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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大妇的格局!长公主的新婚礼物!(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第六个盟主

    翌日清晨。

    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烛台中,蜡泪好似凝固的琥珀。

    晨光透过绫罗纱帐,变得柔和了几分,在床榻上勾勒出朦胧光影。

    陈墨看着怀中双眼微阖、呼吸均匀的美人,还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

    想当初,他不过是在生死边缘挣紮的小虾米,只想抱紧贵妃娘娘的大腿,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

    时至今日,已然站在了权力巅峰,将这株高岭之花亲手摘下。

    曾经那些看似荒诞的豪言壮语,如今尽数兑现,陈墨只觉心中踌躇满志,套用古早网络最喜欢用的一句话,确实算得上「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了——

    至於其他方面的收获昨晚两人沉浸在爱河之中,认真感受着彼此,早就把双修这种事忘在了脑後。

    但是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修行已经成为了身体本能,即便没有刻意维系,功法也会自行运转。

    对於陈墨来说,在融合了造化权柄和真龙灵根之後,他应该算是这片天地中,最接近「天道」的存在了,缺的只是修为的累积而已。

    而娘娘则恰恰相反。

    单论修为,九州无人能出其右,唯独不得天道青睐,始终无法触及本源。

    两人之间相辅相成,十分契合,在《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的加持下,龙气和道力形成了完美的循环,双方境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涨!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陈墨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证道至尊了!

    除此之外,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凤榻】也突破到了第三阶段。

    红绫的效果再次得到提升,双方羁绊变得更加紧密,现在不仅能同步感官,还可以隔空进行神魂交流,不过主动权依旧掌握在陈墨手上,可以随时选择开关。

    从这架势来看,恐怕娘娘就算真的超脱,也很难摆红绫的束缚了。

    「我们两个都成亲了,还只是停留在第三阶段,那要如何才能突破最後一步?」

    「总不能等她怀上孩子吧?」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不需要靠红绫维系,所以事件进度也就无关紧要了。

    「嗯」

    这时,玉幽寒睫毛翕动,缓缓睁开双眼,青碧眸子中还带着几分迷离和懵懂。

    以她的神魂强度,早已无需睡眠,此前几乎每一晚都是在打坐修行中度过,可这次在陈墨怀里却睡得很沉——

    以往在她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如今却甘之如饴,甚至还有点赖着不想起来。

    「夫人,你醒了。」陈墨柔声道。

    「嗯。」玉幽寒应了一声。

    回想起昨晚疯狂的行径,她耳根子就有些发烫。

    本以为把许清仪拉来,能够替她分担一些火力,结果反倒激发了陈墨的「凶性」。

    主仆二人最後只能连连求饶,一口一个「夫君饶命」,总算是唤起了陈墨的良知,不然今天怕是床都起不来了。

    「昨晚辛苦夫人了——」

    「你还有脸说?」

    玉幽寒脸颊通红,伸手掐了他一把,嗔恼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来的劲头,非要把人给弄死不可!洞房花烛夜就这麽胡来,以後日子还过不过了?」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陈墨讪笑了几声。

    得偿所愿,意气风发,确实有点没收住。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许清仪的声音:「少爷,少夫人,你们起来了吗?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前厅等待多时了。」

    玉幽寒闻言脸色一变,惊呼道:「完蛋了,我忘了今天要去给爹娘请安的!」

    照理说,刚过门的媳妇,新婚次日要举行成妇礼。

    天亮之前就应该候在公婆门外等着请安,结果她一觉睡到了现在,还让二老乾等着,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没关系啦,他们不会介意的。」陈墨笑了笑,宽慰道:「毕竟你身份摆在这里,估计他们这会比你还忐忑呢。」

    「我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陈家的儿媳妇,自然就要守着媳妇的规矩。」玉幽寒将带着落红的喜帕收好,起身穿上小衣,说道:「再说,我要真不懂礼数,丢的还不是你的人?」

    看着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陈墨不禁有些失神。

    曾经那个为祸九州的女魔头,如今却一口一个「家规」,这反差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你还愣着干什麽,赶紧换衣服呀。」玉幽寒催促道:「耽搁久了,他们还以为我贪恋枕席,肯定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好好,知道了。」陈墨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两人换好衣服後,玉幽寒坐在镜子前,陈墨亲自帮她梳好了发髻。

