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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7章 黑老大的重谢

    秦守业掐断和刘家旺的联系,转身从卫生间出来。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件袁明河给买的浅灰色衬衫,配了条深色裤子,穿好鞋子,转身下楼。

    楼下餐厅里,袁天良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姜小娥正在指挥佣人摆碗筷,铁小妹和刘三旺也陆续走了进来。

    秦守业走过去打招呼。

    “守业起来了,快坐。”

    袁天良笑着招手。

    “今天的早饭有叉烧包、虾饺,还有你爱吃的小米粥。”

    秦守业坐下没多久,袁明河和袁正也下来了。众人围着餐桌坐下,佣人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家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袁明河开口说了句。

    “爸,昨天跟洋人谈的那笔橡胶生意还没彻底敲定,还有些细节要核对,等下我带守业再跑一趟。”

    袁天良抬眼看了看他。

    “行,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刘三旺扒了口饭,看向秦守业。

    “守业啊,跟洋人打交道,你多听少说,别乱插话,别给你小姥爷添麻烦。”

    袁明河笑着摆手。

    “三旺你放心,守业英语说得好,还懂生意上的门道,是去帮忙的,不是去添乱的。”

    “就是,三舅,我心里有数。”

    秦守业点头应道。

    袁天良看向姜小娥。

    “小娥,你今天带着三旺和清清再出去逛逛,铜锣湾那边还有不少好东西,买点月港的特产,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带回去,中午不用回家吃饭,在外面尝尝地道的月港菜。”

    铁小妹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昨天已经逛过了,买了不少东西,今天就不出去了,总出去花钱怪心疼的。”

    “傻孩子,来都来了,还在乎这点钱,不想出去就留在家里,陪我聊聊天,让三旺陪我下盘棋,正好我也闷得慌。”

    刘三旺一听下棋,就露出了为难之色。

    “爷爷,我下棋水平一般,只能陪您解解闷……”

    “会下就行!”

    早饭吃完,佣人收拾碗筷,秦守业和袁明河没急着出门,跟着袁天良去了客厅。

    袁正也跟了过来,他脑袋上的绷带还没拆,秦守业走过去。

    “小舅舅,我再给你看看伤口。”

    袁正点点头,秦守业慢慢解开绷带,露出里面的皮肤。

    众人凑过来一看,都吃了一惊,原本那道一指长的伤口,现在连个疤痕都看不见了,皮肤跟没受过伤一样。

    “我的老天爷,这药也太神了!”

    袁天良伸手摸了摸袁正的脑袋。

    “真一点伤疤都没留下。”

    铁小妹笑着说。

    “我就说守业的药管用吧,之前三旺受伤比这严重多了,最后也没留疤。”

    袁明河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这金疮药要是能批量生产,咱们袁家可就发达了。”

    袁天良心里嘀咕,守业可一定要把那秘药研究出来,到时候开个药厂,袁家就能成为月港顶级富豪,子孙后代都能跟着享福。

    秦守业起身站起来。

    “太姥爷,小姥爷,我回房间拿点东西,等下好跟小姥爷出去办事。”

    他说完转头看向刘三旺。

    “三舅,你跟我上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刘三旺愣了一下,起身跟着秦守业上了楼。

    他俩进了秦守业的房间,秦守业反手关上门,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帆布包,放到床上打开了。

    里面一沓沓港币整齐地码着,刘三旺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守业,这……这是多少啊?你哪来这么多钱?”

    “三十万港币。”

    秦守业说着,把帆布包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来的时候带了些金条,还有几根老山参,老山参在月港比金条还值钱,昨天出去的时候,小姥爷帮我找了个买家,这就是卖的钱。”

    刘三旺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这么多钱我不能要,我拿着都不知道该咋花,再说这是你的钱,我哪能要。”

    “三舅,你听我说。”

    秦守业拉住他。

    “咱们在袁家要待二十多天呢,一直让他们花钱请吃饭、买东西,咱们总不能白吃白住。你拿着这些钱,今天要是跟小舅妈出去逛街,给家里人买点衣服鞋帽,再带点月港的特产回来,等回家的时候带着,咱来一趟月港,总不能啥都不带回去吧?”

