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息忙着和帝国进行和谈的事宜。
帝国并没有在和谈的过程中整什么幺蛾子,双方很顺利的签了文书,盖了章。
自此,帝国正式承认了陈息在天竺东部所有的地盘。
消息放出去,伽罗城的百姓连着放了三天的鞭炮。
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百姓们都不傻,知道跟着陈息能过好日子。
为此,伽罗城特地设立了一个新的节日,独立日。
庆祝他们摆脱帝国的统治,不再受到压迫和剥削。
陈息这边,却没有预想的那么高兴。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那份文书,皱着眉。
然后拿起笔,在上面加了一行字:
“如有违约,十倍奉还。”
韩镇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他虽然不懂,但也知道陈息的行为有些出格:
“殿下,这文书已经签了,您在再加字,不合适吧?”
陈息把笔一扔:
“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签的时候没看清楚,怪我?”
韩镇张了张嘴,想说殿下这有些不讲理了,而且这文书是一式两份。
“行了。”
陈息一眼就看出了韩镇在想什么,于是说道:
“把新的文书,再给帝国送去。
告诉他们,这是我陈息的版本,让他们签一份。
不签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们守信用。”
韩镇苦着脸,接过文书,心里全是不情愿。
思索着,这个苦差事该交给谁。
反正他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
最后他在军队里找到了一个倒霉的年轻士兵。
这士兵也是初入江湖,根本不知人心险恶,高高兴兴的领命而去。
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说国王看到那行字,当场把茶杯摔了。
陈息听后,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回应。
另一边,帝国首都,财政大臣戈德府邸。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一封信。
这封信是陈息写的,不是正式文书,而是私人信件。
“戈德大人,你在帝国干的再好,也是个臣,到我这来,你说了算。”
戈德犹豫再三,把信烧了,提笔回信。
“殿下厚爱,然臣在帝国三十载,不便轻动,殿下若有差遣,臣愿效劳。”
他的回复很委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是意思很明显,我可以给你当内应。
戈德是个聪明人。
他看的出来,帝国这颗大树,要倒了。
但他还不想走,他想把树上的果子都摘了。
等树倒了,他依旧可以带着果子,换一个地方,照样过好日子。
消息送来的时候,陈息又在和陈一展下五子棋。
看完信后,他乐了。
陈一展趁着陈息没注意,偷偷挪了一颗棋子。
陈息收起信:
“戈德这人,比辛格聪明多了。”
“那他是好是坏?”陈一展问,
“呵呵,墙头草一颗,风往那边吹,他往那边倒。”
陈息低头看着棋盘,皱眉:
“你刚才是不是动棋子了?”
陈一展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这实力,用得着吗?”
陈息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然后伸手,把棋盘掀了。
“重来!”
陈一展欲哭无泪,失策了,没想到还有盘外招。
达西摩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从一个小队长,一路晋升到了统领,现在手下管着三千多人。
这在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但升得快,麻烦也来得快。
有人不服。
不服的是几个老兵,他们跟着辛格打仗的时间都不短。
自认为资历老,本事大,凭什么让达西摩一个年轻人骑在头上。
他们找到辛格:
“将军,达西摩算什么东西!
让他当统领,兄弟们不服!”
辛格打了几十年的仗,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不服?行!
明天校场比武,你们挑三个人,打赢了,统领给你们当。”
三个老兵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第二天,校场上围满了人。
达西摩站在中央,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
不得不说,达西摩平时看着人畜无害的,没想到这身材真不错。
对面站着的是三个老兵,个个身材魁梧,一看战力就不弱。
辛格坐在台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
陈息也来凑了个热闹,坐在旁边,悠哉地啃点心。
第一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达西摩把对手摔出去两丈远,
第二场,双方交手十几个来回,达西摩一肘子给对手砸趴下了。
第三场,原本说好单挑,变成了二打一。
但达西摩丝毫不慌,几个闪避之后一拳打到一个,将场面再次变回一打一,然后赢下比武。
第三场结束,校场上安静无比,随后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陈息嚼着点心,看着台下:
“这个达西摩,有点意思。”
辛格起身,对着台下的众人问道:
“还有谁不服?”
没人吭声了。
达西摩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陈息面前单膝跪地行礼:
“殿下,我没有给您丢人。”
陈息冲他点点头:
“起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兵了,记住了?”
达西摩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息的意思很明确,你不是辛格的人,而是我陈息的人。
一个半月的时间很快,宋老头的惊雷终于改好了。
这中间不得不提,炼制白砂糖的事情了。
当宋老头按照陈息给的方案,炼出白砂糖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看着陶罐里雪白的毫无杂质的结晶,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伸手小心地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甜味瞬间在舌尖划开。
果然是糖!
只是他不明白,这东西放在火药里,真的能增加威力吗?
宋老头虽然是疑惑的,但是还是按照陈息给的办法进行了尝试。
结果可想而知,当宋老头,懵逼地看着地上的大坑时,整个人的喜悦溢于言表。
直接饭都不吃了,他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