    原本便绝美无暇的脸蛋,经历了滋润後,变得越发明艳动人,一缕秀发散落在颈边,眉眼间弥漫着少妇独有的温婉韵味。

    「夫人,你真美。」陈墨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玉幽寒以为他又要使坏,心里一阵发慌,急忙推着他朝外走去,「行了,日子还长着呢,先去给爹娘请安吧。」

    打开房门,许清仪带着一众侍女候在外面。

    她们手中捧着花篮,里面装着枣栗和干肉,这是一会要给公婆的献礼,代表着早继後嗣、持家有道。

    「见过少爷,少夫人。」

    陈墨悄悄朝许清仪眨了眨眼睛。

    许清仪双腿发软,脸颊滚烫,羞涩的低下了头。

    「走吧。」

    「是。」

    一行人穿过庭院,来到了前堂之中。

    这会,陈拙和贺雨芝正坐在椅子上,腰杆挺的笔直,看样子应该是一夜没合眼。

    见到玉幽寒进来後,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抱歉,让爹娘久等了。」玉幽寒矮身行礼,「幽寒给二老请安。」

    「不久不久,我们也是刚起来。」

    贺雨芝连忙伸手将玉幽寒托起,「娘——咳咳,幽寒,昨晚休息的如何?在这府里住的可还习惯?」

    「多谢娘亲惦念,一切都好。」玉幽寒颔首道。

    贺雨芝瞥了陈墨一眼,说道:「以後咱们也是一家人了,这小子若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来帮你收拾他!」

    说白了,她是担心自己儿子驾驭不住玉幽寒。

    毕竟实力差距摆在这里,万一有什麽地方惹恼了对方,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娘亲多虑了,夫君他对我很好,能嫁给他是我的福分。」玉幽寒挽着陈墨的胳膊,柔声说道。

    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看的陈拙夫妇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过去那个心狠手辣、生杀予夺的贵妃娘娘?

    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老爷,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进行成妇礼了。」这时,喜娘出声说道。

    「好。」陈拙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接下来,在喜娘的操持下,玉幽寒分别给二老敬茶献礼,又去祠堂祭拜了陈家先祖牌位,至此,这场婚礼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玉幽寒也登入族谱,正式成为了陈家的一份子。

    随後几人前往膳厅,酒菜已经备好,算是媳妇过门後的第一顿家宴。

    席间,玉幽寒坐在陈墨身边,不时地往他碗里夹菜,眼神中洋溢的温柔是装不出来的陈家二老对视一眼,除了惊讶之外,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刚刚得知娘娘要佳嫁入陈家时,他们心中难免有些惶恐,可如今看来,这好像也不是那麽难以接受?

    「咳咳!」

    贺雨芝踢了踢陈拙的小腿,使了个眼色。

    陈拙嗓子动了动,端起酒杯,出声说道:「既然你们二人结为夫妻,以後就要互相包容、互相体谅,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就像我和你娘一样——」

    虽说声音还有些发虚,但比起昨天已经进步很多了。

    「爹说的是。」玉幽寒认真的点点头。

    「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得事先说清楚,以免日後你们夫妻产生隔阂。」陈拙有些迟疑道:「你应该也知道,墨儿他有些花心,招惹了不少姑娘,终归也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不就是要娶几个平妻麽?」玉幽寒笑着道:「这事我知道,夫君事先都跟我说过了贺雨芝小心翼翼道:「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娶几个?」

    「几个?」

    「八个。」

    玉幽寒微微挑眉,「有名单吗?」

    「有的。」贺雨芝从袖中取出了一份名单,递到了她面前。

    当初陈墨一共让她准备了十份聘礼,除去娘娘和许清仪之外,剩下的八份已经全都发出去了。

    玉幽寒仔细看了一遍,陷入了沉默。

    气氛安静下来,贺雨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道:「我也觉得有些离谱,你看要是不合适的话,咱们还可以再重新商量商量——」

    「人数倒是比我预想的少了一些。」玉幽寒淡淡道。

    贺雨芝:?

