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大江南北,所有并肩承压、隐忍多日的艺文同道,心头高悬数月的巨石,轰然落地、彻底粉碎!
京城晏家庭院听墨堂,满堂激荡、满室释然!
晏逸尘站起身形,久久凝望屏幕中那卷震世行书,苍老的眼底滚烫发亮,由衷叹出肺腑之言:
“值了!一切隐忍、一切等待、一切憋屈,尽数值了!”
“二十出头,书画双绝、两界封神!百年书画争端,今日彻底终结!”
“从此,画道以唐言为尊,书道以唐言为宗!一人压两界,一墨定百年!”
苏墨轩身躯震颤,满心极致敬畏,躬身由衷赞叹:
“此前画道超圣,已是高山!今日书道封神,已是苍穹!”
“我辈终生求索的大道,不及他二十韶华一朝顿悟。他在我们心中,早已是不可逾越、终生仰望的绝世高山!”
林诗韵眼含湿意,满心释然与敬佩:
“百年来,无数天才困于两界之争、流派之绊。唯有他跳出纷争、俯瞰天下,以绝对实力告诉世人,大道无界、天赋无垠。”
赵灵珊满脸滚烫,语气铿锵:
“所谓圈层壁垒、所谓百年规制、所谓天才上限,在他面前,皆是笑话!”
“当世第一行书!惊艳绝伦、震古烁今!这般风华,百年难再遇!”
金陵静听轩内,周松年抚掌大笑,畅快淋漓:
“单薄!百年书画之争,在这一卷绝世笔墨面前,太过单薄!太过狭隘!”
“众生皆在棋局互搏,唯他身在局外,抬手定乾坤、落笔分山海!”
弟子子墨热血沸腾,满眼崇拜:
“从前仰望宗师,如今唯敬唐先生!他一人,拉高了整个当世艺文的上限!”
江南竹影庵,惠心拍手轻笑,眉眼璀璨:
“终于所有人都看见了!少年无双,山河难掩其风华!”
柳清砚微微颔首,禅音清淡却通透至极:
“天才之名,不足以冠他!宗师之位,不足以容他!”
“他是百年一遇的道,是时代降生的唯一真神。”
岭南红豆画屋,秦砚久久失语,良久才吐出满腔震撼:
“画画超画圣,书法压书宗!”
“二十岁的年纪,站在了百年艺文的最顶端!”
“那些前辈宗师争了一辈子、吵了一辈子、内耗了一辈子的高低对错,被他轻轻一笔,彻底抹平!”
大江南北,所有同道挚友、匠人墨客,尽数心神震撼、彻底臣服。
他们陪他熬过全网冷眼,陪他扛过圈层打压,陪他忍过无端抹黑,陪他静待大道昭彰。
今日终见云开月明、山河澄清!
..........
另一边。
涿州影视基地,晚秋的片场喧嚣不息。
剧组打板声、器械滚动声、演员对戏声层层交织,整片园区人来人往,所有休息间隙,所有人的手机屏幕,清一色钉死在同一场书坛对决直播上。
树荫之下,豪华隔音商务房车静静停靠。
车内,商晚棠、经纪人林姐、小助理安安三人全程观赛,全程安静,却和外界所有人心态截然对立。
全网、全场、整片影视基地,仍有不少人,从开局到局势明显翻盘的半场,依旧死犟、硬嘴、拒不认势。
他们肉眼看见唐言笔墨意境碾压,心里依旧固执死守定论,嘴硬到底,死活不信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跨界新人,能赢耘心正统、能压季崇山、能颠覆百年书坛规制。
片场休息区,此起彼伏的顽固论调,贯穿整场半场:
“意境再花哨也是虚的!书坛看的是法度,不是花架子!”
“季崇山制式无瑕疵,裁判不可能判野路赢正统!”
“现在看着好看,赛后专业解析一扒,全是不规范漏洞!”
“我赌最后平局、或者惜败,绝对不可能让他彻底碾压封神!”
“全网唱衰不是没道理,资历、门派、师承摆在那,天赋再高压不住底蕴!”
“别吹反转,都是路人看热闹瞎起哄,业内评委比你们懂规矩!”
“谷勋旸前辈坐镇圈层,正统话语权在这,不可能让新锐乱道登顶!”
哪怕直播画面里,明眼差距已经拉开,剧组众人依旧集体自我催眠、强行找补、顽固抵赖。
古装组男主靠在躺椅上,盯着屏幕冷笑出声:
“没用的。场面优势再大,都是外行看着热闹。真正书坛评审,只认制式正统。”
剧组制片抱着手臂,语气笃定至极:
“我见多了这种网红式翻盘造势,最后都被专业圈层一句话打回原形。今天必翻车。”
几个常驻片场的老群演跟着附和,语气固执:
“年轻就是轻狂,好好画画封神不够,非要碰自己不懂的领域。”
“耘心百年根基,岂是随便一个新人一卷就能踩下去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崇山深耕行书数十载,论功底,远非半路转行的后生可比。”
“一时笔墨看着惊艳,细看定然藏着疏漏,胜负还远远没有定论。”
“想要凭一卷行书撼动千年书坛正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零星几个觉得唐言笔墨绝美的年轻工作人员,刚想开口辩解,瞬间被一堆硬嘴言论压下去。
“别洗!洗不动!规矩就是规矩!”
“破格就是破格,再好看也是旁门!”
“世人认可的正统,轮不到路人凭眼缘乱翻盘!”
整片片场,所有人嘴上不认、心里不服、死扛到底。
局势逆转又如何?意境碾压又如何?观感炸裂又如何?
他们从心底堵死所有可能性——唐言,不可能赢。
房车外的舆论,层层压抑、层层偏执、层层固执,压得人喘不过气。
车内,小助理安安攥紧手机,听得又急又堵,低声憋屈开口:
“明明差距那么明显!季崇山的字太板滞、太僵硬,毫无灵气!唐先生每一笔都通透辽阔!为什么他们就是死活不肯承认?”
经纪人林姐眉头紧锁,满心顾虑,轻声叹道: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局势反转了,事实摆在眼前了,他们的顽固认知依旧不肯松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