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一脸怒容,语气中满是肉疼与愤怒:“你这个臭婊子,害老夫消耗了‘混元钟’一次使用次数,老夫今日非生劈了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气息再度暴涨,双手紧握巨斧,高高举起,朝着紫衣女子轰然劈下。
这一斧,他倾尽自身极限之力。
不仅战力狂暴,威力绝伦,速度更是快如闪电惊鸿。
斧刃尚未落下,强悍的斧气已然率先落在紫衣女子的护盾之上,发出‘砰砰’的剧烈撞击声。
眼见巨斧已然劈至近前,紫衣女子惊慌失措之下,急忙挥剑反攻。
可老叟这一斧的威势太过恐怖,单从气势上判断,便对紫衣女子形成了绝对碾压。
双方一旦硬碰硬碰撞,紫衣女子绝无抵挡之力,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千钧一发之际,杨汉泞骤然持剑出现在紫衣女子身前,一剑朝着老叟狠狠斩去。
双剑合力,硬扛一斧。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炸响,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裹挟着能量风暴席卷开来,杨汉泞与紫衣女子的剑光瞬间崩碎,双方长剑剧烈震荡。
巨斧强悍的力量顺着长剑传导至两人体内,直震得五脏六腑都为之翻涌。
噗!
噗!
杨汉泞与紫衣女子相继喷出一口鲜血,双双倒飞而出,重重砸向身后的寺庙大殿。
轰隆一声巨响,大殿瞬间坍塌,两人被掩埋在碎石瓦砾之下。
老叟并未乘胜追击,只是冷眼凝视着被掩埋的二人,静静等待他们从废墟中爬出来。
见紫衣女子与杨汉泞联手抗衡,仍被老叟一斧震飞,一众僧人脸上尽是惨白失色。
半晌之后,废墟中传来轰隆声,碎石飞溅间,被掩埋的杨汉泞与紫衣女子先后冲了出来。
杨汉泞因再度遭受攻击,伤势急剧加重,战力锐减,已然再无再战之力。
紫衣女子的情况稍好,却也嘴角溢血,受了不轻的伤,虽不影响战力,但她修为虽与老叟同为先天巅峰,二者间却存在着明显的实力差距,若是再战,依旧难逃败局。
紫衣女子连忙从怀中取出一颗疗伤灵丹,递向杨汉泞:“你伤得很重,快服下吧。”
杨汉泞迟疑了片刻,可触及女子眼中满是担忧与炙热的目光,最终还是接过丹药,缓缓服下。
丹药入腹,杨汉泞长叹一声,问道:“你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紫衣女子神色坚定,语气决绝:“你受伤,我怎能坐视不理?就算是死,我也愿与你同生共死。”
老叟见状,仰头哈哈大笑:“正如我所料,你们二人不仅是朋友,更是一对相爱的恋人。”
说罢,他目光戏谑地看向杨汉泞,语气中满是嘲讽:“世人皆说出家人需忘却红尘,你身为一寺主持,却与女子纠缠不清,这不是玷污佛门圣地吗?”
杨汉泞怒视老叟,厉声喝道:“住口!”
紧接着,他沉声道:“你放过这里所有人,我便束手就擒,跟你们走!”
老叟又是一阵狂笑,语气中满是鄙夷:“杨汉泞啊杨汉泞,你这和尚当得实在不称职,竟为女人,甘愿束手就擒。”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紫衣女子,神色冷厉:“先前我虽答应饶过那些僧人,却从未说过放过你这个向我偷袭、害我损耗一次秘宝‘混元钟’使用次数的臭婊子!”
紫衣女子怒喝一声,手持长剑直指老叟:“凶徒!就算我不敌你,也定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说罢,她便要挥剑攻向老叟。
老叟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既然你自不量力,那老夫便先劈了你!”
话音未落,便已抬手准备动手。
杨汉泞见状,强忍内心伤势,一脸决然的准备再度出手。
可二人尚未行动,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住手!”
声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发声者。
当看清来人时,众人脸上皆写满了震惊,发声者不是别人,正是此刻依旧安坐于石凳之上的江浩。
谁也未曾想到,江浩这个仅仅只有后天前期的无名小卒,此刻竟敢出声呵斥老叟住手,这简直是颠倒了双方的修为与地位,无异于以卵击石。
老叟看向江浩的目光,瞬间被浓郁的杀机填满。
此前,江浩安坐石凳之上故作沉稳的模样便已让他心生不悦,如今更是敢当众呵斥他住手,身为暗夜会副会长、先天巅峰强者的他,只觉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一旁的中年男子与中年女子,也被江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脸茫然。
杨汉泞的脸上则满是焦急与紧张,他暗自叹息:完了!
在他看来,江浩这声呵斥不仅毫无作用,反而会让本就对江浩心生厌恶的老叟,杀意变得更加浓烈。
一众僧人亦是瞠目结舌地望着江浩,与杨汉泞想法一致,都觉得江浩此举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紫衣女子自到来之后,便未曾留意过江浩,可江浩这声对老叟的呵斥,却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心中满是疑惑:此后生究竟是何人?一个后天前期的武者,竟敢挑衅一位先天巅峰的强者。
老叟盯着江浩,声音中透着彻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杀意:“你小子竟敢呵斥我住手?你这是找死!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落下,一股滔天杀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竟将地面的碎石与泥土尽数扬起,形成一片淡淡的尘雾。
江浩抬眸看向老叟,目光淡定而从容,语气平静无波:“这寺庙的主持,是我的一位故友。还望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
他原本以为,紫衣女子到来之后,即便无法战胜老叟,也能逼退对方三人。可未曾想,老叟不仅隐藏了自身战力,还拥有如此强大的防御秘宝,甚至一举击毁了紫衣女子的秘宝。
若是此刻依旧选择旁观,紫衣女子必死无疑,杨汉泞也会被强行带走。
更重要的是,以他对老叟三人的了解,这三人绝不会放过自己。
与其被迫出手,不如提前行动,至少能救下紫衣女子,以及风无恒的师兄杨汉泞。
“给你面子?”老叟怒极反笑,脸上的愤怒与杀意更甚,“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后天前期的武者,在老夫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易!”
江浩缓缓从凳子上起身,看着老叟淡淡说道:“碾死我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融合,你口气属实不小!”
在江浩起身的同时,卧在江浩身旁的小白也从凳子上起身,用拟人化的轻蔑目光看向刚落老叟。
小白如今可是先天巅峰异兽,对付一个先天巅峰的老叟而已,对它来说,轻而易举。
江浩一番‘狂妄’之言,不仅让老叟惊愕不已,也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若非亲耳所闻,就算打死他们,也无人愿意相信,仅仅只有后天前期修为的稚嫩后生,居然敢对一个先天巅峰武者口出如此狂言!
用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形容江浩,都觉得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