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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7章 天才之名,不足以冠他!

    这一刻,大江南北,所有并肩承压、隐忍多日的艺文同道,心头高悬数月的巨石,轰然落地、彻底粉碎!

    京城晏家庭院听墨堂,满堂激荡、满室释然!

    晏逸尘站起身形,久久凝望屏幕中那卷震世行书,苍老的眼底滚烫发亮,由衷叹出肺腑之言:

    “值了!一切隐忍、一切等待、一切憋屈,尽数值了!”

    “二十出头,书画双绝、两界封神!百年书画争端,今日彻底终结!”

    “从此,画道以唐言为尊,书道以唐言为宗!一人压两界,一墨定百年!”

    苏墨轩身躯震颤,满心极致敬畏,躬身由衷赞叹:

    “此前画道超圣,已是高山!今日书道封神,已是苍穹!”

    “我辈终生求索的大道,不及他二十韶华一朝顿悟。他在我们心中,早已是不可逾越、终生仰望的绝世高山!”

    林诗韵眼含湿意,满心释然与敬佩:

    “百年来,无数天才困于两界之争、流派之绊。唯有他跳出纷争、俯瞰天下,以绝对实力告诉世人,大道无界、天赋无垠。”

    赵灵珊满脸滚烫,语气铿锵:

    “所谓圈层壁垒、所谓百年规制、所谓天才上限,在他面前,皆是笑话!”

    “当世第一行书!惊艳绝伦、震古烁今!这般风华,百年难再遇!”

    金陵静听轩内,周松年抚掌大笑,畅快淋漓:

    “单薄!百年书画之争,在这一卷绝世笔墨面前,太过单薄!太过狭隘!”

    “众生皆在棋局互搏,唯他身在局外,抬手定乾坤、落笔分山海!”

    弟子子墨热血沸腾,满眼崇拜:

    “从前仰望宗师,如今唯敬唐先生!他一人,拉高了整个当世艺文的上限!”

    江南竹影庵,惠心拍手轻笑,眉眼璀璨:

    “终于所有人都看见了!少年无双,山河难掩其风华!”

    柳清砚微微颔首,禅音清淡却通透至极:

    “天才之名,不足以冠他!宗师之位,不足以容他!”

    “他是百年一遇的道,是时代降生的唯一真神。”

    岭南红豆画屋,秦砚久久失语,良久才吐出满腔震撼:

    “画画超画圣,书法压书宗!”

    “二十岁的年纪,站在了百年艺文的最顶端!”

    “那些前辈宗师争了一辈子、吵了一辈子、内耗了一辈子的高低对错,被他轻轻一笔,彻底抹平!”

    大江南北,所有同道挚友、匠人墨客,尽数心神震撼、彻底臣服。

    他们陪他熬过全网冷眼,陪他扛过圈层打压,陪他忍过无端抹黑,陪他静待大道昭彰。

    今日终见云开月明、山河澄清!

    ..........

    另一边。

    涿州影视基地,晚秋的片场喧嚣不息。

    剧组打板声、器械滚动声、演员对戏声层层交织,整片园区人来人往,所有休息间隙,所有人的手机屏幕,清一色钉死在同一场书坛对决直播上。

    树荫之下,豪华隔音商务房车静静停靠。

    车内,商晚棠、经纪人林姐、小助理安安三人全程观赛,全程安静,却和外界所有人心态截然对立。

    全网、全场、整片影视基地,仍有不少人,从开局到局势明显翻盘的半场,依旧死犟、硬嘴、拒不认势。

    他们肉眼看见唐言笔墨意境碾压,心里依旧固执死守定论,嘴硬到底,死活不信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跨界新人,能赢耘心正统、能压季崇山、能颠覆百年书坛规制。

    片场休息区,此起彼伏的顽固论调,贯穿整场半场:

    “意境再花哨也是虚的!书坛看的是法度,不是花架子!”

    “季崇山制式无瑕疵,裁判不可能判野路赢正统!”

    “现在看着好看,赛后专业解析一扒,全是不规范漏洞!”

    “我赌最后平局、或者惜败,绝对不可能让他彻底碾压封神!”

    “全网唱衰不是没道理,资历、门派、师承摆在那,天赋再高压不住底蕴!”

    “别吹反转,都是路人看热闹瞎起哄,业内评委比你们懂规矩!”

    “谷勋旸前辈坐镇圈层,正统话语权在这,不可能让新锐乱道登顶!”

    哪怕直播画面里,明眼差距已经拉开,剧组众人依旧集体自我催眠、强行找补、顽固抵赖。

    古装组男主靠在躺椅上,盯着屏幕冷笑出声:

    “没用的。场面优势再大,都是外行看着热闹。真正书坛评审,只认制式正统。”

    剧组制片抱着手臂,语气笃定至极:

    “我见多了这种网红式翻盘造势,最后都被专业圈层一句话打回原形。今天必翻车。”

    几个常驻片场的老群演跟着附和,语气固执:

    “年轻就是轻狂,好好画画封神不够,非要碰自己不懂的领域。”

    “耘心百年根基,岂是随便一个新人一卷就能踩下去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崇山深耕行书数十载,论功底,远非半路转行的后生可比。”

    “一时笔墨看着惊艳,细看定然藏着疏漏,胜负还远远没有定论。”

    “想要凭一卷行书撼动千年书坛正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零星几个觉得唐言笔墨绝美的年轻工作人员,刚想开口辩解,瞬间被一堆硬嘴言论压下去。

    “别洗!洗不动!规矩就是规矩!”

    “破格就是破格,再好看也是旁门!”

    “世人认可的正统,轮不到路人凭眼缘乱翻盘!”

    整片片场,所有人嘴上不认、心里不服、死扛到底。

    局势逆转又如何?意境碾压又如何?观感炸裂又如何?

    他们从心底堵死所有可能性——唐言,不可能赢。

    房车外的舆论,层层压抑、层层偏执、层层固执,压得人喘不过气。

    车内,小助理安安攥紧手机,听得又急又堵,低声憋屈开口:

    “明明差距那么明显!季崇山的字太板滞、太僵硬,毫无灵气!唐先生每一笔都通透辽阔!为什么他们就是死活不肯承认?”

    经纪人林姐眉头紧锁,满心顾虑,轻声叹道: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局势反转了,事实摆在眼前了,他们的顽固认知依旧不肯松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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