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浓大步从房间走出去,气冲冲的来到小洋门口。
他看了一眼小洋楼门口的警卫,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这下,两名警卫彻底被打懵了,他们俩还想着老板会奖励几块大洋,没想到老板上手就是大耳刮子,打的他俩眼前直冒金星。
“废物,饭桶,蠢猪。”戴雨浓破口大骂。
两名警卫一脸无辜,他们俩压根儿不知道做错什么,惹的老板发如此大火。
“老何人呢?”戴雨浓急声喝问道。
“老……老何早上开车走了。”警卫懵逼道。
“早上?”
戴雨浓敏锐的捕捉到警卫话中的要点。
“是的,老何早上从里面出来,当时卑职向他打招呼,他没有理会我们……。”警卫心想老板这是怎么了,老何不是他的江山老乡吗?
“你是说,老何昨晚一直在里面。”戴雨浓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是。”
警卫忙道:“老何是昨晚进去的,今早从里面出来。”
闻言。
戴雨浓整个人都在剧烈抖动,结合‘华妹’的奇怪之处,他联想到一大串……。
“你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老何,把他碎尸万段……不,把他带回来见我。”
戴雨浓不愧是搞情报的特务头子,哪怕胸中怒气冲天,依然保留一丝清醒,老何是他的江山老乡,也是他的亲信,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从无逾矩之处,怎么会突然袭击他……?
并且,老何袭击了他,但也是把他弄晕,没有对他造成人身伤害。
“老板……您……您?”警卫看到他脸上的鞋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怎么了?”戴雨浓厉声喝道,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若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他毙了警卫的心都有。
“老板,您脸上有东西,眉心也有……。”另一名警卫壮着胆子说道。
“什么东西?”戴雨浓喝问道。
两人支支吾吾不敢说,因为他们看到戴老板的脸庞是鞋印,眉心有一颗子弹。
“废物。”
戴雨浓反手又是两个大耳刮子,抽的两名警卫眼前金星闪烁,却又不敢有任何不满。
旋即。
他快步返回客厅,在客厅的镜子前照了一下,顿时惊的目瞪口呆,他眉心有一颗子弹,左脸和右脸全是鞋印。
“老何,狗东西……该死一千次。”戴雨浓怒不可遏,怪不得他感觉脸庞火辣辣的痛,原来是被老何用鞋底踩了一顿。
他急匆匆的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脏东西洗了一遍又一遍,嘴里不停的在咒骂,一个卑贱的司机,竟敢在他的脸上踩来踩去……。
他洗完脸从客厅走出去,冲着警卫怒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老何抓回来。”
“是。”
两名警卫愣了愣,忙去传达命令。
“回来。”
戴雨浓察觉到不妥,如此大张旗鼓的抓人,势必会被有心人察觉出什么。
“吩咐下去,秘密抓捕,就说老何偷了我的一幅古画,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是。”
警卫忙去传令。
戴雨浓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拳头紧攥,如果愤怒可以杀人,老何不知死了多少遍。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老何……,这狗东西是被人利用,还是他心中早有不轨之念头。
——
——
就在戴雨浓愤怒之际。
始作俑者李季在自家小洋楼中,怀拥美人儿,站在窗户口,眺望远方的雨景,一副悠然惬意的模样,仿佛昨晚那事不是他干的。
自他送走虞墨卿之后,这座小洋楼只剩他和吴忆梅,两人彻底不装了,直接睡在了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