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府深处,旖旎的阵纹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微光。
林尘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额头上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若说他对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龙族天骄龙念慈有多么深厚的男女之情,倒也未必。但此刻,周遭空气中弥漫的阴阳欲毒,正如同附骨之疽般疯狂侵蚀着他的理智。
这阴阳欲毒霸道绝伦,远非寻常情毒可比。更要命的是,林尘体内身负的“九阳至尊麒麟圣”,本就是天地间至阳至刚的恐怖体质。在这股猛烈欲毒的引燃下,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点燃的太古炸药桶,气血如怒海狂涛般在经脉中疯狂翻涌,那股源自本能的原始冲动,几乎在一瞬间便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下一刻,林尘眼底闪过一抹炽热的暗红,强壮的手臂顺势一探,便将身姿曼妙的龙念慈狠狠揽入怀中。两道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吸引的气息轰然碰撞,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在这静谧的洞府内骤然爆发。
被那股霸道的男子气息包裹,龙念慈不仅没有丝毫反抗,脑海中反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所填满。
作为龙族的顶尖强者,她本该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女。她身具世间极为罕见的“创生圣体”,这不仅赋予了她恐怖的战力,更让她成为了龙族乃至外界无数天骄巨擘梦寐以求的双修炉鼎。创生,即万物之始。这种圣体在双修过程中,不仅能为伴侣创造出契合自身属性的本源力量,甚至不需要任何繁复的功法引导,单凭大道交融,便能让双方获得无穷的裨益,且毫无副作用。若能得她青睐,修为必然一日千里。
正因如此,追求龙念慈的绝世天骄犹如过江之鲫,但她向来眼高于顶,对那些人皆是不屑一顾。回想初遇林尘时,她惊叹于林尘那惊艳绝伦的姿态与不可一世的锋芒,心中便生出了强烈的欣赏。只是那时的她,自恃修为境界远超林尘,还带着一副龙族贵女的高傲姿态,试图让林尘臣服追随。
而此刻,在阴阳欲毒的催化与林尘绝对力量的征服下,那份所谓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林尘那无可挑剔的天资、霸道绝伦的行事风格,无一不让她深深折服。此时此刻,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与眼前的男人结为道侣,甘之如饴。
更何况,如今还有《阴阳诀》这等无上双修功法作为桥梁,创生圣体那逆天的威能终于被彻底激发出来。
洞府内,九阳至尊麒麟圣的至阳虚影与创生圣体的璀璨白光交相辉映。林尘身中欲毒,早已顾不得怜香惜玉,体内属于麒麟的狂暴威能彻底爆发,如狂风骤雨般肆虐。
整整三个时辰的疯狂激战,两人竟无丝毫停歇的意思。
在这个过程中,龙念慈的创生圣体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底蕴。纯粹的生命与大道本源源源不断地反哺进林尘体内。林尘只觉四肢百骸如同沐浴在神泉之中,修为境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
“轰——”
气浪翻滚间,林尘的修为毫无滞涩地冲破了现有的桎梏,直接达到了法则境的巅峰!距离下一个大境界,只剩下隔着一层极薄的窗户纸。没有所谓的瓶颈,也没有根基虚浮的隐患,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法则境之上,乃是星主境;星主之上,方为星渊;再往后,才是那高深莫测的彼岸境。以林尘如今法则境巅峰的逆天底蕴,便已能越阶斩杀绝大部分彼岸境的强者。若是他顺势突破至星主境,日后面对彼岸境的老怪物,必将如屠鸡宰狗般轻松。
更不要说,林尘的神识深处还温养着灭道星弓、灭道星矢、天地鼎、藏星之眼等诸多足以让世人疯狂的绝世神兵。一旦宿主境界跃升,这些神兵利器所能爆发挥出的威能,必将呈现出几何倍数的暴涨!
“公子……你,你真的不知疲倦吗?”
龙念慈浑身香汗淋漓,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气喘吁吁地瘫倒在玉榻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身具创生圣体,又拥有龙族逆天气血的她,肉身之力何其强横?她本以为在这场较量中,自己至少能与林尘平分秋色,却万万没想到,从头到尾她都被林尘那蛮荒凶兽般的体力死死压制。她越发虚弱绵软,而眼前的男人却依旧龙精虎猛,眼神灼热得吓人。
“我的身子骨确实挺好。”林尘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笑意,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日后,你会习惯的。”
话音刚落,林尘便再次发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在《阴阳诀》和创生圣体的双重神效叠加下,林尘体内忽然传出一声大道争鸣的轰响。他的内天地中,无尽星辰之力汇聚,浩瀚的星光破体而出,照亮了整个洞府。
星主境,破!
一招踏入星主境,林尘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瞬间发生了质的飞跃,那是一种凌驾于星辰之上的浩瀚与威严。连他自己此刻都无法准确评估,如今的战力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唯有等彻底巩固境界后,出去找那些彼岸境的狗东西练练手,才能知晓自己的极限所在。
龙念慈此刻已是气若游丝,但她体内的阴阳欲毒尚未完全褪去,且她也深知此刻正是林尘突破的关键期,索性咬紧牙关,舍命陪君子。创生圣体的本源之光再次亮起,毫无保留地滋养着林尘。
如此,又是足足三个时辰的抵死缠绵。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龙念慈眼睫微颤,直接昏死了过去。连续高强度的双修,已经抽干了她现阶段所能调动的圣体底蕴,她必须陷入深度沉睡来恢复本源。
而反观林尘,双眸开阖间,精光爆射。这次双修的馈赠堪称恐怖,他的龙血力量、魔道力量都得到了全方位的升华。除了体内那股神秘的诡异力量毫无动静外,他的整体战力迎来了暴增,修为更是借着龙念慈的庞大本源,一举冲到了星主六重境!