    刘三旺还是犹豫。

    “可这也太多了,我拿一点就行。”

    “十万。”

    秦守业从里面抽出十沓港币,塞进他手里。

    “多了我也不逼你,这十万你拿着,够给家里人买不少东西了,剩下的放我这。”

    刘三旺捏着手里厚厚的港币,心里又激动又忐忑,只能点了点头。

    “那……那我就收下了,回头我给你写个欠条。”

    “写啥欠条,都是一家人。”

    “快回去把钱放好,别让别人看见了。”

    刘三旺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着港币,转身出去,回了自己房间。

    秦守业把帆布包收好,也出去了。

    他下楼的时候,袁天良正和铁小妹聊着天,姜小娥在旁边陪着。

    秦守业走过去。

    “太姥爷,我们准备出门了。”

    袁明河站起身。

    “爸,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点,跟洋人谈生意别太实在,该争的利益得争。”

    袁天良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爸。”

    袁明河应着,率先往外走。

    秦守业跟众人挥了挥手,跟着袁明河出了门,袁正也跟了出来。

    到了院门口,三辆汽车停在那里,一辆是袁明河的,另外两辆是家里的备用车。

    秦守业先上了袁明河的车,关上车门,意念一动,把系统奖励的20个中阶医护随从一个个放了出来。

    他放一个,袁明河收一个!

    “这些是中阶医护随从,以后药店和诊所就靠他们了,你今天先去给他们办好身份证,之前我让你办的那些随从身份证也抓紧,别耽误了后面的事。”

    “放心吧三哥,我今天啥也不干,就专门办这事。”

    “我让袁正拉着我去逛一下就行,你今天就忙身份证的事!”

    秦守业推开车门下了车,迈步去了后头那辆。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开车,带着我逛一下月港,我要给药店选店铺。”

    袁正点了点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袁正就开了口。

    “三哥,我带你去九龙和新界转转,那些地方居民区密集,适合开药店。”

    “随你。”

    车子顺着山路往下开,很快就出了渣甸山。

    “三哥,在月港开药店,港岛得抓人流,九龙要抢社区,新界得布节点,咱们今天先去九龙,那边人口密度最高,民生需求也旺。”

    秦守业点点头。

    “我听你的,你觉得哪里合适就停哪里,咱们慢慢看。”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进入九龙地界,街道上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两旁的商铺密密麻麻,叫卖声此起彼伏。

    袁正把车停在旺角弥敦道旁边。

    “三哥,旺角这地方人流量最大,是开药店的黄金位置,咱们先在这看看。”

    秦守业点点头,两人下了车,沿着弥敦道往前走。

    袁正指着路边的商铺开了口。

    “三哥,这一片全是居民区和商业区,每天来往的人不计其数,而且租金虽然不便宜,但客流量能撑起来,在这里开两家药店都不算多。”

    秦守业观察着周围,路边有不少小商铺,还有几个巴士站,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里可以,先记下来,回头在弥敦道和亚皆老街各开一家。”

    “我也是这么想的。”

    袁正接着往前走。

    “前面是山东街,那边唐楼多,居民密集,也适合开一家。”

    两人在旺角转了一个多小时,先后选定了弥敦道、亚皆老街、山东街、上海街、旺角道、加士居道六个位置。

    秦守业发现了袁正和袁明河的不同之处。

    这俩虽说都是随从,可袁正明显要比袁明河机灵一些,话多一些!

    同样都是低阶的,这么明显的区别,他搞不清楚原因!

    同时他也庆幸,今天让‘袁正’陪着他出来!

