人都不会在意这些哦?”Rider苦涩地笑了一下,他拿起身旁刚刚打开的啤酒罐,仰头一饮而尽。
“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