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喜欢别人。”
“而原本他喜欢的人在心底已经有了一定的分量,原住民和外来者就相互对抗,便会让主人头痛烦躁不安。”
“方才李承泽在我靠近的时候,尤其是当我拍他肩膀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头疼,烦躁不安,脸色苍白,这就说明他可能真的是中了情蛊。”
听了姜绾的话,玫瑰憋了半天,终于问了一句:“哪个傻子那么傻,居然会给他下情蛊,他都多大岁数了,就算下也要找个年轻人吧。”
“而且据我所知,蛊虫这东西基本上快要灭绝,就算在苗寨有人练字,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我不信那么难炼制的情蛊,居然会给一个中年大叔用。”
“这母蛊的主人究竟傻到啥程度了?”
姜绾这一听也无语了,她说道:“你别把人家李承泽想得太差好不好?”
“虽然他年纪大了一些,可是人长得也还行,关键是有钱啊。”
“七星财团的公子爷。”
“别管在家族里有没有地位,这名头说出去好听。”
“嫁了他,起码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所以被人算计也就不算多么离谱的事吧。”
玫瑰想想也是。
她坐在沙发上,踢掉了高跟鞋,整个人都放软下来,像咸鱼一般地瘫着,
喉咙里溢出了满足的声音。
然后慢条斯理地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想要管他吗?”
“这小子要是真的中了情蛊,应该会转移感情,以后他就不会惦记你和乔连成了。”
姜绾默了默道:
“你这么说也是有些道理的,只是如果是那样,会不会影响我和他之间的合作?”
玫瑰想想,好像应该会。
“不如静观其变吧。”
姜绾点头:“行,那就静观其变。”
虽说和李承泽是知己的交情,但是还是要尊重他人命运才行,她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下了蛊的。
这种事不好贸然插手,要是搞不好破坏了人家的姻缘咋办?
何况她还是个半吊子,
就算是她和白松商量出来的结果方法,也只是停在了原理上,没有动手实验过,究竟行不行还不知道呢。
当天晚上,众人就在这华韵集团的总部吃饭。
这一次牧野想要表现一下,亲自下厨做饭。
姜绾好奇地问道:“你咋跑这儿来了?”
牧野说:“我觉得燕京没啥好玩的,就到这里来看看。这边环境好,风景也美,关键是空气更是好的不得了。”
“后面几个月可能都会在这里。”
姜绾想想也是,马上要入冬了,这边肯定要温暖一些,总比回燕京挨冻的强。
便也没再多问。
饭吃到一半时,乔亚来了,乔亚是和海景一起来的。
现在乔亚已经显怀了,走路的时候有些慢,穿着平底鞋一副孕妇味十足的样子,海景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陪着。
姜绾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我还想着明天去找你们。”
海景道:“既然来了,怎么不住在我们家?”
姜绾摆了摆手:“暂时不能去你家住,我不能泄露了行程,要不然就不好骗人了。”
她只是含糊地这么一说,海景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急忙点头道:
“那也行。”
“我们其实是过来找牧野的。”
“知道他来了,便想要过来找他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既然聚在一起,就干脆一起吃吧。”
海景和乔亚也不挑剔,直接在旁边坐下,然后众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聊。
等到吃完饭,海景找姜绾,姜绾正在刷碗。
看他过来,也不客气地说道:“一起刷碗吧。”
海景答应一声,撸起袖子就帮忙,一边刷碗一边问道:
“乔连成现在咋样了?”
“这两天我没找到他的人。”
姜绾说:“他去执行任务了,执行任务回来后,然后又去执行任务。”
“你也知道,他就一直在执行任务和交任务的路上徘徊循环。”
“要找到他的人,很难的。”
海景闻言笑道:“军人就是这样。”
“好在他现在已经转了文职,应该不会太辛苦了。”
姜绾嗯了一声,海景说:“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姜绾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说道目的了。
海景道:“乔亚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最近孕反的比较严重,我想带她到恶魔岛上去。”
姜绾笑道:“那有什么商量的,恶魔岛上不是有你们的住处吗?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海景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个,我们是想让你帮忙照顾着家里的生意。”
姜绾闻言嘴都张大了,下巴差点掉了没回去,她诧异地说: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不说我也很忙,关键是你们家的生意我也不懂啊!”
“你让我一个外行怎么去照顾你们家生意?”
“再说,你就算到了恶魔岛,也可以通电话呀,恶魔岛现在已经通了电话,你打越洋电话就行了,你们家又不差钱。”
“实在不行坐飞机回来处理完再回去也行。”
海景摇头道:“不、不、不。”
“一般的业务我们的确能自己处理,但是有些事我们处理不了,比如针对乔震东的,乔震东和我们有一些小合作。”
“但是我发现他最近有些不老实。”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道:
“我想把乔震东的事彻底解决了,但是又始终没什么好法子,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
姜绾摸着下巴说道:“我这次回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事儿,就是想要解决乔震东,但是那老小子的确不容易解决。”
“我这边倒是有些手段,但还需要一些契机。”
“要不然你先把你媳妇送到恶魔岛上去,派人保护起来,然后你回来帮我忙。”
“乔家的事儿我不太了解,你知道的比我多,更何况我有些事情还需要你配合的。”
海景一听眼睛就亮了,急忙追问:“你说的是彻底把它解决?”
姜绾点头,海景眼睛亮晶晶地说:
“行,有你这句话,让我干啥都行,那老东西就属癞蛤蟆的不咬人膈应人,天天在我媳妇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