    “三哥,旺角这边就选这六家,覆盖了主要的居民区和交通要道。咱们再去油麻地看看,那边跟旺角挨着,也是民生密集区。”

    两人回到车上,袁正开车往油麻地方向去。

    到了油麻地,街道上同样热闹,路边有不少菜市场和小工厂,工人和居民来来往往。

    “三哥,油麻地这边租金比旺角稍微低一点,但人流量也不小。”

    袁正把车停在上海街旁边。

    “这里靠近菜市场,居民买菜的时候就能顺便买药,很方便。”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袁正下车,在油麻地转了一圈,选定了三家药店位置。

    转完油麻地,已经快中午了。

    “三哥,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下午去尖沙咀和九龙城看看。”

    两人找了家街边的粤式茶餐厅,进去点了两份叉烧饭和例汤。

    吃饭的时候袁正也没闲着。

    “三哥,尖沙咀那边游客多,还有不少高端居民,适合开几家高端店,也能做高客单生意,但不能开太多,成本太高。”

    “九龙城那边是大型住宅区,还有不少工业区,工人和居民都多,刚需肯定旺,租金也友好,适合多开几家。”

    秦守业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个假扮袁正的随从,是不是太入戏了?

    商业才能都演出来了?

    吃完饭,他俩继续出发,先去了尖沙咀。

    尖沙咀的街道比旺角和油麻地整洁不少,两旁有不少洋行和高端商铺,来往的行人穿着也更体面。

    袁正带着秦守业在弥敦道、梳士巴利道、广东道各选了一个位置。

    “三哥,这三个地方既能覆盖游客,又能辐射周边的高端居民,生意肯定不会差。”

    他的这个建议,秦守业依旧是采纳了。

    俩人离开尖沙咀,开车去了九龙城。

    九龙城这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唐楼,还有不少小工厂,街道上到处都是工人和居民,生活气息很浓。

    “三哥,九龙城这边租金便宜,人口又密集,开三家药店没问题。”

    “你看这条街,两边全是居民区,中间还有个菜市场,在这里开一家,生意肯定差不了。”

    秦守业观察着周围,确实如袁正所说,居民区密集,人流也大。

    “那就,马头围道、土瓜湾道、九龙城道各开一家,正好覆盖整个九龙城。”

    转完九龙城,两人又去了红磡和黄埔,在红磡道和黄埔街各选了一个位置。

    等转完深水埗和长沙湾,九龙的16家药店位置就全部选定了。

    “三哥,九龙这边搞定了,咱们去新界看看。”

    “新界那边虽然现在不如港岛和九龙繁华,但人口增长很快,提前布局准没错。”

    车子开出九龙,往新界方向开。

    新界的街道一下子宽敞了不少,行人也少了一些,但居民区依然密集。、

    袁正先把车开到荃湾。

    “三哥,荃湾是新界第一个卫星城,交通方便,人口增长也快,在这里开三家药店,能抢占先机。”

    两人在荃湾的青山公路、沙咀道、众安街各选了一个位置,接着又去了元朗,在元朗大马路和教育路选了两家。大埔的大埔墟和广福道也各选了一家,沙田墟选了一家,屯门墟选了一家,西贡墟选了一家。

    等新界的10家药店位置全部选定,天色已经快黑了。

    秦守业这才让袁正开车往回走。

    他坐在副驾驶,心里盘算了一下。

    他之前在月港岛选了14家店,今天又在九龙选了16家,新界选了10家,一共40家店。

    那些店铺的位置都是经过琢磨的,既覆盖了人流密集区,又控制了租金成本,而且周围都没有太多竞争对手,以后生意肯定会好。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回到渣甸山。

    两人下了车,往家里走。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袁明河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秦守业和袁正下了车,袁明河也从他那辆车里下来了。

    袁明河十多分钟前就回来了,他等秦守业回来一块进去,毕竟今天秦守业出去的理由,是跟他去谈生意,要是俩人不一起回家,肯定要被怀疑。

    他们三个进了屋,铁小妹正坐在客厅,看袁天良和刘三旺下象棋,姜小娥在厨房盯着做晚饭。

    他们仨到客厅跟老爷子打了招呼,秦守业问了刘三旺一句。

    “三舅棋下得怎么样?”

