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哈达身边的一个军人看到阿良这么猖狂,当然愤怒无比,就要去追赶,不过被格尔哈达一把拉住了。
“上将,他如此挑衅,难道您就这么放过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么多?”
格尔哈达冷冷地说道:“大家静一静,认真聆听。”
这一吼,顿时让原本吵吵嚷嚷的队伍,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不过,当他们平静下来之后,却是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渐渐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让很多人脸色都是一变。
是的,他们分明听到了,有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向他们靠近。
“不会吧?”
“那个阿良,该不会没骗我吧?”
再联想到阿良之前说过的那番话,他们顿时感觉更有说服力了。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给我上!”
格尔哈达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格尔哈达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杀光这一支巫族的军队。
而这个时候,远处的树林之中,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身影,双方的距离也在不断的拉近。
格尔哈达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杀光他们!”
伴随着这一道吼声,那些早就准备好了的野蛮人当然也冲了出来,向着格尔哈达冲了过去。
从森林中走出的队伍,果然是巫族。
从他们的穿着来看,显然是一身杀气。
格尔哈达这回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两支军队在森林中相遇。
这是一座常年无人踏足的森林,此刻,这座森林中,到处都是血与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气。
两军相撞,心中充满了被出卖的耻辱和怒火,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而在森林的另一端,很多黑溪城的守军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一个个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森林中突然涌出一只部队。
而这只队伍的出现,却让其他两只队伍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蛮族和巫族的大军,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琉神族的阵营之中,单于长丘越众而出,扫视了一圈。
“什么情况?”
他冷漠地说道,然而,却无人能够给他答案。
“尉迟晴在哪里?”他问道。
“呼延大人现在在哪里?”
“格尔哈达,你这个混蛋!”
单于长丘气得七窍生烟,他本来已经走上了苍云岭的道路,想要将齐牧等人团团围住,到时候,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出生天。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历经艰辛来到此地后,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看到任何盟友的身影。
所以,他才会派人去附近搜索。
随后,他又从属下口中得知,蛮族和巫族不仅没有将他拿下,还在这里大战了一场。
看这架势,他们是真的要拼命了,不死不休了。
所以,他才会抛下主力,率领一批小规模的队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
尽管心中已经有所预料,但真正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心中的震撼更甚。
双方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单于长丘点了双方的首领。
只是,为首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格尔哈达阴沉着脸,越众而出。
而在他的面前,巫族可汗尉迟清,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敌意。
“你俩有病吧?”
单于长丘气得不行,说道:“怎么没事在这儿打架?”
“干嘛?哼哼,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出卖我的?”
格尔哈达一指点在尉迟青的鼻梁上,声音冰冷。
尉迟青闻言,也是不甘示弱。
“我出卖你?哼哼,分明就是你出卖了我,居然还有脸指责我。”
尉迟青也很生气,在他看来,这明显是和格尔哈达里应,想要灭掉他们一族。
如今,却是被人陷害,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种想要扑上去,在彼此身上捅上几剑的冲动。
“好了,都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单于长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走到两人之间,拦住了他们。
“请讲。”
他看向尉迟青,语气冰冷。
听到这话,尉迟青也是一脸愤怒,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和齐牧之间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段凌天。
“长丘,你也听到了,那晚他说的话,他不会出卖我们吧?”
说完,尉迟青还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格尔哈达。
格尔哈达闻言,立刻就愣住了:“胡说八道,守卫黑溪的士兵告诉我,是你和他们勾结在一起,试图把野蛮人拖入深渊。”
“哼,你还有脸说?”
“我觉得你才是第一个乱说话的人。”
两个男人情绪越来越激动,似乎随时都会打起来,但都被单于长丘阻止了。
“等等,想必两位也只是听到了一些片面之言?”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两个人都是一愣。
“可是,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尉迟青疑惑的说道,本来他已经将齐牧团团围住了,结果忽然听到后面有蛮族大军朝他杀来,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起疑心。
“去你大爷的,老子正在抓捕黑溪城的军队呢,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已经灭了他们。”
“停停停。”陈曌打断了她的话。
单于长丘这才反应过来。
“两位都是一族之长,为何如此愚笨?都听不懂么?他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
“该死。”剑无双暗骂一声。
这个时候,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根据他们自己的说法,他们对自己的队友出手,完全是听了齐牧的话。
只是,当时的情况,虽然只是猜测,但却很有可能是真实的,所以他们也就信了。
双方的误解,导致了这一战。
“该死的,我也上当了。”
格尔哈达一掌拍在一颗大树之上,狞声道:“这个齐牧实在是太可恨了,让我逮住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算了,我已经失去了齐牧的踪迹,很难再找到他了。”
单于长丘气得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