跨度之大,亘古罕见。不过正因提升太快,他当下最紧要的便是静心闭关,夯实基础。
林尘扯过一件长袍披在身上,正欲将昏迷的龙念慈妥善安置。
就在这时,洞府房间那紧闭的沉重石门,竟悄无声息地开启了。
一道虚幻而曼妙的倩影飘然而至,周身阴阳之气流转,正是这洞府的主人——阴阳至尊。
“咳……”林尘嘴角猛地一抽。床榻之上的龙念慈此刻还是一丝不挂呢!这阴阳至尊倒是一点都不避嫌,他这边才刚刚鸣金收兵,对方就直接现身了。
林尘动作极快,扬手一挥,宽大的锦被瞬间将龙念慈那傲人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同时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怎么样?感觉如何?”阴阳至尊目光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看着林尘,“本座传你的《阴阳诀》,效果可还行?”
林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苦笑道:“前辈,您的《阴阳诀》确实夺天地之造化,不过……能不能容晚辈先清静片刻,稳固一番境界,再与前辈叙话?”
“自然可以。”阴阳至尊微微颔首,倒也通情达理,“你修为刚破,急需闭关。至于你的这位小道侣,本座就替你安置到偏殿照看吧。你大可放心,在这阴阳洞府之内,没人能动她一根汗毛。”
“如此,那就有劳前辈了。”林尘郑重地抱了抱拳。
阴阳至尊既然舍得将最核心的传承倾囊相授,显然对自己没有恶意。更何况,经过这番深入灵魂与肉体的交流,龙念慈已经彻彻底底是他林尘的女人了。对于自己的女人,林尘向来护短到了极点,交由阴阳至尊这位洞府主人保护,自然是再稳妥不过。
看着阴阳至尊施法将龙念慈轻柔地传送离开,林尘深吸了一口气,盘膝落座,闭上双目,开始全力炼化体内磅礴的星辰之力。
……
与此同时,阴阳洞府的第八层与第九层之间,三道煞气腾腾的身影正如同鬼魅般快速穿梭。
这三人,正是历经千难万险闯入此地的莫千愁、王太虚以及龙离火!
“终于到第九层了,只是……这情况未免有些诡异。”莫千愁顿住脚步,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殿宇,眼神中透出一抹凛冽与狐疑。
一路走来,他们在前面几层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得到了不少罕见的神材地宝。可一踏入这理应藏有重宝的第九层,却发现这里犹如被蝗虫啃食过一般,干净得连一株低阶灵草都没留下,简直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这强烈的落差感,让三位顶尖强者心中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憋屈。
“难道说,有人捷足先登,将这第九层的机缘尽数劫掠一空了?”王太虚眉头紧锁,声音中透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龙离火面色阴沉如水,当即否决,“这一路上机关重重,除了我们,根本没有遇到其他人的踪迹!”
“我们确实没遇到外人,但你别忘了,林尘和龙念慈那两个狗男女,自进入秘境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鬼知道他们溜到哪里去了!”王太虚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嫉恨的毒光。
“那就蹊跷了……”莫千愁心思最为缜密,他双目微眯,强悍的神识一寸寸扫过大殿。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扇极为隐蔽的光门之上,“咦?你们看那里!这第九层,似乎还有一条通道,可以通往更深处!”
此言一出,龙离火与王太虚皆是精神一振,连忙飞身掠去。经过三人联手查探,果然确认这是一条通往传说中“第十层”的隐秘路径!
刹那间,三人眼底皆爆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进不进?”王太虚呼吸微促。
“废话!既然找到了缺口,怎能入宝山而空返?这第十层隐藏得如此之深,里面蕴含的无上机缘,绝对超乎我们的想象!”
龙离火眼中金光大盛,仗着龙族强横的肉身,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通往第十层的光门之中。莫千愁和王太虚唯恐落后,也是立刻提气跟上。
然而,当他们穿过光门,看清第十层内的景象时,三人却同时愣在了原地。
想象中堆积如山的法宝并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散落着的一些品质极高的大道碎片。这些碎片散发着诱人的道韵,若在平时,足以让他们大打出手。
但此刻,他们的目光却全被大殿中央的一道身影死死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躺在玉榻之上,双眸紧闭、昏迷不醒的女人——龙念慈!
此时的龙念慈,俏脸残留着异常的酡红,发丝凌乱地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她呼吸微弱,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狂风骤雨般的“战斗”。
最刺痛他们双眼的是,这位平日里高洁如仙、不可侵犯的龙族神女,此刻身上竟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且明显属于男人的黑色衣袍!
而那件衣袍的款式与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那分明就是林尘那个狗东西的贴身衣物!
“轰!”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直冲龙离火的脑门。他死死盯着龙念慈那件不合体的男装,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如兽,周身的龙族真火因极度的狂怒而失控地燃烧起来,仿佛要将这片天地焚尽。
“是那小畜生的衣服……绝对错不了!”王太虚也是认了出来,只觉胸口如遭重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嫉妒的毒火在他的心底疯狂蔓延。
莫千愁脸色惨白,身为绝世天骄的自尊在这一刻碎了一地。他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声音颤抖地嘶吼道:“她体内创生圣体的本源竟如此虚浮……难道说,她、她真的已经跟林尘那杂碎,做了那种苟且之事?!”
“不——!!!”
王太虚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绝望而疯狂的咆哮:“这等天地神女,怎能便宜了林尘那个卑贱的狗东西!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抽筋拔骨!!!”
整个第十层大殿,瞬间被这三人近乎癫狂的杀意所充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