    刘三旺哭丧着脸,没好意思说。

    袁天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了句。

    “他就是臭棋篓子,教了一天了,就知道猛冲猛杀,像是棋盘上的猛张飞。”

    刘三旺用求助的眼神看秦守业。

    “守业,你来帮我下!”

    秦守业果断拒绝。

    “我也不咋会下象棋,还是你接着下吧。”

    他心里寻思着,拒绝帮刘三旺下棋,会不会触发特殊奖励,给个棋艺大师的技能?

    袁明河让佣人泡了三杯茶过来,他们喝着茶,看老爷子跟刘三旺下棋,刚喝了两三口,外面就响起了佣人的声音,说葛志雄带着人又来了。

    袁天良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腾地一下站起来,对着刘三旺和铁小妹急声道。

    “三旺!清清!快上楼躲着去!葛志雄这时候带人来,指不定是来算账的!”

    刘三旺也有些紧张。

    “爷爷,他……他真是来算账的?”

    “让你上去就上去!”

    袁天良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秦守业。

    “守业,你也赶紧上去,你年纪轻,别在这儿跟着掺和,万一动手伤着你就不好了。”

    秦守业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太姥爷,我不上去。我在下面陪着你,万一葛志雄真动手,我还能帮上忙,总不能让你一个老人家面对吧?”

    “你这孩子!”

    袁天良一脸紧张地叹了口气,跺脚道。

    “行吧行吧,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可千万别逞强!”

    他转头又催了催刘三旺和铁小妹。

    “你们俩还愣着干啥?赶紧上楼把房门关好,没我喊你们,千万别下来!”

    铁小妹拉了一把刘三旺。

    “三旺,别傻站着了,听爷爷的,赶紧上楼!”

    刘三旺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铁小妹往楼梯口跑,俩人脚步慌乱。

    他俩刚上楼,葛志雄就带着八个壮汉走进了屋里。

    秦守业看了一眼,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因为那八个壮汉手里都拿着竹筐,里面装着上好的私烟、进口洋酒、进口奶粉、罐头、补品,还有两个人手里提着几只大公鸡,看着精神得很。

    袁天良祖孙仨,加上秦守业,都在屋门口等着他们了。

    葛志雄冲着他们抱了抱拳,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开口说道。

    “袁老爷子,袁先生,今天我是特意过来道谢的。我儿子浩文找到了,人活着,就是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住着呢。”

    袁天良连忙抱拳回礼,脸上堆着笑。

    “葛先生客气了,葛公子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葛志雄看向袁明河,语气诚恳。

    “袁先生,这次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第一时间打电话报信,那些绑架我儿子的人,指不定带着他跑到哪去了,能不能找回来都不好说。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报答这份救子之恩。”

    葛志雄说完,冲身后的八个壮汉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那八个壮汉把竹筐和大公鸡放到地上,然后葛志雄让其中六个出去等着,只留下了两个在屋里站着。

    袁明河连忙推辞。

    “葛先生,你这就太见外了。我就是碰巧看到了,打个电话而已,没做什么大不了的,真不敢收这么重的礼。”

    葛志雄一瞪眼,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袁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葛志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救命之恩要是不送重礼,传出去江湖上的兄弟咋看我?这东西你必须收下!”

    袁天良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邀请葛志雄。

    “葛先生,快坐快坐,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喝杯茶歇歇。东西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他们去了客厅,他让佣人赶紧再泡一壶好茶,亲自给葛志雄倒了一杯。

    葛志雄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葛先生,浩文公子具体情况咋样?伤得严重吗?”

