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母亲和这两位相处得融洽,朱瞻基心中高兴,也放下了担心。
另一边,朱高炽在妻子和儿子离开后,第一时间进宫觐见皇帝。
“正好,我找你有事。”
朱棣正好也想找大儿子。
“爹,您找儿子有什么事吩咐?”朱高炽先憋住了自己的问题,恭敬问道。
“你把这些年的折子都送到勤政殿来,我要看看。”
朱棣不是的想法朱高炽不知道,可是这般做法明显就是把他不信任太子放在了明面上。
“爹,父皇,您这是...?”
朱高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老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我这个皇帝连折子都不能看了?”
朱棣本就有敲打老大的意思,现在看到老大推脱,更是借题发挥。
“不...不是,儿臣不敢。”
朱高炽对朱棣的称呼一下就从儿子变成了儿臣,朱棣当然也发现了,但是这就是他想看到的,并没有纠正。
“你不是一直喊累吗?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休息,把心思放在你媳妇身上,至于这些个政务,就先交出来吧。”
朱棣直接做出了决定,朱高炽只能跪下领命,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的悲凉涌上心来。
张妍自从确定了尹志平和李莫愁两人都有一百多的高龄,可还是不能将他们的形象和百岁老人联系在一起,只是心中有了一个认知,这两人就算是在武道上比不过武当的张真人,也必定是相差不了多少。
因为天下人皆知,武功的深浅和寿命挂钩。
“那这事儿就先这么定了,对了,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朱棣见儿子的憋屈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不过为了心里面的小算计,只能先委屈老大了。
“爹,您儿媳妇已经跟着您孙子去了,可儿子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您能不能给儿子透露透露,那两位到底是什么身份?”
朱高炽还是觉得不放心,什么人的身份竟然连当朝太子都瞒着,虽然说就在刚刚,太子成了虚设。
“你放心,爹还能坑你不成?具体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媳妇知道了,她肯定会忍不住跟你说的,你就先等着吧。”
朱棣想着,刚才才坑了儿子一把,那就多透露一点东西弥补一下。
“爹可没骗你,只要你媳妇有些眼力劲,讨得了那两位的高兴,别说太子之位,就是你想现在就登基,你爹我啊,都只能乖乖把位子让给你。”
这话其实言重了,尹志平很少干涉朝堂,更不会干涉皇位,朱棣只是举个例子。
可朱高炽却吓得再次跪在地上,一头磕在地板上:“爹,您别吓儿子,您春秋鼎盛,儿子从来没这么想过啊。”
“诶!你看你,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害怕什么?你是太子,这个位子不迟早是你的吗?”
朱棣拉着朱高炽的衣领,将其拎起来站好。
“总之,你记住了,告诉你媳妇,最好把那两位留在应天,好生招待着,对大明、对你们,有数之不尽的好处。”
朱高炽心里苦,好处还没见着,现在自己的权力已经被卸了。
“是,儿子知道了。”
既然老爹这么说了,朱高炽也不敢再多问。
...
张妍和尹志平、李莫愁相谈甚欢,主要是李莫愁难得再找到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话也多说了几句。
院子外,被留在外面的胡善祥探了探头,没看到里面的情况,她的心中有些意识到这座府邸的主人不简单,但是有多不简单,她说不上来。
“诶,你可别乱来,咱们做奴婢的少说少做,省得做错了事说错了话掉了脑袋。”
身边的同伴拉了拉胡善祥,让她消停点,万一惹怒了主人家,自己掉脑袋就算了,还要连累她。
“我就是好奇,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太子妃和太孙这么简单又这么隆重吗?”
“我好奇啊,但这是咱们能知道的吗?”
同伴没好气地说道。
胡善祥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面本就有着不少的心思,要是能攀上这里的主人,说不定心底里的妄想能实现。
一直到了晚上,朱瞻基和张妍这才告别尹志平和李莫愁,回到了东宫。
朱高炽早就等着了,见到儿子和媳妇说说笑笑地回来,这下是彻底放心了。
“爹,娘我可给您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了,我还得去找爷爷,你们聊。”
朱瞻基知道,爷爷肯定也很想明白今天的情况,急着去给爷爷报喜,这功劳,他占定了。
“去吧去吧。”
朱高炽笑着摆摆手。
没等儿子走远,就着急忙慌地拉着媳妇的手拉到了身边的座位上坐下:“怎么样?好不好相处啊?”
“哎呀!你急什么?这不是好好的吗?咱们都白担心了,那两位爷爷奶奶可都是好相处的人,而且啊,我可告诉你,他们像武当张真人一样,一百多岁了,可看上去就像是跟瞻基一般儿大。”
随着张妍的诉说,朱高炽挺开心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儿子和媳妇没想到,可他是谁?
朱棣出征在外,他可是监国太子,这个大明朝什么事能瞒得过他?
朱高炽虽然本身武道天赋不出众,可他见过的高手多啊。
远的不说,就是当今大明朝的最深底蕴,蒙家的那位老族长他也是见过的,那可是传说中不下于张真人的高手。
可就是这样的高手都做不到保持容颜在二十多岁,其他人想要做到,那得是当年懿文太子的武道境界才行啊。
别看现在的大明看上去比洪武一朝要繁华得多,那只是因为祖宗留下的底蕴深厚,随着时间的发酵,自然而然地结果,并不是他爹和他多么的英明。
这一点,朱高炽比谁都明白。
其实要说最辉煌的时候,就是懿文太子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懿文太子在剑仙夫妇失踪之后,就是绝对的天下第一,超越了先天境的强者。
武力,永远是最深、最基本的底蕴,不论是王朝还是家族、或是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