    玉幽寒擡眼瞥向陈墨,似笑非笑道:「据我了解,这名单上的人好像不太全啊,夫君这般厚此薄彼,难道就不怕後院起火?」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这事他也都考虑过,但确实是没办法。

    皇後就不说了,除非他真的登基称帝,否则可能性不大。

    道尊脸皮比较薄,又不愿屈居玉幽寒之下,反正两人已经结为道侣,陈墨也就没有强求。

    剩下的,也各有各的理由楚焰璃身为长公主,须以正妻身份成婚,否则皇室仅剩的威严将荡然无存,军中可能也会出现动荡。

    姬怜星纯胆小,听到玉幽寒的名字就两腿发软,更别说以後还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叶紫萼则是觉得过门之後,就没有偷吃的感觉了,少了很多趣味——

    「不管怎麽说,先把清仪加上吧,既然跟我出宫了,总得给个名分才是。」玉幽寒提议道。

    陈墨自然乐於接受,点头道:「娘子所言有理。」

    贺雨芝低声道:「幽寒,你真的不介意?」

    「娘亲放心,我既然嫁给陈墨,自然要爱屋及乌,接受他的一切。」

    「这些姑娘我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们对夫君也是真心实意,甚至有些还经历过生死。」

    玉幽寒笑着说道:「况且聘礼都下了,若是现在再反悔,旁人会如何看待我们陈家?

    被悔婚的女子还要不要活了?」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醋意横生,百般阻挠。

    但自从过门之後,心态就发生了些许转变。

    正所谓堵不如疏,她和陈墨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既然如此,还计较那麽多干嘛?反倒是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了。

    正室,永远只有一个。

    即便那些莺莺燕燕嫁进门来,那也得伏低做小,乖乖叫她一声少夫人。

    与其让陈墨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反而更加易於管理。

    贺雨芝和陈拙也没想到,玉幽寒竟然如此通情达理,不禁对这儿媳妇是越看越喜欢了「正所谓娶妻娶贤,幽寒本事这麽大,还如此贤淑,看来我陈家当真是捡到宝了,也不知这臭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贺雨芝笑容满面。

    「娘亲过誉了。」玉幽寒一副谦逊的模样。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哈哈——」陈墨在旁边附和着,表情有些僵硬,他这会大腿根已经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在玉幽寒看来,不计较归不计较,但也不能信马由缰。

    否则以这家夥风流的性格,估计都能搞出一支娘子军来!

    用过早膳後,陈拙和贺雨芝便先行离开了。

    距离下一场婚期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好。

    虽说是纳平妻,不必搞出这麽大排场,但毕竟以後都是自家人,总不能亏了那些姑娘。

    况且贺雨芝当初对沈知夏是有过承诺的,即便沈知夏自己不在意,但她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亏欠——

    陈墨刚刚走出膳厅,察觉到了什麽,擡头望向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随後看向一旁的玉幽寒,迟疑片刻,没有说话。

    「行了,赶紧去吧。」

    玉幽寒淡淡道:「她这一早上在陈府上空都晃悠好几圈了,看样子应该是要走,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墨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感激道:「多谢夫人。」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哼,昨天的婚礼不来参加,现在又搞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真是矫情,也就是吃准了夫君心软——」玉幽寒撇了敝嘴,转身朝着厢房走去。

    T I s m e n

    呼风声呼啸。

    刻有凤凰展翅的飞舟在天都城上空掠过。

    楚焰璃一身鲜红长裙,背负双手伫立在甲板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闾霜阁低声道:「殿下,咱都在京都上空盘旋半个时辰了,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吧。」楚焰璃摆了摆手。

    「您确定?要不属下先去南疆,您留下和陈大人把话说清楚——」闾霜阁说道。

    「不必了。」楚焰璃摇摇头,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吧?」

    「.

    闾霜阁撇了撇嘴。

    您不就是看陈墨和别人成亲了,心里发酸麽?搁这装什麽文艺女青年呢?

    天没亮就说要启程,结果从城东转到城西,从城南转到城北,不就是等着陈墨来找你麽?