    葛志雄放下茶杯,脸上露出几分担忧。

    “医生说颅骨骨折,脑袋里还有淤血,现在还昏迷着呢,得在医院观察几天。不过好在命保住了,这都是托了袁先生报信及时的福。”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两样东西,两根用红布包着的金条,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

    他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推到袁明河面前。

    “袁先生,这是两根金条,还有一张屋契,是渣甸山靠山脚的一套小面积别墅,也不值什么钱,你收下。”

    袁明河连忙把东西推回去。

    “葛先生,这可不行,太贵重了,我真不能要。”

    袁天良也跟着说。

    “是啊葛先生,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收。”

    葛志雄又把东西推过去,一瞪眼假装生气。

    “你们要是再推辞,就是不把我葛志雄当朋友了!我送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今天你们不收也得收!”

    三个人客套了半天,葛志雄态度坚决,袁天良看实在推辞不掉,只能冲袁明河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东西收下。

    袁明河这才拿起金条和屋契,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葛志雄这才露出笑容。

    “袁老爷子,袁先生,从今往后,袁家人和袁家的生意,我都罩了。以后你们遇到任何麻烦,不管是道上的还是官面上的,直接报我的名号,保管没人敢为难你们。我也跟14K的兄弟们都交代过了,遇到袁家人,都得放尊重一些,不准找任何麻烦。”

    袁天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忙道谢。

    “那真是太谢谢葛先生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

    他心里清楚,葛志雄的这个承诺,比那两根金条和别墅都值钱。

    在月港这地方,有14K龙头罩着,以后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都能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随便找茬。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了句。

    “葛先生,浩文公子在哪个医院啊?明天让明河带着袁正,去医院看望一下,也尽尽心意。”

    葛志雄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孩子现在还昏迷没醒,等他醒了,我再通知你们。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聚。”

    袁天良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立马就看向了秦守业。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猜到老爷子打什么主意了,只是不等他阻拦,袁天良就开了口。

    “葛先生,不瞒你说,守业他医术可厉害了。袁正前几天脑袋受了重伤,被人砍了一刀,还挨了几棍子,就是守业给治好的,你看看,现在一点疤都没留。”

    袁天良说着,让袁正低下头,把后脑勺凑到葛志雄面前。

    虽然伤口长好了没留疤,但伤口处的头发还没长出来,那一道没头发的头皮很明显,能清楚看到当初伤口的长度。

    “守业不仅会治外伤,还会针灸,会开药方。”

    “他从龙城坐火车到广州的时候,在火车上还救过一个急性心肌梗死的老首长,当场就给扎针救过来了。还有他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医院都放弃了,也是守业几服药给治好了。我孙女婿之前受伤,比袁正严重多了,也是用了守业的药,没几天就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袁天良把铁小妹跟他说的那些,关于秦守业治病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秦守业夸得天花乱坠。

    葛志雄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就盯上了秦守业,身体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地开了口。

    “秦兄弟,真有这么厉害?那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医院,给我儿子看看?医生说他脑袋里有淤血,一直昏迷不醒,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守业谦虚了一下。

    “葛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这点医术也就是瞎琢磨的,不算啥,不一定能帮上忙。”

    他心里寻思着,给葛浩文治伤,虽说会打破之前的计划,让他提前醒过来,但也有好处。

    一来能让葛志雄欠他一个大人情,以后在月港办事更方便。

    二来能让假扮葛浩文的随从早点醒过来,早点恢复正常,不用再装昏迷了。

    三来还能借着治病的机会,为葛浩文的失忆做一下铺垫,省得后面露馅。

    他这边还没琢磨完,葛志雄就接着恳求起来。

    “秦兄弟,你就帮帮忙吧,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只要你能让我儿子醒过来,你想要什么好处都可以跟我说。”

    “要钱,我给你开个价,多少都行!要房子车子,我立马给你安排!要是想要女人,我给你找最好的!”

