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很快买了些吃的和礼品回来,中年妇女跟胡越菲客气了一会儿后便勉强地收下了。
胡越菲告诉司机自己没了逛街的兴致,让他载自己回家了。
史密斯白天基本不在家,司机不会进客厅,女佣也出去买菜了。
胡越菲立即抓紧时间给付家打去了电话。
这个电话自然是打给她的二哥胡修明的。
“菲菲,你没事吧?”
其实胡修明也在担心这个妹妹,他总觉得她投靠苏灿这件事不太靠谱。
“二哥,人家不能百分百地相信我,你得帮我才行。”
胡修明立即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愿意,这不是正好吗?菲菲,这事太危险了,你真的不能去做!”
胡越菲道:“二哥,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在付家过一辈子,以后不用结婚生子了是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都多大了,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就是现在找个女人结婚,孩子生出来都比别人小好几岁。还有,到时候你拿什么养活孩子?
让人家付少帮主养了你,再帮你养你的老婆和孩子吗?你是跟他们关系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等到付云豪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人家有了自己的家庭,你还会生活的这么好吗?”
胡修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想法?”
“你这话说的脸皮多厚呀,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付云豪的妻子或者孩子把你赶出付家,你怎么办?”
“反正他现在不会赶我走。”
胡越菲直接道:“二哥,有一种情况下他可能就会赶你走了。”
“什么情况?”
“如果我跟吕文昌对着干,让他感觉到我对他的威胁了,你说你还会安全吗?”
胡修明被她这话吓了一跳:“菲菲,你想干什么?”
“二哥,苏灿这个靠山我是投定了。如果你不想死的太早的话,最好现在跟我一起联手,否则吕文昌一旦知道我要弄死他,你就是他第一个目标。
我想以吕文昌的能力,找个人潜伏进付家庄园杀了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之前胡越菲说的话,对胡修明都没什么杀伤力,可是刚刚这番话胡修明是真的紧张了。
以他对吕文昌的了解,一旦知道胡越菲的事,绝对第一个对自己下手。
他无语地道:“菲菲,你怎么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呢?”
“不是我一条道走到黑,是我们只有这一条活路了。你自己想一想,当初吕文昌只是跟陆战东一样的团长,他退伍之后家里穷的丁当响,那时候别说他娶余凯琪了,就算是他去当余洪洋的小弟,余洪洋可能都不要他。
可是现在呢,他不仅有自己的收音机工厂,他连外国人都能调的动,这说明什么?”
“他是拿走了我那些资产,才起来的。”
“这说明什么?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当初我对他那么好,甚至还给了他一笔钱。可到头来呢,你还不是照样被他算计?
反正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苏灿这条路我是一棵树上吊死了,你要是不帮我,那就想想吕文昌知道我做的事后,怎么找人去杀你吧。”
胡修明听着这个妹妹的话,知道劝动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想一想给你答复。”
“好。”
……
挂断电话,胡越菲拿上包出了客厅,喊来了司机,让他送自己出门一趟。
“胡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再出去逛一逛。”
“好。”
因为今天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带着胡越菲逛街的,司机并没有多想。
胡越菲上车后,说了两条街道,司机开车把她载了过去。
眼看着距离自己住的地方越来越近,胡越菲让司机把车停下来,自己开始慢慢地逛起来。
她这次买的东西很多,司机在后面当苦力帮她拿东西,很快便左右手提不过来了。
“你回去送一趟吧,我在前面的茶馆里喝杯茶,等你回来。”
司机往前面看了看,这个地方自己来过好几次,自然不会不记得。
“好的,胡小姐,那您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很快拿着东西离开了。
胡越菲看着他的背影很快走远,转身走进了一条胡同里。
穿过这条胡同,再往前穿过一条街,再过一条胡同,她就走到了自己住的院门前。
让她惊喜的是,这里还跟以前一样。
她上前敲了敲门,很快便看到了来开门的赵管家。
“菲菲小姐?你回来了?”
胡越菲道:“还不赶紧让我进去?”
赵管家赶紧让开身子,“您快请进。”
因为胡越菲被人绑架的事,他和焦婶都被上面的人狠狠训斥了一番。
胡越菲一进大门,他赶紧把大门关上插上了门插,跟着胡越菲进了客厅。
焦婶正无精打采地坐在门口择菜,一看到胡越菲回来,顿时一脸的惊喜。
“菲菲小姐,您可回来了。”
焦婶赶紧也跟着进了客厅。
胡越菲进门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一切如常,想想也是,她离开也没多长时间。
“菲菲小姐,您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您还好吗?”
焦婶关切地追问。
胡越菲叹了口气:“我还能好到哪儿去,要不是命大,现在坟头早就长草了。余凯琪找人把我绑架了,幸好我遇到了一个外国人,把我给救了。焦婶,你去做饭吧,赵管家你也去忙吧,我想休息一下。”
“是。”
吕文昌并没有说这个地方不再是胡越菲的住处了,他没有发话,那这个地方自然还是胡越菲的院子。
胡越菲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要做的便是给吕文昌打电话。
好在她现在还没有跟吕文昌真正的闹翻。
“菲菲?”
吕文昌听着电话那端的人是胡越菲有些意外。
她现在跟着那个史密斯在一起,没想到倒是挺自由的。
“文昌哥,我现在已经回家了。是用家里的电话给你打的。”胡越菲一开口,便是娇滴滴撒娇的语气,而且还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听的吕文昌心里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