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如今就是个妾室,你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我去问她,能问出什么出来?”
薛玉郎现在是瞧不上薛明珠了,已然是忘了,当初他对这个妹妹,是如何的骄傲疼宠。
薛严就在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树影有了些许的响动。
薛严当即蹙眉,厉声呵斥,“是何人在那边?滚出来!”
薛家的下人,那里说,没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人。
随后,树影之后,出来的春红春柳两个人,吓了一跳。
薛严一看是生面孔,还以为是奸细,一想到当初自己差点死在府里,当即就沉声说道。
“护院,将这两个人抓起来,好生审问!到底是何人派过来的......”
春红春柳就算是趾高气昂,听见薛严这么说,当即就有些害怕,毕竟那些护院一个个看着人高马大,拳头能打死人......
两个人连忙说道,“薛家大公子,我们不是薛家的下人,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薛严脸色更加阴沉,“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何人?!”
两个人连忙说道,“我们是华阳公主派过来的,我们跟着薛姨娘,薛姨娘在薛家产子,公主担心世子的嫡子,这才让我们过来,伺候薛姨娘......”
薛严五指攥紧,心里更是生气了。
“既然你们是明珠身边的人,那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院子里?公主身边的人,这般没有规矩吗?!”
春红春柳咬了咬唇,有些被训斥的羞愤,但还是开口说道。
“薛大公子,就算您是京兆尹,可也不能这般训斥我们,我是公主的人,又不是你府中的下人......”
薛严自然知道这个道理,看着两人直接说道。
“罢了,来人,送她们回明珠的院子,告诉明珠,盯紧她的人!这薛家,可不是什么随意乱走的地方!”
春红春柳心里不甘,但也只能走了。
两个人直到回到薛明珠的院子里,也没管管事的跟薛明珠说了什么,她们就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红,“刚刚你听见了吗?薛家大公子好像说起了世子,但听的不真切,我们要告诉公主......”
春柳眼眶发红说道,“是啊,这男人也太凶了,就算他是京兆尹又如何!我们还是公主身边的人呢......”
春红却说道,“这薛家大公子,倒是比二公子瞧着厉害多了。”
春柳听春红这么说,见她脸颊还有些发红,当即心里不满。
“你不会是瞧上大公子了吧?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身份,跟薛家的人怎么能有牵扯?!”
春红也有些不高兴说到,“就算我们是宫女,可到了年岁,我们也可以嫁人啊!
平日里,我们一直跟着公主,世子爷又是那般,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机会,难道你一辈子都想要当奴婢吗?
等着公主将我们赐给那些太监或者侍卫?还是让我们孤独终老,只能当个仆人!”
春柳倒是不说话了,“虽然有道理,但......总不能是薛家大公子......”
春红直接一个白眼说道,“若是二公子,我们谁也没瞧上,毕竟只是一个医师罢了。
但大公子,那可是京兆尹大人,是有实权的!长得也算俊美......
我们若是能留下,让他跟公主讨赏我们,或者有了他的把柄,到时候没准我们也能当上官夫人呢!”
春柳却并没有想的那么好,只说道,“我们还是多盯着薛家的人,总不能忘了公主的命令。
若是事情办砸了,我们在公主身边,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
等两个宫女都走了之后,薛严站在原地,气得不轻。
“大哥,你这是要作何?”
薛严直接说道,“去见父亲还有母亲,家里来了两个公主身边的人,他们竟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如此一来,若是被人听见了什么,你我都没有好日子过!”
薛玉郎连忙说道,“好在,刚刚我也没有说什么,大哥说的是,那眼下我们还是少说其他的话......”
薛严去见温氏的时候,问了两句,当场就有些生气了。
“母亲,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亲自来告诉我一声?”
温氏有些茫然,“可是,我都告诉你父亲了,我想着,他总归会告诉你的......”
薛严更生气了,“母亲,你应该知道,如今撑起这个家的,可不是父亲,而是我!
若是我出了事,薛家也就完了,难道母亲还想要重蹈覆辙,像上次一样,跟父亲一起,看着我死吗?!”
温氏当即脸上一阵红白,“阿严,母亲不是那个意思,母亲......”
薛严直接生气,拂袖而去。
温氏又是哭了,“怎么好端端的,又怪上我了?明明是薛有道的错,没有跟他说......
柳嬷嬷,你瞧瞧,他们一个两个的,对我是越发的不孝顺了,我这还没彻底老呢,若是真老了,他们有谁能孝顺我,管我啊!”
柳嬷嬷连忙劝道,“夫人,怎么会呢,大少爷说的都是气话,这些事怎么能怪夫人呢!”
温氏点头,“没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应该怪明珠,她带回来两个麻烦,我就说,不应该留那个孩子......”
温氏越发的讨厌薛明珠了,觉得这些,都是因为薛明珠,才带来的麻烦。
如今整个薛家,又要因为薛明珠,提着脑袋,做那种欺骗侯府,可能会万劫不复的事情,温氏半点都不想赌。
“夫人莫生气,是要让四姑娘过来吗?夫人好生说说她,也算是别把气憋在心里......”
温氏却摇头,有些厌恶道,“我不想看见她,你让玉郎过来,我有事跟玉郎说......”
“是,夫人。”
柳嬷嬷去了薛玉郎的院子,一路上还在想着温氏的话,薛明珠在温氏这里失宠,还真是恍若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