    “就算你想加入14K,我直接让你当字头大哥,手下几百号兄弟跟着你混。等你治好浩文,我就让他跟你拜把子,我收你当义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葛志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好处,语气里满是恳求,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着急儿子的伤情,只要能让葛浩文醒过来,让他付出什么都愿意。

    秦守业听完,心里有了主意。

    “葛先生,钱我可以要一些,房子车子也可以考虑,但女人就算了,我已经有对象了。加入14K就更不用了,我过些日子就回内地了。拜把子和当义子也不合适……”

    “不过你放心,浩文公子的事情,我会尽力。我跟你去医院看看,能救我就出手,要是实在没办法,也希望你别为难我。”

    葛志雄一听秦守业答应了,立马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握住秦守业的手。

    “太好了!只要你能救醒我儿子,你想要的好处,我一定都给你办到!”

    袁天良也跟着高兴。

    “守业,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你可得好好给浩文公子看看。”

    秦守业知道老爷子是想用他,去跟葛志雄拉近一些关系。

    “我会尽力的。葛先生,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吗?”

    “现在就去!”

    葛志雄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外面有车,咱们现在过去。”

    “葛先生,要不吃了饭再去?”

    袁天良话刚说完,葛志雄就摆了摆手。

    “我现在没心思吃饭……袁老爷子您放心,我不会让秦先生饿肚子的,我让人把吃的送到医院去。”

    袁天良点了点头。

    “那行……守业你去吧。需要什么东西,跟葛先生说,让他给你准备。”

    袁明河也一脸关心的看着他。

    “守业,注意安全,别勉强自己,尽力救治!”

    “嗯,我先上楼拿点东西!”

    秦守业迈步上了楼,进屋拿了个黑色的双肩包出来,里面除了针灸包,酒精棉之外,还有几个装药丸的白瓷瓶。

    这些可都是他“演戏”的道具!

    他提着背包下了楼,跟着葛志雄往外走。

    袁明河带着袁正,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口。

    到了院门口,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轿车。

    葛志雄让秦守业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那八个壮汉则是坐上了另外两辆车。

    车子发动,开了出去。

    路上,葛志雄又跟秦守业说了一些葛浩文的情况,说他从小就调皮捣蛋,但心地不坏,这次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绑架的。

    秦守业听得很是无语,就葛浩文大白天的敢调戏良家妇女这一点,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边听葛志雄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医院该怎么说,怎么给假扮葛浩文的随从“治病”。

    他得表现得像模像样,不能让葛志雄看出破绽,同时还要让葛浩文“醒过来”之后,顺理成章地失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圣母玛利亚医院。

    葛志雄带着秦守业下了车,医院门口有十几个14K的小弟在站岗,看到葛志雄,都连忙打招呼。

    “大佬!”

    “葛先生!”

    秦守业看出来了,葛志雄这次真怕了,那十几个小弟,腰间可都别着枪呢!

    他这是怕有人来医院,给他儿子补刀!

    葛志雄带着秦守业往里走,上三楼,穿过走廊,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楼梯口有四个小弟,门口还有六个,他们同样都带了枪。

    门口旁边那俩,看到葛志雄过来,连忙推开了房门。

    秦守业跟着葛志雄走进病房,就看到假扮葛浩文的随从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臂插着输液针,透明软管连着高高挂起的玻璃吊瓶,床头立着一只锃亮的氧气瓶,橡胶管连到他的鼻间。

    床边小桌上摆着水银血压计、听诊器和体温表。

    不远处,一台笨重的心电图机连着导线,纸卷正缓缓吐出波浪状的墨迹,那是他此刻的心跳记录。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在旁边记录着什么,看到葛志雄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葛志雄跟他说了几句,大概是介绍秦守业是来给葛浩文治病的。

    那个外国医生皱了皱眉,看向秦守业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极其不标准的粤语。

    秦守业有些听不懂,就用鹰语说了一句。

    “你可以讲鹰语,我听得懂也会说。”

    那个外国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用鹰语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秦守业这下听懂了,大概意思是葛浩文病情严重,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需要好好观察,不能随便让人乱治,免得耽误病情。