    这番话她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正准备出言安慰,突然,一道挺拔身影凭空浮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体内还流着我的血呢,什麽叫不是一路人?」

    「陈大人?」

    闾霜阁松了口气。

    这位爷可算是来了,不然长公主不知道还得折腾到什麽时候。

    「你来做什麽?」楚焰璃挑眉道:「刚刚完婚,就出来见别的女人,不怕玉幽寒找你麻烦?」

    「就是她让我来的。」陈墨询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不用你管。」楚焰璃撇过头冷冷道。

    陈墨知道她是什麽脾气,也懒得废话,直接大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着船舱方向走去。

    「陈墨,你放开我!」

    楚焰璃还想挣紮,但是在血脉压制之下,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闾霜阁目送着两人进入卧房,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是一个猴一个拴法,殿下这种吃硬不吃软的性格,还就得陈大人能治。

    陈墨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来到床边,直接将楚焰璃扔在了榻上。

    「你到底要干——」

    啪楚焰璃话还没说完,陈墨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裙摆泛起褶皱,好似水波荡开。

    「唔!」

    楚焰璃闷哼一声,殷红瞬间漫上了脸颊。

    「等一下!」

    啪「住、住手啊!」

    啪陈墨也是好久没动过手了,这会倒是越打越来劲。

    就在他准备擡手再度落下的时候,楚焰璃身体猛地绷紧,旋即翻身而起,试图逆转攻势。

    但今时不同往日,陈墨已经突破了登神境,根本不是她能够碰瓷的,屈指一弹,红色龙气涌现,化作锁链将她牢牢捆住,另一端系在了床柱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陈墨问道。

    楚焰璃咬着嘴唇,愠恼道:「我跟你一个有妇之夫有什麽好说的?」

    陈墨:

    看着他无语凝噎的样子,楚焰璃莫名感觉有点好笑,情绪也缓和了几分,幽幽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你和玉贵妃的关系,也没想着插足,只是心里有点堵得慌而已——」

    陈墨对此其实也能理解。

    随着太後和卫玄相继离世,楚焰璃孤身一人,四顾无亲。

    除了尚且年幼的太子之外,这世上唯一还和她有着牵绊的,也就只剩下同样拥有龙族血脉的自己了。

    结果昨天国丧期刚过,他便和玉贵妃成婚,还搞出那麽大动静——可以想像,楚焰璃站在坟头上,看着那满城红妆、龙凤呈祥的场面,也难怪会破防了——

    「所以你就要跑去南疆?就是为了逃避?」陈墨皱眉道。

    「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镇守边疆本就是我的职责,我在京都逗留了太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楚焰璃说道:「况且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开,我担心蛮族可能会有所动作——」

    蛮族始终是她的心头刺。

    南蛮一日不灭,她就一刻不能放松。

    陈墨眸光闪动,并未多言,不知在想些什麽。

    「至於你的婚礼,虽然我没去参加,但礼物其实也是准备好了的。」楚焰璃说道。

    陈墨有些好奇,「什麽礼物?」

    「你先放开我,我拿给你看。」楚焰璃说道。

    陈墨倒也想知道她会送些什麽,擡手打了个响指,龙气锁链化作烟尘消散。

    楚焰璃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鲜红长裙滑落在地,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肌肤。

    「你这是——」

    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里面竟然没穿亵衣,而是缠绕着一条红色丝带,从腰间、胸前穿过,好似龟甲缚一般,勉强挡住要害,丝带末端在小腹处系成了蝴蝶结。

    「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不喜欢?」

    「那、那倒不是,就是有点意外——」

    楚焰璃脸颊泛起酡红,轻哼道:「我想着你今天若是不来,我便直接走了,再也不想见你,不过你倒还算有点良心,没让我失望——」

    「你还愣着干什麽?」

    「难不成这种事情也得经过你家娘子同意?」

    「,刃陈墨沉默片刻,伸手拉住蝴蝶结。

    轻轻一拽,丝带散落,绝美景色显露眼前。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那就好——别看了,快点——」

    闾霜阁站在甲板上,感觉整座飞舟都在剧烈颠簸。

    虽然她缺乏相关经验,但也能猜到两人是在做什麽,只不过这动静实在太大了点,晃得她都有点晕船了。

    「大白天的,也是真够荒唐的。」

    「万一等会玉贵妃杀过来,还不得把我们一锅端了?」

    闾霜阁耳根滚烫,跑进驾驶舱,驱使着飞舟晃晃悠悠的朝着城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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