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2152章 遥遥仰望那座无法逾越的万丈高峰!

第2152章 遥遥仰望那座无法逾越的万丈高峰!

    海外城郊,荒僻农庄的孤冷木屋之内,气氛死寂沉重。

    聂振东携一众聂家残余族人静坐其中,人人面色铁青沉郁。数次赛道惨败、次次被唐言碾压,让聂家彻底流亡落魄,苟存于此。

    许久的隐忍,他们唯一的底气与寄托,便是笃定书坛正统是唐言跨不过的禁区。

    此刻屏幕里,唐言古法齐出、墨韵滔天,全程稳压季崇山,碾压局势刺眼至极。

    聂振东心知大局已去,心底凉透彻骨。

    可他不肯认输,族人亦不肯认命。

    所有人都攥着最后一丝渺茫期盼,死死硬撑。

    寄望收尾出错,寄望泰斗规制裁量,寄望正统兜底翻盘。

    这是聂家最后的翻身念想,是他们仅剩的、支撑自己苟活的一口气。

    时间寸寸煎熬,终局来临。

    屏幕之中,唐言从容收锋,落笔封章,朱红落印,沉稳震场。

    《流云古涧行书贴》完美成型,古法相融,流韵贯通,意境冠绝当世,彻底凌驾千年所有制式行书。

    紧随其后,季崇山深深躬身,姿态诚恳,当众认错致歉,彻底俯首臣服。

    一瞬之间!

    聂家所有人心底最后的侥幸,轰然炸碎,片甲无存!

    所有期盼、所有自欺、所有隐忍数年的翻盘执念,尽数成空。

    彻骨的绝望席卷全屋,压抑数年的无力与悲凉彻底爆发。

    聂振东脊背轰然垮塌,眼底戾气尽数褪尽,只剩死寂荒芜,嗓音沙哑悲凉。

    “连最后的书坛禁区,也被他彻底踏平了。”

    一众聂家族人面色灰败,尽数垂头,眼底光亮彻底熄灭。

    一名年长族人嘴唇不住哆嗦,声音凄苦:

    “我们流亡海外,苦苦期盼,到头来依旧一场空。”

    旁边年轻族人攥紧拳头,喉头哽咽:

    “自此天地之大,我们再也寻不到一处可以制衡唐言的领域。”

    另有一人低声长叹:

    “所有算计、所有隐忍,全部失去意义,我聂家永无翻身之日。”

    沉闷的哀叹在阴冷木屋中回荡,浸透无边绝望。

    自此,聂家再无翻盘可能,世代沉沦,永世困在唐言的荣光阴影之下,再无出头之日。

    ........

    ........

    千里之外,临江公寓。

    老牌作曲泰斗孤身凭窗,指尖微颤。

    过往作曲、乐坛赛道,他倾尽毕生积淀,屡屡惨败于唐言,半生英名尽毁。

    他唯一的慰藉,便是认定书道重岁月法度,绝非年少天赋可以僭越。

    眼见战局逆转、唐言笔墨碾压正统,他早已心神慌乱、认知崩塌。

    可他依旧嘴硬死守侥幸,一遍遍自我催眠:破格不入正统,观感再好,终审必败。

    直到长卷封神,季崇山俯首认错的那一刻。

    他最后一丝虚妄彻底破碎,浑身冰冷麻木,心口窒息般沉重。

    半生信奉的规矩、积淀、壁垒,被少年一卷彻底踏平。

    “我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与积淀,在他的绝对大道面前,一文不值。”

    乐坛输、作曲输、书坛亦输。

    他毕生从业根基尽数崩塌,余生只剩无尽挫败与不甘。

    .........

    深山工作室中,氛围沉寂清冷。

    某协会副会长静立大屏之前,神色死寂。

    身为业内正统权威,他过往数次赛事暗中制衡、刻意针对唐言,却次次被强势碾压,威望尽失、颜面扫地。

    他始终固执认定,画坛可容破格,书坛必守古制。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底线,是他抚平败绩的唯一依仗。

    战局过半,他早已看穿唐言笔墨格局远超季崇山,碾压无可逆转。

    可身居高位的傲慢与落败的不甘,让他依旧心存侥幸。

    他盼古法不被认可,盼破格不被传世,盼圈层泰斗固守旧规,驳回这场颠覆神迹。

    可终局落定,神迹加冕,天骄臣服。

    他半生坚守的笔墨信仰、正统理念,瞬间彻底崩碎。

    久久失神伫立,眼底所有傲慢与荣光尽数熄灭,只剩无尽荒芜。

    “我一辈子执于制式、困于旧规,鄙夷破格新锐。”

    “到头来,是我眼界狭隘、坐井观天,看不懂真正的笔墨大道。”

    半生权威沦为笑话,毕生执念化为泡影,从此再无比肩翻盘的资格。

    市中心空旷冷寂的独栋别墅里,昔日乐坛顶流孤身蜷缩,眼底偏执尽数化为崩溃。

    他曾霸榜乐坛、风光无两,自唐言出世,便被彻底碾压、跌落神坛、蛰伏数年。

    支撑他熬过低谷的唯一执念,就是笃定唐言必有短板,书坛厚重严谨,绝不容跨界野路猖狂。

    看着唐言一路逆势封神、稳压正统天骄,他早已心慌恐惧,预知败局。

    可他依旧死死攥着最后一丝侥幸,期盼收尾纰漏、期盼对手翻车。

    他熬了数年、盼了数年,就等这一次翻盘雪耻。

    可终局落墨,完美无缺。

    行书封神,天骄臣服,尘埃落定,再无半分变数。

    最后一点期盼彻底粉碎,巨大的绝望瞬间压垮身心。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头哽咽崩溃,满心皆是彻骨无力。

    “所有赛道,所有领域,我全盘皆输。”

    “我熬了数年、盼了数年,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没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底通透。

    他们分居天南地北,境遇各异、领域不同,却共享同一种荒唐。

    明明中途便看清败局,明明早已预知碾压,却凭着偏执与不甘,自欺欺人硬撑到最后一秒。

    苦苦期盼奇迹,苦苦等候对手跌落,苦苦维系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可最终。

    长卷定鼎,神迹落成。

    天骄俯首,正统臣服。

    所有侥幸清零,所有执念破碎。

    他们最后一块心理慰藉的净土、最后一丝翻盘的念想、最后一点自我救赎的余地,被唐言一卷彻底碾碎、彻底剥夺。

    从前落败,尚可自我宽慰赛道不同、机缘不济。

    今日一战,再无任何借口,再无任何自欺。

    从此,他们各自困在半生败绩里无尽沉沦。

    遥遥仰望那座无法逾越的万丈高峰!

    余生漫漫,不甘无尽,绝望无尽。

    终生困于阴影,永世不及荣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