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之中,耘心正堂之上的致歉余韵未消,全网逆转风暴席卷天下,封神之名响彻四方。
屏幕之外,颜氏姐妹心境彻变。
颜倾婵眉眼弯弯,满心明媚,所有忐忑尽数落定,只剩满心欢喜:
“往后,无人再敢质疑他。”
“他就是当世书道之巅,无人可越。”
颜青雅微微颔首,眸色深沉坦荡,字字郑重:
“今日一战,他不止赢了对决。”
“他打碎了圈层偏见,改写了艺文定式,立起了属于自己的无双大道。”
秋风穿窗而入,拂散厅内一切阴霾!
颜青雅侧眸看向身旁眉眼含春的妹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浅笑,轻声打趣:
“你这般心心念念护着他、念着他,倒是从未带他来过咱们颜家。”
她眼底趣味更浓,缓缓补道:“爷爷和父亲他们素来爱识绝世英才,若是见了今日的唐言,定然极有兴趣,怕是巴不得早早见见这位无双少年。”
闻言,颜倾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发烫,羞涩地轻跺脚尖,垂着眉眼轻声推脱:“姐!你别胡乱打趣。”
她眸光微动,藏住心底柔软期许,柔声细语:
“还不到时候呢。他如今锋芒正盛,该安心立于自己的巅峰,我不愿以俗事扰他分毫。”
娇羞明媚的模样,让颜青雅忍不住低笑出声,满室皆是温柔清甜的暖意。
..........
全网云端之上,千万流量汇聚一堂。
这场牵动整个艺文圈层、引爆全网热度的书坛终极对决直播间,在线人数早已冲破数千万之巨。
屏幕背后,散落着天南地北的路人网友、资深跟风黑粉、持偏见观望的路人,人人屏气凝神,紧盯直播画面。
赛前数日,舆论早已铺天盖地。
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耘心书院千年正统底蕴根深蒂固,季崇山作为中青代书坛第一天骄,制式功底冠绝同辈,是不可逾越的行业高墙。
而二十出头的唐言,跨界爆红、屡次破局出圈,在多数人眼中,不过是流量堆砌、营销过度的虚名天才。
无数黑粉、杠精、跟风路人,心底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这块巨石,名为坐等翻车。
他们不在乎笔墨技法,不深究古法底蕴,不品读意境格局。
他们只是厌倦了唐言一次次颠覆行业、一次次封神出圈,狭隘地笃定少年太过张扬狂妄,迫切等着他跌落神坛,等着他惨败翻车,以此印证自己的偏见,慰藉平庸的执念。
直播间弹幕区,赛前半场,嘲讽挑刺的刷屏言论从未间断,戾气裹挟全网。
有人刻意抠细节抹黑笔法瑕疵,有人拿资历门第否定天赋,有人搬正统规制嘲讽野路浮夸。
人人心怀傲慢,句句带着轻视,笃定这场对决结局早已注定——唐言必败,自取其辱。
在无数负面人群中,阿文、刚子、李诚英三人,是最典型的三类偏见者。
有人是资深跟风黑粉,常年紧盯唐言动态,专挑短板恶意抹黑。
有人是艺文爱好者,死守正统规则,打心底抵触破格新锐。
有人是普通路人,被舆论裹挟,带着看戏心态坐等天才翻车。
家住小城的阿文,守在电脑屏幕前,指尖全程悬在键盘之上。
他是网络上最活跃的唐言黑粉,近两年但凡有唐言的热度,他必然第一时间下场嘲讽抹黑。
他从不否认唐言画画天赋不俗,却执拗认定,书画殊途,跨界必虚,所有书坛热度都是团队营销炒作的假象。
对决上半场,看着唐言落笔挥洒的画面,阿文嘴角始终挂着讥讽的笑意,指尖飞速敲击键盘,刷屏输出刻薄言论。
“看着花里胡哨,全是无根无据的野路子!”
“没有师门传承,不懂正统法度,纯属瞎写乱蹭热度!”
“季崇山稳扎稳打,正统碾压是迟早的事,看他怎么丢人现眼!”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底满是偏执的笃定。
在他的认知里,千年书坛规制从无例外,新锐破格永远赢不了正统天骄。
他压着满心期待,等着唐言破绽百出,等着全网打脸封神的少年彻底翻车。
从事文职、深耕艺文爱好者圈子的刚子,心态比无脑黑粉更固执。
他研习行书数十年,毕生信奉耘心正统规制,恪守书坛固有章法,是典型的“唯资历、唯正统”派。
他始终觉得,书道是岁月沉淀、师承积累的产物,二十岁的年轻人,纵使天赋再高,终究底蕴浅薄,不堪一击。
看着唐言层层铺开的笔墨,刚子眉头紧锁,满脸不耐,对着屏幕连连摇头。
“意境再花哨,也脱离了书道根本法度!”
“书坛讲究沉稳厚重,这般肆意挥洒,太过轻浮张扬!”
“不懂规矩的破格之作,入不了正统圈层的眼,评审绝对不会认可!”
哪怕画面中,唐言笔墨意境已然隐隐碾压季崇山的制式作品,刚子依旧自我催眠、死守偏见。
他心底的巨石愈发沉重,他不愿相信自己坚守数十年的书道认知,会被一个跨界后生彻底推翻。
.......
上班族李诚英,是最普遍的跟风路人。
他从不主动黑任何人,却常年被碎片化舆论裹挟。
看多了“唐言营销过度”“年少狂妄不自量力”的通稿,心底早已先入为主,带着浓浓的偏见。
他抱着纯粹看戏的心态蹲守直播,只想亲眼见证这位顶流天才翻车,印证全网的主流预判。
看着满屏嘲讽弹幕,李诚英频频附和,心底无比笃定。
“全网都不看好,肯定有道理,他太急功近利了。”
“好好的画坛顶流不做,非要跨界挑衅正统,纯属自毁口碑。”
“天赋再高也有边界,书坛的底蕴,不是热度能填平的!”
三人心态,是千万直播间网友的缩影。
半场时间,千万人固守偏见、心怀敌视、坐等翻车。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审视、嘲讽、轻视,死死锁在那一幅缓缓成型的行书长卷之上。
可局势,在无人察觉间,惊天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