    “秦先生,你还会说洋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守业把那个外国医生的话,翻译给了葛志雄。

    葛志雄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他医术很高明,不用管他,让他试试。”

    外国医生还想争辩,葛志雄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说话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站在旁边抱着胳膊,想看看秦守业到底有什么本事。

    秦守业没理会那个外国医生,走到病床边,假装仔细观察了一下‘葛浩文’,又伸手给他把了把脉,然后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葛志雄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秦守业。

    秦守业装模作样地琢磨了一会儿,才开了口。

    “葛先生,浩文公子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颅内有淤血,压迫到了神经,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不过问题不算太大,我可以试试用针灸和药石结合的办法,先把淤血化掉,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葛志雄脸上的紧张表情立马缓和了许多。

    “秦兄弟,那就麻烦你了,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药,你都尽管说。”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这都带了。”

    他说着把背包放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从里面把针灸包和酒精棉拿了出来。

    最后他拿出两个小瓷瓶,里面装的其实是山楂丸搓成的,黄豆粒大小的药丸。

    那个外国医生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显然不相信秦守业能用几根银针,就能治好葛浩文的病。

    秦守业没搭理他,让葛志雄和旁边的小弟都退到一边,然后拿出酒精棉,给银针消了毒,接着就开始给‘葛浩文’扎针。

    他手法娴熟地在‘葛浩文’的头部、颈部和手部等穴位扎下银针,每扎一针,都轻轻捻动几下。

    扎完针之后,他又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了葛浩文的嘴巴里,接着他手在葛浩文脖子上揉了几下,药丸就被咽了下去。

    葛志雄想要阻拦,可他手抬起来立马又给放下了。

    他心里念叨了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秦守业做完这一切才直起身。

    “葛先生,针已经扎好了,药也喂进去了。接下来就等药效发挥作用,十五分钟后起针!”

    “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有可能下一秒就能醒,有可能三五天,最多不超过七天。”

    “七天后要是醒不过来呢?”

    “我有八九成的把握,能让他醒过来。”

    葛志雄一听他这么有把握,心里轻松了不少。

    “秦先生,浩文他醒了,我就给你五十万港币!”

    秦守业摆了摆手。

    “葛先生,诊费你今天去袁家的时候,已经给过了。”

    “那是给他们的,你的另算。”

    秦守业笑了笑,没再跟他掰扯,这种话还是留到七天后说吧。

    秦守业刚才就跟‘葛浩文’用神识联系了,等会让他先醒一下,七天后彻底清醒过来。

    让他等会醒一下,是为了让葛志雄吃一颗定心丸,要不然依着葛志雄的脾气,今晚上他还能回去?

    “葛先生,有些话我要先说明白,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糊涂,记不清一些事情,这是正常现象,因为颅内淤血压迫神经太久,影响了记忆,慢慢就会恢复的。”

    葛志雄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能醒过来就行,记不清事情慢慢恢复就好。”

    他心里只想着儿子能醒过来,至于失忆什么的,根本不算事儿。

    那个外国医生在旁边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相信,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大概是说秦守业在装模作样。

    葛志雄瞪了他一眼,他才闭上嘴,不过眼神里依旧满是不屑。

    秦守业没跟他一般见识,找了个椅子坐下。

    葛志雄坐在床边,时不时地看向病床上的儿子,脸上满是焦急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床上的随从突然动了一下,眼皮也轻轻颤抖起来。

    葛志雄立马激动地站起来,凑到病床边。

    “浩文!浩文!你醒了?”

    秦守业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病床边。

    只见‘葛浩文’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

    “水……水……”

    他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

    葛志雄连忙让旁边的小弟倒水,亲自用勺子喂到儿子嘴里。

    喝了几口水,‘葛浩文’的精神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迷茫,看着葛志雄小声地问了句。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葛志雄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秦守业。

    秦守业连忙解释。

    “葛先生,别担心,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记忆受到了影响,慢慢就会恢复的。你跟他说说话,唤醒一下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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