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话音落下。
他手里的寻宝鼠,化作一团金光。
散在夜色里,没了影。
“叮,寻宝鼠使用成功。”
“正在搜寻宿主周围一千公里内的无主宝藏。”
秦守业靠在车头,点了一根烟。
“等着吧。”
“给它点时间。”
沃伦和吉利安应了一声,守在两边。
一根烟抽完,又点了一根。
半个钟头过去。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寻宝鼠寻宝成功。”
“已生成藏宝图一份。”
秦守业面前,凭空浮现出一张泛黄的纸。
他伸手,接住。
纸上画着山,画着路。
一条虚线,从盐湖城一路往东南,画到山里。
虚线尽头,是一个红叉。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瓦萨奇山支脉,距此约四十里。
秦守业把藏宝图叠好,收进系统空间。
“走。”
“东南方向,进山。”
沃伦发动车子,朝着东南开去。
四十里地,开车走了四十多分钟。
柏油路早就没了。
车轮碾过碎石,咯吱咯吱响。
最后,连路都没了。
车子停在一座山脚下。
秦守业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
山不高,黑黢黢的,立在夜色里。
他把藏宝图摊开,又看了一遍。
红叉的位置,就在这座山的半山腰。
“上山。”
三人摸黑上山。
秦守业走在前头。
沃伦和吉利安跟在后头。
走了小半个钟头。
半山腰,一片乱石坡。
秦守业停下脚步。
藏宝图上的红叉,就是这儿。
他放出宝瞳,扫了一圈。
乱石底下,果然有个洞。
洞口被大石头堵着,封得严严实实。
“沃伦,把石头搬开。”
沃伦上前。
他力气大,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一推就滚到一边。
吉利安也跟着上手。
两人干了一分多钟,洞口露了出来。
黑乎乎的一个洞,只容一人弯腰进出。
秦守业打头,钻了进去。
洞里不深,也不潮。
走进去七八米,到了底。
洞里码着一堆东西。
靠墙堆着一块块黄澄澄的金锭。
金锭粗得很,不规整,像是直接浇出来的。
粗炼金锭。
金锭旁边,码着六只粗布口袋。
口袋扎着口,鼓鼓囊囊的。
秦守业解开一只,往里一看。
全是金砂。
颗粒有大有小,黄得耀眼。
靠里,还放着五只橡木箱。
箱盖半开着。
秦守业走过去,掀开箱盖。
满满一箱金币。
一枚一枚,黄澄澄的,码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枚,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金币比鹰酱的钱币厚一些,沉一些。
正面压着些花纹,看不太真。
秦守业接着打开其他的箱子看了一下。
全都是这种金币!
他用宝瞳开了一下,获得了这些金币的信息。
一百年前,摩门教自己铸的钱。
那时候联邦军压境,教会把值钱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这一藏,就是一百年。
传说传了一百年,愣是没人找到。
秦守业把金币放回去。
他意念一动。
金锭,金砂,金币,一起收进了系统空间。
“摩门教的老底子,倒让老子捡着了。”
他盘算了一下。
金锭一百三四十块,一块得有四五十斤。
金砂六口袋,一口袋百来斤。
金币五大箱,少说两万多枚。
七七八八加一块,总有个四吨上下。
“按现在的金价,值五百多万鹰酱币。”
“开门红。”
秦守业觉得这只寻宝鼠没白用!
在盐湖城使用它,是最正确的选择!
“藏宝图就指了一处。”
“可摩门教当年藏东西,未必只藏一处。”
“你俩把人放出来,把这周围翻一遍。”
“是,三哥。”
沃伦和吉利安意念一动。
三百多个随从,凭空出现在山坡上。
黑压压一片,站满了半座山。
“都听好了。”
“搜这一片。”
“地上的石头,地下的土,都给我翻一遍。”
“见着不对劲的,送到我跟前来。”
“是,三哥!”
三百多人的声音,在山里嗡嗡地响。
随从们散开,利用随从空间,在附近挖了起来。
三百多人,像是三百多台翻地机。
山坡上,谷脚下,一寸一寸地翻。
秦守业下了山,把悍马车往远处开了开,免得山上掉下石头,砸到他的车子。
他把车子开远些停下,人下了车,靠在车头上点了一根烟。
沃伦和吉利安,带着那些随从翻了大半个钟头。
沃伦跑了过来。
他怀里抱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三哥,这块石头,沉得很。”
“不对劲。”
秦守业接过石头。
拳头大小,灰黑色的,沉甸甸的。
他放出宝瞳,扫了一眼。
石头里头,星星点点的金光。
密得像芝麻。
秦守业的眉头,动了一下。
“这石头,哪儿来的?”
“后山坡,三哥。”
“挖了没多深,就碰上了。”
“带我去看看。”
秦守业跟着随从跑了过去。
后山坡上,土层已经被随从翻开了。
露出一层灰黑色的岩层。
秦守业蹲下,宝瞳看进去。
岩层里头,金光星星点点。
密密麻麻,比那块石头还密。
这是条富矿脉。
秦守业直起身。
那个梦矿传说,或许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寻宝鼠可真会选,盐湖城的宝藏肯定有不少,它偏偏选了这,把他带到这来了。
还好他生性多疑,要不然还真的挖不到这条矿脉。
他四下看了看。
矿脉的走向,顺着山坡,一路往两边延伸。
他冲着随从们喊了一声。
“都过来!”
“沿着这条矿脉挖!”
“挖到没有为止!”
“是,三哥!”
三百多人,立马开始行动。
一个接一个,蹲下,收土,收石。
矿脉越挖越宽,越挖越深。
灰黑色的岩层,一层一层被收走。
金砂的含量,一点没见少。
秦守业没回车里。
他找了个背风的坡,坐下来。
点了一根烟,看着随从们干活。
后半夜,山里起了风。
风呜呜地刮,卷着沙子。
秦守业这才回到车上待着。
他在车上眯了一觉,天蒙蒙亮的时候。
沃伦从矿坑那边跑了过来。
“三哥,挖完了。”
“矿脉到底了。”
秦守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都挖完了?没往周围再挖一下?”
“三哥,一个小时前,矿脉就挖完了,他们往周围挖了一个小时,确定没有新的矿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