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小公司的资产在十五亿港刀以上。
所谓欠债,倒的确有一些,办公地点的房租,里面聘用人员的工资,以及一些税费上的问题。
别的不说,娄晓娥接手公司后第一时间,是补交了两千万港刀的税款,并且给港岛慈善部门捐款三千万。
算是自港岛开埠以来,个人最大一笔捐款。
这几天媒体上鼓吹的,也是娄晓娥的善心善行。
而忽略了佳航公司那十几万血本无归的投资者们。
娄晓娥在这次交易当中实际是花了四亿多。
港岛有两个小的地下钱庄,也曾经给C先生借过一笔钱。
虽然是C先生的私人借贷,但娄晓娥还是代为清偿了。
各个地方的地下钱庄,不管大小,基本上都是社团生意。
娄晓娥虽然不怕那些人,但也犯不着为了几千万,得罪那些人。
当然,要是按照C先生借的那个利滚利,那一亿都打不住。
娄晓娥肯还钱,给对方本金结清,然后给一点辛苦费,就算是她仁义了。
至于外埠的那些地下钱庄,自然也有人想着在娄晓娥身上要钱。
娄晓娥根本就没答理。
虽然这种拒绝,肯定需要她冒一些风险。
但想挣大钱,冒风险是必然的。
其实要是站在C先生那个位置来说的话,他三亿港刀清空手里资产,他也不亏。
要是按照他原先设想的走,他首先需要套现,诸方分润,连本带息偿还欠款,改换身份,那笔钱还得找地下钱庄洗出去。
哪怕套现能得十多亿,最后落到手上的干净钱,最多也就是四五亿而已。
中间只要某方面稍微打点不到位,就会被人连皮带骨都吞了。
而现在,他完全可以去阿迈瑞卡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在当地接手那三亿港刀。
然后就可以成为‘光荣’的阿迈瑞卡公民,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不过阿迈瑞卡是不是如他想的那样,真是有钱人的天堂,那就不关娄晓娥什么事了。
当然,娄晓娥花了三亿,购买了十五亿的楼盘,并不代表,她现在就能以十五亿的价格往外卖了。
现在港岛楼市是下行市场,何况这种带着问题的楼盘。
不在手上放个两三年,根本没人敢购买。
这也是蛇吞象的时间成本问题。
不过现在娄晓娥家大业大,哪怕这几个楼盘全部空置在那,她也无所谓。
这就是资本挣钱的玩法。
就是到后世,所有的商业楼盘,打包出售,其实也都是这种玩法。
市场估值四五百亿,能给到一百亿的,都是良心价了。
估值是估值,打包是打包。
能真金白银拿出一百亿流动现金,没有一分钱拖欠的,那就是顶顶好的客户。
需要发‘好人卡’那种。
何雨柱也就是在内部学习资料上,看到了这个消息。
他只是抿嘴一笑,然后就置之不理了。
让他能说啥?该有啥情绪?
财富到了一定地位,那真跟数字没什么区别。
就像是刘婷每个月跟他要工资的时候。
原来是打开信封,清点一番,还得给何雨柱发几个零花钱的。
现在,那娘们点都不点了。
只是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刘婷会提醒他说,让他自觉一点,把工资信封放到床头柜抽屉里去。
就特么这么傲娇,搞得何雨柱这个一家之主,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何雨柱现在是真怀念,当初何媛四五岁的时候。
那时他的事业才起步,每个月到发工资的时候,全家就像是过年一样高兴。
刘婷会抱着闺女,站在门口迎接他。
从他手里接过信封的时候,大小两个娘们一起笑。
何媛那时虽然还不知道钱的重要性,却也知道那花花绿绿的纸张能换糖吃。
何雨柱记得,有一年夏天,刘婷坐在凉席上数钱。
数来数去,就是缺了一张大黑十。
为这,差点跟何雨柱吵起来。
以为他私吞了,以为他在单位领工资的时候没数清····
何雨柱也是被骂的蔫头巴脑的,就是想不起那十块钱到底哪去了。
后来把安安静静坐那玩耍的何媛抱起来一看,那张大票子,就被何媛坐在了屁股底下。
何雨柱跟刘婷当时很是傻眼。
到今天也是没搞清楚,那十块钱到底是何媛抓在手里玩耍,无意中坐到屁股底下的,还是她故意的····
这事已经成了一个无解之谜。
“···校长,这是学校的工资,这是市府给您的顾问补贴···”小钱老师拿着好几个信封,一脸羡慕的一个个递给何雨柱。
钱呐,谁不喜欢?
哪怕小钱总务现在也是二百多的工资,但摸着何雨柱那些信封的厚度,揣测着里面该有多少钱,他心里还是羡慕。
“放那吧!
这点东西您让老莫跑一趟就是了,还需要亲自送过来。”何雨柱单手托着下巴,特别无聊的说道。
“我可不敢,我签的名,我就得亲自交到您的手里。
不是我不信老莫,我是不信您,要是您说少个一两张,我可没钱赔您。
我媳妇每个月就给我十块零花。”小钱老师这话自然是开玩笑。
朋友之间,有时候也需要废话维持关系。
要是照以前,何雨柱肯定会讥笑小钱同志几句,说他妻管严,说猪肉涨价了,他的零花钱还没涨。
哪怕他的情况,并不比小钱好多少。
刘婷虽然不限制他花钱,但每个月按照家规给他发的零花钱也就二十。
何大清那边送五十,她妈给二十,小虫子十块,何守一五块……
但五十步笑百步,也是可以很快乐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却是正色说道:“钱总务,要给您一个任务,出差,领着小甘他们去南方一趟。
咱们的厂房建设,必须得加速了。
不然,账面上躺那么多钱,我实在挡不住某些人的觊觎了。
我给您几个电话……”
小甘就是跟张朝阳同一批过来的人,那人在管理上很是不错。
何雨柱最近愁得还是钱太多的事情。
在目前这种各个单位都缺钱的年头,
何雨柱的校办工厂就像是黑夜中的聚光灯一样。
吸引了太多的飞虫围着他转。
谁都想着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去。