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考虑的没错,又把伊尔汗国考虑得太强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伊尔汗国虽然比大明建国早,但是实力上比之前朝肯定有很大的不如。
即便是有天地规则的加持,伊尔汗国的整体实力也不会增强太多。
而大明在尹志平的各种帮扶下,整体国力早就超越了元朝。
这里面就是差距。
所以,与其说是伊尔汗国不想派出新的先天境强者,不如说是他们不愿意派出先天境强者参战了。
要说伊尔汗国有所图谋,那也没错。
因为伊尔汗国国主将目光投向了密宗。
自从大宋以来,凡是全真教的高手,一般都由密宗高手来抵挡。
不论是蒙古帝国时期,还是元朝时期,密宗都是黄金家族最可靠的盟友。
所以伊尔汗国国主早就派出自己的儿子,黄金家族的传人前往密宗。
三大部落请不来密宗高手,不代表黄金家族请不来。
到了第二天,关注着哈拉和林的大明斥候最后将消息传回来,伊尔汗国大军没有进入哈拉和林。
甚至就连使者都没有派遣进入哈拉和林与三大部落谈判。
这这更让朱棣等人好奇。
但是大胆猜测,三大部落肯定有隐藏的先天境。
第二天,明军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依旧是三路夹击。
依旧是朱家叔侄各领一路。
然而这一次,普通士兵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顶尖高手的战斗却是明军这边遇到了强有力的抵抗。
密宗的高手来援了。
来的还是老一辈的高手,赤巴庶和赤思截。
当年,他们是尹天齐的对手。
北元分裂,黄金家族消失在草原之后,他们就回到了密宗,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现在,却被请了出来。
朱棣对这两人很熟悉,因为就算是他的大哥朱标,对这两人的评价也很高。
或许其中有对密宗两大绝学的尊敬的原因。
但足以表示,这两人很难缠。
朱棣脸色难看,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一般人还真挡不住这两人。
然而,这个时候,尹仲站了出来。
“皇上,用不着你出手。”
尹仲驱马上前,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
“我爹跟我说过那两人,当年我爹能把他们击败,现在的我,自然也能。”
尹仲决定出手了。
他已经憋得有些久了。
“以一敌二太危险了,咱们的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该用就用。”
朱棣松了松手里的长枪。
他是主帅,的确是用不着他出手。
“当年,赤巴庶修炼的是自在般若心钟,而赤思截修炼的是龙象般若功。”
朱棣解释道。
这话不是说给尹仲听的,尹仲早就了解这两人。
这是说给身边的首监听的。
“自在般若心钟修炼到一定境界可以修炼密宗绝学,变天击地精神大法,那是就连你爷爷都称道的精神类功法,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的名头也就在万剑归宗之下。
作为密宗压箱底的绝学,这门功法的使用者也是随着剑仙的名声越来越大而被提起。
尽管总是被剑仙压了一头,但没有人否认这门功法的强悍和难缠,以及当初那人的强大。
“尹家从来不怕变天击地精神大法,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尹仲的目标本来就是赤巴庶。
朱棣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首监:“小柚子,另一位赤思截,就交给你了。”
首监鞠躬领命:“是,皇上。”
“赤思截修炼的乃是密宗的镇教神功,龙象般若功。”
朱棣开始介绍赤思截和龙象般若功。
“这门神功乃是剑仙认证的天下第一横练功法,据说每提升一层都会增加一龙一象之力。”
“只是这门神功越到后面越难修炼,当年的赤思截疑似龙象般若功第七层境界,这么多年过去了,最多也就是第八层境界,不需要你打败他,只要拖住即可。”
据说,当年密宗修炼龙象般若功最天才的人就是和剑仙一个时代的金轮法王。
也是在那一年,修炼变天击地精神大法最天才的人一起出现在了一个时代。
而本该称霸时代的这两人,却遇上了千年都难遇的剑仙。
不得不说,这是那两大天才的悲哀。
自那两人之后,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和龙象般若功这两门神功绝学就再也没出现过能达到那两人一般境界的传人。
朱棣没有见识过这两门神功,仅仅是听闻。
他对尹仲没有任何担心,对首监的要求仅仅是拖住。
他相信,以首监的能力,轻而易举。
领命之后,首监就消失在了原地。
葵花宝典以速度见长,神出鬼没。
经过尹志平的改良完善,更是将速度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龙象般若功力大无穷、金身不坏,唯独速度是仅有的缺点。
所以,首监和赤思截如果对上,只能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情况。
首监破不了赤思截防,赤思截抓不住首监。
尹仲不喜欢骑马战斗,双脚一蹬便冲了出去,直奔赤巴庶。
赤巴庶和赤思截一出场,就直奔中军营的战场。
在伊尔汗国国主的示意下,只要抓住大明的太孙,朱棣的圣孙,他们就相当于捏住了朱棣的软肋。
依旧是燕小六护在朱瞻基的身边。
然而,面对赤思截,燕小六剑法再精湛也拿赤思截没办法。
而赤思截只要打中燕小六一下,燕小六就得趴在地上。
甚至,仅仅是用剑接了两招,燕小六的手已经抖得跟筛子似的,差点连剑都握不住了。
燕小六被强行带走,赤巴庶以自在般若心钟将朱瞻基罩在原地。
刚想带走,就发现朱瞻基的身边站着一个少年。
杨御丰站了出来。
八卦图在地上展现,震字亮起。
震字,天雷引。
上来就是杀招,杨御丰当然认得这密宗的自在般若心中,更知道这是密宗绝学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的基础功法。
看赤巴庶苍老的年纪,以及这娴熟的金钟,杨御丰不认为他会没有习得那门绝学。
天雷落下,轰在赤巴庶的头顶,溅起大量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