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仅仅两个呼吸之后,费武就被老头一脚踹翻在地。
不等他起身,老头就从储物袋里重新取出一尊丹炉。
丹炉出现的瞬间,里面腾起烈焰。
他直接把费武扔向丹炉里。
眼看费武就要被烈焰吞噬,萧战身影一闪,抓住费武肩膀,把他扔向老头另外一个方位。
落地瞬间,费武再次挥刀劈向老头。
萧战也发起了攻击。
两人联手,加上攻击角度刁钻,立刻就让这老头招架不住。
“该死!”
“本尊比你们境界高!本尊不会输给你们!”
萧战没说话,只是不断挥剑。
忽然,他看向老头腰间挂着的一块牌子。
那不是别的东西,居然是朝凤宗的身份令牌。
这个老头,居然是朝凤宗的人!
“这是你们逼我的!”
老头心口被萧战劈出一条巨大的血口。
这让他彻底疯狂,忽然取出一把暗红色丹药。
丹药炸开瞬间,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这间石室。
不仅如此,这些血腥味,就像是跗骨之蛆,不断往萧战和费武身体里钻。
剧毒!
费武闷哼一声,直接倒地。
他用刀撑着想要爬起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萧战却是站在原地,晃都没晃。
他体内可是有一种更加恐怖的剧毒。
这毒性刚入体,就已经被吞噬,萧战不仅没有受到影响,体内的能量反倒是更加充盈。
老头冷笑:
“小子,你已经中了本尊炼制的毒药,体内五脏六腑马上就会融化,这就是招惹本尊的代价!”
萧战迈步走到费武身边,抬手搭在他肩膀上。
下一秒,费武体内的毒素,就被萧战完全吸收。
费武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来,再次提起了刀。
萧战面无表情地看向老头,手中阔剑指着他腰间的身份牌:
“你是朝凤宗的人?”
老头一把拽下身份牌,捏得粉碎:
“狗屁的朝凤宗,本尊迟早灭了!”
萧战眯起眼睛,取出自己收进储物袋的身份牌:
“很不巧,我现在就是朝凤宗的人。”
看到萧战手里的身份牌,老头眼神顿时凶狠到了极点。
“好好好!不仅是地阶,还是朝凤宗的砸碎,本尊非得把你炼制成丹药不可!”
萧战冷笑:“就怕你没那个实力!”
老头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劲了,他瞪大眼睛,“你没中毒!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说着,他又取出另外一种丹药捏碎。
一股黑烟瞬间将萧战笼罩。
可这剧毒,还是被萧战体内的毒素吞噬,彻底变成了滋养萧战的能量。
老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啊,可以,告诉我,你和朝凤宗之间有什么恩怨!”
“哼!”老头冷哼一声,“当年老夫也是朝凤宗的杂役弟子,勤勤恳恳干了三十年苦力,结果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老夫把所有魂晶给了一个外门长老,才成为了正式弟子,可该死的,最后修炼几十年,却连玄阶都没突破,被直接赶出了朝凤宗!”
“可笑,人人尊崇的朝凤宗,也是看人下菜碟,我们这些普通修士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没机会也就算了,还要被其他朝凤宗弟子欺负。”
“所以老夫就偷了一个长老的丹方,学到了今天这种神乎其神的炼丹术!”
老头满脸癫狂,“要是朝凤宗的那些长老,知道我今天的成就,一定会后悔当年没好好培养我!”
萧战轻笑一声:
“你已经是个疯子,狂妄自大的疯子。”
地阶三段,在朝凤宗,顶多勉强当个外门长老,还是在有很大贡献的情况下。
换句话说,朝凤宗随便一个长老,都能轻易灭了这老头。
亏他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至于他口中的被欺负,那萧战管不着。
他就是要拿这老头的命,回去换取贡献点。
萧战看了眼费武:
“还行吗?”
费武面无表情地点头。
下一瞬,两人同时冲向老头。
老头癫狂的状态下,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居然比刚才更强。
可萧战的实力,也在快速变强。
战斗,永远是突破的最好契机。
“就是现在!”
萧战浑身一震,体内能量如同滔滔江水疯狂涌动。
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眨眼,就已经是地阶二段。
不等老头回过神来,能量涌入手中阔剑。
一道道剑芒如同潮水奔向老头,然后又在眨眼间重叠成一道剑光。
这道剑光几乎要凝为实质。
老头根本反应不过来,瞬间就被刺穿心口。
他踉跄后退,最后还是站立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
他吐出一大口黑血,“你居然领悟了一丝剑意!还当场突破!”
“凭什么!本尊不服!”
老头愤怒嘶吼,最后居然崩溃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想尽一切办法,却还是比不过你们这些人!”
“凭什么你们一出生就是天才,不公平!呜呜呜,老天啊,你不公平!”
费武身影一闪,手中长刀瞬间劈向老头。
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甩掉刀上残存的血迹,冷漠道:
“公平,是要用实力争取的。”
说完这句,他收起长刀,忽然扭头看向萧战:
“有时候我也想问,为什么有的人出生就是天才,而有的人,穷尽一生,或许都到不了别人起点的高度。”
萧战眉头一皱。
沉思良久,他取出一壶酒抛给费武,自己也取出一壶,大口往嘴里灌:“是不是天才又如何?天才就一定走得远,爬的高吗?”
“不是天才,就一定会落入人后吗?”
费武也灌了口酒:“难道不是吗?”
“我也不知道,”萧战缓缓摇头,“或许未来能看到。”
“而你,未来应该也能看到。”
“或许等你看到之后,想法会变得不一样。”
费武陷入沉思。
良久之后才很认真地看着萧战:“那你说,人应该追求什么?变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萧战点头,“或者是为了某个答案。”
“我想走得更远,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费武再次灌了口酒,望着高空飘荡的云彩:“那我就站到更高的地方,去看看我此刻看不到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