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看着她,顺口开了句轻松的玩笑。
“嘎哈,螳臂挡车啊!!”
花乐闻言噗嗤一笑,扔掉手里的烟头,抬脚碾灭,眼神带着撩人的温柔。
她上下打量着满身伤痕、依旧挺拔硬朗的陈乐,语气带着几分幽怨。
“你可别这么说,我要是真有螳臂那般力气。”
“直接把你搂怀里、搂被窝里,好好留你一宿,哪能让你这么轻易走。”
“你个小冤家,刚救完豪哥,连口酒都不喝,这么着急走干啥?”
花姐的眼神黏糊糊、亮晶晶的,带着女人最直白的爱慕和心动。
满眼勾丝、满心欢喜,藏不住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欣赏和偏爱。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俩人注定有缘无分、只能相望不能相守。
陈乐有家有室、有妻有子、家庭圆满,人品端正、负责顾家。
这样顶天立地、血性担当、专一顾家的好男人,世间难得。
只可惜,早早属于别人,她这辈子只能远远看着、默默羡慕。
陈乐看懂了她眼底的情愫,坦然笑着开口,态度坚定又温柔。
“花姐,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好男人遍地都是。”
“你别总盯着我看,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值得。”
“我这辈子心里、眼里、心里,就三个字——宋雅琴,我媳妇。”
“这辈子只守着媳妇孩子、守着小家,别无他念。”
花姐轻轻咬着嘴唇,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遗憾和惋惜。
语气真诚又无奈,轻声缓缓说道。
“像你这般重情、勇猛、专一、有担当的男人。”
“我这辈子,怕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往后我找对象,就以你为标准,不如你的,我一概不将就、不要。”
话音一转,花姐收起儿女情长,神色变得严肃郑重。
“不过我有件事,必须提前跟你透个底、打个招呼。”
“现在豪哥最听你的话、最信你的为人,你多帮他把把关。”
“我观察好久了,总觉得王红艳这女人,心思不简单、城府太深。”
“豪哥现在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啥都听她的,容易吃亏栽跟头。”
“这女人没见过啥大世面,却极会钻营、极会算计,最容易被名利迷惑。”
“早先歌舞厅生意火爆、日进斗金的时候,她天天泡在这里。”
“跟老板娘似的,事事插手、查账管事、指指点点,格外上心。”
“最近店里频繁闹事、生意惨淡、人气下滑,她立马抽身退出。”
“一门心思守着小饭店,看似安分守己,实则猫腻不少。”
花姐顿了顿,压低声音,把自己亲眼所见的细节一一说出。
“我好几次亲眼看着,她关了饭店门店,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
小短裙、肉丝袜、细高跟,浓妆艳抹、光鲜亮丽。
比我们歌舞厅的姑娘打扮得还要耀眼招摇,专门陪着各个老板去别的娱乐场所。”
“又是陪酒、又是跳舞、又是应酬周旋,举止轻浮、左右逢源。”
“一个正经开饭店的女人,哪有天天关店陪客人去歌舞厅玩乐的道理?”
“她跟那些陌生老板走得太近、来往太密,早晚容易出事、惹闲话。”
“我怀疑她当初刻意接近豪哥,压根不是真心喜欢。”
“就是看中了豪哥能闯能干、有潜力、能成事,奔着利益来的。”
花姐句句属实、有理有据,没有半点抹黑造谣、凭空揣测。
陈乐听完,心里瞬间提起警惕,眉头微微皱起。
“那这些事,你咋从来没跟豪哥当面说过?”
花姐无奈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我跟豪哥啥关系?顶多就是合作伙伴,还是你引荐的交情。”
“我一个外人,贸然说他对象坏话,他只会觉得我挑拨离间、心思不正。”
“反而会惹得他反感、护着对象、疏远我,里外不是人。”
“你们是过命亲兄弟,你说他才会听、才会信、才会放在心上。”
“我就是好心提醒一句,你私下多观察、多留意、多掂量。”
“千万别让豪哥被感情蒙蔽双眼,最后栽大跟头、吃大亏、受大伤害。”
说完,花姐抬手轻轻拍了拍陈乐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打趣的幽怨。
“可惜喽,看得见摸不着,心里直刺挠、直痒痒。”
“今晚做梦,高低得梦一回你,好好念想念想。”
说完,花姐爽朗一笑,洒脱转身,径直返回歌舞厅里头。
留下陈乐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无奈摇了摇头。
他心里彻底记下了这件事,暗暗打定主意。
回头一定要悄悄摸清王红艳的底细,查清楚所有猫腻。
不能让刚走出心结、重获新生的张胜豪,再被人算计、被辜负、被伤害。
收拾好思绪,陈乐翻身跨上摩托车,打火启动,朝着村子方向疾驰而去。
晚风呼啸而过,车子飞速穿梭在乡间小路,速度飞快。
刚骑到自家大门口,还没来得及熄火进院。
就见一道身影风风火火、火急火燎,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狂奔而过。
那人身子几乎趴在车把上,双腿玩命蹬踏,车链子都快蹬断了。
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正是最近闹心颓废的李富贵,外号大磕巴。
陈乐见状,立马趴在大门边框上,高声喊住他。
“大磕巴!你干啥去?火急火燎的,不要命了?”
“骑这么快,小心拐弯刹不住车,直接扎沟里摔死你!”
飞速冲刺的李富贵,听见陈乐的喊声,猛地一脚刹车、猛掰车把。
自行车在路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硬生生掉头折返回来。
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满脸都是慌乱和焦急。
还没停稳车子,就慌慌张张朝着陈乐大喊。
“乐哥!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刚才美玉婶特意托人捎信,小宁离家出走了!整整两天两夜没回家!”
“我得赶紧出去找!再不找,我怕出事啊!”
听闻王小宁离家出走、失联两天,陈乐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立马收起所有松弛心态,满脸焦急,顾不上满身伤痛。
刚推进院子的摩托车,再次一把拽了出来,迅速蹬着火。
“别骑你那破自行车了,太慢!赶紧上我摩托车!”
李富贵哪敢耽搁,随手把自行车往院子里一扔。
车子直直戳进院里,哐当一声摔倒在地,他压根顾不上收拾。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屁股坐在摩托车后座,死死抓牢车边。
俩人不敢耽误半分,油门拧到底,直奔乡里卫生所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