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汉泞与紫衣女子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他们万万没想到江浩豢养的异兽竟如此强悍。
小白先前斩杀那名中年女子时展现出的战力,已然达到先天巅峰水准。
只要他们与小白联手,说不定真能战胜老叟。
“知夏,待会儿若是对方对异兽动手,咱们便联手对抗,方才有获胜的希望!”杨汉泞神色凝重地对紫衣女子说道。
紫衣女子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老叟并未第一时间去杀小白,而是冷冷地注视着江浩,语气冰寒:“怪不得你先前如此狂妄,敢对老夫呵斥,原来你豢养了一头先天巅峰的异兽。”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重新回到江浩身旁的小白,眼神阴鸷:“小畜生,竟敢杀老夫的人,老夫定要将你撕成肉片,再用烈焰烤熟吃掉!”
听到有人敢辱骂自己,小白脸上浮现出拟人化的暴怒,对着老叟呲牙咧嘴,周身毛发倒竖,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模样。
“小白不许动手!”江浩说完,迈步缓缓向老叟走去,语气平静无波:“你既说我仗着异兽狂妄,那我便亲自动手。”
杨汉泞与紫衣女子顿时大惊失色,心生慌乱。
他们原本盘算联合小白对老叟动手,或许还有获胜的希望,可如今江浩竟要孤身应战,这不是妥妥的自寻死路吗?
不仅是他们,一旁的一众僧人亦是忧心忡忡。
他们也实在无法理解,明明只有后天前期修为的江浩,为何要这般逞能,去对抗先天巅峰的老叟?
中年男子则像看傻子一般盯着江浩,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臆想江浩被杀前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马施主,万万不可鲁莽啊!”杨汉泞急切地高声喊道,“一旦你被擒住,对方用你的性命要挟,咱们便会彻底陷入被动!”
江浩依旧置若罔闻,迈步向老叟逼近,脸上自始至终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
老叟似笑非笑地看着渐渐逼近的江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马上你就狂不起来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江浩一直走到老叟五米开外,依旧没有动手的迹象。
五米的距离,别说先天巅峰武者,就算是对化境武者而言,也算得上近在咫尺。
江浩迟迟不动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要么,便是对老叟赤裸裸的轻视。
显然,江浩属于后者。
“老夫看你还能狂到何时!”
老叟一声怒喝,出手如电,五指成爪,迅猛抓向江浩的咽喉。
这一爪不仅凌厉至极,速度更是快如电光火石。
从出手到手掌来到江浩面前,江浩始终恍如未觉,一脸淡然。
老叟右掌毫无意外的一把掐住了江浩的脖子,微微用力,冷笑道:“小子,老夫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没想到只是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傻子。”
不等江浩开口,一旁的中年男子便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嘲讽:“小子,现在你成了韩老砧板上的鱼肉,怎么不狂了?继续狂啊!”
杨汉泞与紫衣女子不约而同地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无奈。一众僧人也纷纷无奈摇头,不忍再看。
江浩却是依旧神色淡然地看着老叟:“你不是要将我撕成碎片吗?手上怎么只有这点力道,难道早上没吃饭吗?”
“狂徒,找死!”老叟一声冷喝,掐住江浩脖子的手再次加力,想要让江浩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甚至因窒息而求饶。
可让他震惊的是,即便他全力施为,江浩的脖子在被挤压变形到一定程度后,便再也无法继续压缩。
老叟轻咦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再次催动力量,可江浩的脖子依旧纹丝不动,仿佛由精钢铸就一般。
老叟脸上瞬间写满了惊骇。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后天前期修为的江浩,必然隐藏了真实战力,否则肉身怎会强悍到这般地步?
惊骇之下,老叟想要收手后退,可江浩的手掌此时忽然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声音冷冽如冰:“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老叟早已被惊恐充斥了心神,一门心思只想抽出手臂,可江浩的手掌却宛如一把坚固的虎钳,死死锁住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除了正面对着老叟的一众僧人看清了他脸上的惊骇之色外,背对老叟的杨汉泞与紫衣女子,脸上依旧满是焦急与担忧。
只是这份焦急中,又多了几分疑惑,他们实在不解,为何老叟在江浩数次言语刺激下,不仅没有下死手,反而任由江浩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仅是他们,就连躲在老叟身后的中年男子也一脸错愕,忍不住高声催促:“韩老,这小子如此狂妄,您直接动手捏断他的脖子,别再等待了。”
老叟此刻早已心神大乱,一门心思只想抽回手臂,根本没有听见中年男子的叫嚷。
眼见手臂无法抽出,老叟惊骇交加之下,索性催动全身的力量与真元,拼尽全力想要挣脱。
强悍的真元从老叟体内喷涌而出,脚下的青石地板瞬间龟裂下陷,足足凹陷了十余公分,老叟的胳膊更是骤然膨胀,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可手臂依旧被江浩死死抓住,纹丝不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汉泞、紫衣女子与中年男子三人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疑惑,完全不明白老叟为何迟迟不对江浩下死手,反而像是在与江浩角力一般。
眼见手臂无法抽出,老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臂猛地抬起,一拳朝着江浩的头颅轰去,这一次他动用了全力,丝毫不敢藏拙了。
拳芒闪耀,劲风呼啸,气爆之声赫然炸响,宛如平地惊雷,声势骇人。
“找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江浩终于出手了。
他并未挥拳反击,而是抬起左手,一记耳光朝着老叟的脸颊扇去。
这一掌快若闪电惊鸿,快到了极致。
在老叟的拳头距离江浩头颅还有不足半尺时,江浩的耳光已然后发先至,重重地扇在了前者脸上。
“啪!”
一道清脆悦耳,却又响彻整个寺庙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老叟整个人被江浩一记耳光扇得离地飞起,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落在了三丈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